柯浩回答道:“是啊,真替他们担心啊。”
“你们放心吧,他们个个身手都不错,我相信他们现在应该已经下山了。”高风雪安慰道。
“可是在这座神秘的大山中,连你这么厉害都陷入了绝境,更何况是他们,说不定他们的情况会更糟的。”菲玥不安的说。
“现在不是该说这些的时候,这山里全是那些该死的蒙面人,还是想想我们在这里应该还算安全,我们先吴朱俊醒了再细细地问问他吧,或许他会对我们有用的消息。”
。。。。。。
楚锋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石彻的小屋内,旁边是还在昏迷中的残月,楚锋立刻唤醒了残月。
“我们这是在哪儿啊。”残月晕晕乎乎的说。
“我也不知道。”楚锋向四周打量了一下。
残月想起了在他们跃进深渊之前是和杨奕和文娟她们一起掉下来的;“为什么不见杨奕和她姐?”
“是呀,我记得我们从县崖上跃下来的时候,我一直抓着杨奕的手,为什么现在不见她啊?”
“你是不是没有抓到她的手,抓到我的手啊!”残月开玩笑的说。
正在他们玩笑之间的时候,一位老者推开门走进来。这位老者年纪大约在60岁左右,两鬓白发,留着短短的胡须,拿着一根拐仗,徐徐向他们走来。走到楚锋和残月面前微微一笑:“两个小伙子都没事了吧。”
“我们没事了,可我们这是在哪儿?”
“你们在我家。”
“我们。。。。。。”
“我今天早上出去的时候,发现你们躺在山脚下,好像还受了伤,于是我就找我我儿子将你们背了回来了,对了,那两个小姑娘是和你们一道的吧。”
残月点了点头问:“她们现在在哪儿?怎么样了?”
“你们放心,她们已经醒了,在旁边的屋子里。”
“真的太感谢您了!”
“没事的,你们先休息一下,我给你们端午饭来,你们吃饭了就去找那两个小姑娘吧。”
老者走后,楚锋对残月说:“是这种地方还有人生存,真不可思议。”
“管他呢,最起码他还救了我们啊。”
“我看不太简单,那些蒙面人怎么会让我们这样轻易的逃脱呢?”
“对呀,我们竟然能活着从在山里出来。”
这时一位大约十四,五的青年男孩端着午饭走进来,递到了楚锋和残月面前:“哥哥们,你快吃饭吧。”
“谢谢。”
那个青年说完便转身出去了。残月端起碗正准备要吃,楚锋慌忙拦下来:“你就不怕这里面被放了什么东西吗?”
“我才不怕呢,就算这里面放了耗子药,我也照吃不误。”说完便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不一会儿,饭就被残月吃完了。“放心吧里面什么药也没有,快吃吧。”残月指着楚锋手里的那碗饭说。
“管他呢,就算里面真有什么药我也吃,免得你黄泉路上没有伴。”说着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这就对了嘛,怎么也不愿做饿死鬼啊。”楚锋吃完饭后和残月一起走出小屋,来到外面的小院子里。当他们走出小屋后,外面则是茫茫的沙海,一望无际。
他们走到院中时,那位慈祥的老者微微一笑:“你们都出来啦,饭菜还合口吗?”
“谢谢您的热情款待,我们已经酒足饭饱了。不知同我们一起的两个伙伴在哪里呢?”
“哦,对对,她们就在侧屋里,我这就去叫她们出来。”说完那位老者走进侧屋,然后轻轻关上门。一会儿,那位老者将杨文娟和杨奕带出来。残月和楚锋见她们活生生的站在他们面前非常激动,楚锋扑上去,将杨奕紧紧搂住。
杨文娟走到残月面前说:“喂,你怎么还没死啊。”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啊。”
“跟你们一起混久了,口气都像你了,真是的。”
“我的口气不好吗,以后好好学着点。”
杨奕对楚锋说了声:“你把我弄疼了。”楚锋立即松开了一些,脸上夹着激动的泪水。“对不起。”
“哎呀,弄疼了,哦,对不起。”残月说。
“好甜蜜啊,哎哟。”杨文娟附和着说。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夫唱随啦?”楚锋还击说。
杨文娟转身看着残月说:“谁要跟他夫唱妇随啦,也不看看他长什么样。”
残月回口:“我这个样怎么啦?怎么啦?你也不看看什么样。”
杨奕偷笑道:“你这招反间计真管用,我姐和残月一下就闹起来了。”楚锋说:“你姐和残月一有时间就斗嘴,没他们斗嘴还不热闹呢?”
