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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做些什么呢?
我赶紧拿了一顶帽子跟了下去,却见颖如走进一楼的厨房,打开瓦斯.
"?"我一愣,看见老张跟下班的郭力正在客厅瞎扯淡,令狐安静地坐在一旁翻着男性服饰杂志.
"房东先生!一起聊天啊!"老张热呼呼地吆喝.
我点点头,坐了下来,眼睛仍不时张望着在厨房变魔术的颖如,老张跟郭力在扯东扯西扯什么蛋我都听不见.
此时王先生跟王小妹开门进屋,跟大家微笑点头,立刻便要上楼. "王先生,请在客厅坐一下,我煮点东西给大家尝尝."颖如笑咪咪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酱油与锅铲.
王先生呆呆地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却见老张鼓掌叫好:"好好好!我就奇怪厨房怎么那么香啊!原来是你这小妮子在耍把戏,哈!该不会是要嫁人了,找我们练习厨艺吧?"
颖如温温笑着,说:"才不是,只是看到新食谱,想试试看罢了."说完就转身回到厨房,留下我们在客厅里等待着意外的、免费的、美味的晚餐.
除了我.
"该死."我坐立不安.
那些食材该不会就是那位马桶男身上的东西吧?
虽然我根本没有看见马桶男怎么被装进塑胶袋的,但要是颖如割下他身上的肉还是内脏什么的,我一点也不会意外.
"王先生坐啊!大家聊聊嘛!"老张哈哈大笑,他显然还在为今天的房间突击检查感到兴奋.
王先生腼腆点点头,跟王小妹坐在沉默寡言的令狐身旁,有一搭没一搭地参加关于国内教育改革的对话,而厨房一直传来阵阵香气,我的心中也一阵一阵鸡皮疙瘩.
"房东先生,你最近身体微恙么?"郭力注意到我的脸色难看.
"是吗?我只是昨晚睡得不大好,哈."我干笑.
"睡得不好,我这道菜正适合补身子."颖如走出厨房,拿出一个装满黑褐色肉片的小碟子,肉片冒着蒸气,还有酱油香.颖如将小碟子放在桌子上,还有一把筷子.
我一看,心里更惊惧了.
"怎说?"郭力好奇,拿起筷子.
"这人肉肝是喂牛奶后才割下炒煮的,肉鲜味美."颖如笑笑说:"对身子疲倦特别有好处."
我快吐了.
"人肉?倒要尝尝!"老张哈哈大笑,夹了一片送进嘴里,大家嘻嘻哈哈地各自夹了一片,连沉默的王先生也为自己与女儿夹了放在碗里,我的筷子迟疑不决地停在碟子上方.
其实,我原本有很多机会可以离开这个恐怖的宴席;对不起,我临时有事要出去,你们慢用;对不起,我今天吃素;对不起,我刚刚吃过晚饭.但我的屁股偏偏选择坐下.
为什么呢?
"房东先生,请用.等一下还有很多好菜呢."颖如笑得我遍体生寒.
"是."我夹起一块肝肉,但就是无法将筷子移动到嘴巴附近.
所有人都在看着我,好奇、不解、茫然、呆滞.
"大家请用啊,我只是比较不喜欢肝肉的味道,真是抱歉."我尴尬地说,将筷子上的肝肉放回碟子,满脸歉意.
"不要介意."颖如笑笑,走回厨房.她除了笑,好像没有第二种表情.
老张将我放回去的那块肝肉吃进嘴里,笑说:"真是好吃啊,真不愧是喂牛奶长大的..的人啊!滋味鲜美!"
于是大家继续讨论着教育改革的国家方针,而厨房也不断传来阵阵香气.
这年头只要提到教育改革,几乎所有人都能够插上几句话,我听着郭力发表高见,一边观察大家是否有昏厥等异状.
我可不想吃进含有安眠药的肉块,然后变成另一道菜.
此时我觉得很窝囊,虽然小心为上,但我毕竟退却了,输得节节败退.
22
"这是炒人肚、闷烧人杂、葱爆人腿、酱烧人臂."颖如一次端上许多菜色,老张与郭力笑得合不拢嘴,而王先生虽然听不惯颖如口中的"玩笑"而皱起了眉毛,但仍捧场地拿起筷子.
"要不要去叫柏彦下来?"我起身,盼着叫柏彦下来自杀后,我就可以交代他,说我身体不适想睡一下,叫大家尽情享用便了.
但我一起身,就看见柏彦穿着拖鞋趴啦趴啦走下楼,眼睛不断张望着我们.
这么巧?拍电影了!
"柏彦!正好要去叫你哩!来一起用吧!"老张最喜欢装熟,柏彦迟疑了一下,立刻被颖如的笑容吸引下来.马的你小子对小妞就是没辄.
"都是你煮的吗?"柏彦装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坐在郭力身旁,拿了一双筷子笑着.
"嗯,还有一锅汤在煮着."颖如说,在我的左边坐了下来.
我的左脸顿时麻痹.
"好吃,真的是有软又嫩,新鲜新鲜."郭力赞许道,柏彦赶紧夹了一大块"人腿肉"放在碗里.
"这肉好鲜,谢谢你."令狐跟着郭力的话.
"不只鲜!坦白说我的鼻子对牛奶很敏感的,这肉里的的确确有牛奶的香味,一定花了张小姐不少钱吧?"老张一副老饕的样子.
"嗯,张小姐的手艺真不错."王先生有礼貌地回应这顿免钱的晚饭.
"谢谢姊姊."王小妹的家教不错.
"陈小姐要是在的话,整栋楼就算到齐了,哈哈哈哈.."老张笑得乱七八糟.
哈哈哈哈哈,我也跟着发笑.
颖如夹了一大团见鬼的"人杂",放在我的碗里,点头示意.
"张小姐自己不吃吗?"我已经忘记我当时的语气,我只记得当时的耳朵烫得快烧起来,五官也快抽筋了.
"我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