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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等着颖如回来,想同她说几句话吓死她,一直却等不到颖如.
"难道颖如逃跑了?不再回来了?"我多疑起来,但心中的遗憾感竟大过于担心.
也许我很期待颖如会变出什么新把戏似的?
我抬起头看时钟,十一点半.
"这么晚?"我心道.
此时,升降梯传来喀拉、喀拉的声音.
我猛然醒觉,却已来不及修正自己愚蠢的行为.
真笨!颖如要是从屋子后的升降梯上楼,我怎么会遇得上颖如?而且..
"颖如一定还带着另一个人!"我大惊,赶紧快跑上楼.
颖如只有一个人的时候,从来不曾使用过升降梯,而且她晚上出门前将那昏迷的男人丢到浴室的马桶上,可见她一定还在打什么坏主意!
我听着升降梯转动的声音,后悔莫及地跑到房间里,打开电视.
走廊.
颖如打开房门,身后跟着一个满脸稚气的男子,看他穿衣服的样子好像是个未满二十岁的小滑头.
他笑得很开心,说不定他以为今天是他跨破处男的黄金之夜.
"白疑."我竟然忍不住笑出来.
接下来,又是同样的剧本.
咖啡还是水,然后颖如接过笨男孩的杯子,笨男孩晕倒,五花大绑.
我想,有问题的不是咖啡豆,而是水.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颖如接下来想做什么.
颖如躺在床上看书,一本关于星座占卜的书,一看就是两个小时.
这让我非常不能忍受,我的好奇心已经强烈到不断地自言自语,对着萤幕乱给建议.
"拿出那只死老鼠塞在他的嘴巴里啊!教训教训这自以为是的小鬼!"
"那个蛇毒!打在小鸡鸡上!"
"不是听说打一小截空气在血管里就会死人的吗?试试看无妨吧!"
"还是要玩活体解剖?让他吃多一点安眠药,边睡边死也就是了."
我胡思乱想地快疯了,但颖如就是干耗着,还看书看到打盹,我的心情开始变得很恶劣,连陈小姐跟他男友在浴缸里做爱我都没兴趣看.
直到半夜两点,颖如才把书放下,我精神一振.
颖如首先进了浴室,冲了个热水澡,就在那坐在马桶上的男人旁冲澡,那画面之诡异令人提不起一点性欲,而颖如洗完澡后,披着浴巾、将针筒灌满牛奶后,连血管都不瞄准就直接插在昏厥的马桶男的大腿上,针筒一压到底,我捂着眼睛帮喊疼.
那男人真的很惨,我猜他发烧依旧,但颖如洗完澡后,一点也没意思帮淋湿的男人擦干,就这么让他半死不活地坐在马桶上腐烂.
但颖如对刚刚擒到手的小男生就温柔多了,她拿出几颗安眠药捣碎,然后小心翼翼地喂他吃了,接着拿出刚刚用来注射牛奶的针筒,灌入黑漆漆的酱油,端详着熟睡的男孩.
想些什么呢?
颖如抚摸着男孩的手臂,像是在寻找较明显的静脉.
"你真是太难猜了,打下去的话,顺序就都乱掉了啊..难道你等不及他开始脱水,就想乱打东西进去?"我看得颇有兴味,因为这次我可是相当赞成颖如快速整人的作风.我一样等不及了.
颖如微笑,果然将没有消毒过的针孔插进男孩的手臂里,让酱油慢慢渍入血管,我的嘴巴随着酱油越灌越多,张得越大.
"好咸啊."我差点没笑死,虽然我并不认为血液里有这么多酱油会死掉,但一定不会有乐观的下场.
男孩睡得很死,任劳任怨地让颖如连续灌入大约一千五百毫克的酱油,我想过不了几天,他也会被扔进浴室里.
颖如睡了.
我也闭上眼睛.
她不晓得是随性整人?抑或是早有步调不一的安排?总之我非常难以估计她的行为,但我已经不觉得这是一面倒的悲惨情况.
颖如的捉摸不定,她还有什么隐性疯狂即将暴露在我的眼前,这都让我感到兴奋与好奇.
当然,我并不准备认输,也不会输.
因为我看得比她多.
17
"早!"我向早起上班的王先生打招呼,愉快地在客厅吃早点看报纸.
"早."王先生向我点头示意,他的可怜女儿睡眼惺忪地向我挥手道别.
我睡得少,但睡得可好,只比被迷倒的柏彦稍差一点.
愉快极了.
我吃完烧饼豆浆后,陈小姐才跟她那矮男友匆匆下楼,我想跟她说句早安什么的,但她的脸色十分疲惫,于是我将话吞进肚里,干骂了几句.
"早啊!房东先生."郭力不久后也下楼,拎了一个褐色小皮箱.
"早!早上有课啊?"我寒暄.
"是啊."郭力站在我面前,不急着开门出去.他总是不急着做任何事.
"令狐弟还在睡啊?"我装作不知道,其实我什么都看得见.
"不啊,昨天只有我在这里过夜,他小子值大夜班,等一下才会回来."郭力笑笑,这才开门出去.
我听着郭力开着他那台BMW离去的引擎声,上楼涂鸦笔记本.
我的灵感飞涌而出,白纸在顷刻间洋溢着不可思议的幻想与布局.
柏彦十二点醒来,那时颖如已经喂了那年轻人又一次安眠药,然后又一剂酱油,而马桶男则被针筒从下腹部打进五百毫克的牛奶.
柏彦很错愕,甚至还躺在地上赖了半小时才真正醒来.
摸着将阴毛黏成一团糟的干掉精液,柏彦并没有那么惊讶,但坐在地上的他似乎陷入百思不解的情绪:打枪打到几乎一丝不挂、立刻睡着倒地,这是前所未有的怪事.
"干."柏彦失笑道,这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