杨文娟说:“你从小肾亏,长像犯罪,爹妈就没有生对。。。。。。”残月拉着杨文娟悄悄地说:“你搞什么嘛,不是说好只说楚锋和杨奕的事吗?干嘛把我骂的狗血淋头啊。”
杨文娟恍然大悟:“对啊,我们是打算说楚锋和我妹啊,怎么骂你去了。楚锋敢偷偷对我们使用离间计,这小子真不简单。”
“你妹选他不会错吧。”
“那是自然,最起码比你强。”
“喂,我说你是存心的吧,老是挤兑我。”
“难道不是吗,人家楚锋是比你强啊,我妹选他是不错啊,哪像你啊。”
“我怎么啦,人又帅,朋友又多,枪法又好。”残月自豪的说。
“就你,我服了。人,蟋蟀。朋友确实多,除了我们几个,还有谁是你朋友啊。枪法好那是没的说啊,上次脱靶,把别人帕加尼的车窗打烂了,还是人家楚锋给你去收拾的残局呢。”
残月说:“那不知道是多久的事了,你还拿出来说。”
“什么多久啊,才几个月嘛,你就不承认了。”
残月无语了。。。。。。
杨文娟向楚锋他们走去:“懒得踏屑你了,还是问问楚锋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吧。”
楚锋对他们说:“现在我们应该在这座山的山脚下,我们来的时候在正面的山脚下,我们现在在背面的山脚下。我们和柯浩他们约好要一起下山,然后向文长官报告我们这里的事情再做打算,可是我们现在不见柯浩他们,况且我们也没有车子,一定到不了文长官那里的。”
“那我们该。。。。。。”
“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想去找柯浩他们也不知道去哪里找;想要走出沙漠,又没有交通工具。”
“难道我们就被困死在沙漠里了吗?”杨文娟不安的说。
“现在还很难说,也许我们会被困在沙漠里。”
杨奕问道:“难道,我们不能像老伯他们一样生活在这里吗?”
“邪魄想尽千方百计要除掉我们,我们留在这里会跟他们添加麻烦的。”残月回答道。
他们一直谈到傍晚,那位老者向他们走来。微微一笑:“小伙子们,该吃饭了,吃完饭再聊吧。”
他们点了点头,跟那老者走进一间屋子,一人拿了一碗饭吃着。那位老者坐在一旁,拿着一个大烟斗抽着烟。“老伯,您不吃饭吗?”杨奕问道。
“你们吃你们的,我已经吃过了。”
残月向老者问道:“你们是怎么在沙漠里生存的呢?”
“在后面有口井,那口井里的水就够我们生存了。”
“就你们三个人生活吗?”
“是的。”
“那你的儿子和孙子哪去了呢?”
“他们睡着了。”
楚锋问道:“老人家,你知道从哪儿出沙漠最近吗?”
老者露出惊讶的表情:“你们要出沙漠?”
“是的。”
“不行,不行。”
四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为什么,不行?”
“走出这片沙漠会非常的危险,上次有几个人也想出沙漠,可是他们走进了巨兽守护的地方,被巨兽活吞了。还有一次,有三个人开着汽车想出沙漠,他们误入了流沙区,结果被流沙。。。。。。”
四个人听了非常惊讶,难道他们在来的路上打听事情是真的?真有流沙?真的有巨兽吗?难道那些人说的并不是无稽之谈,而是确确实实发生的事吗?听完刚才老者说完的话,他们更觉得沙漠中存在着某种可怕而又神秘的力量,邪魄真的就如此神秘恐怖吗。
难道说前几次那些的[探险队和歼灭部队存活下来的人都是这样死掉的吗?他们死的时候恰好被一些人看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