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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力心中一定抱着很大的希望,所以才死缠活赖在柏彦的门口."没错,如果柏彦真要害死你的话早就报警了,他扣着令狐的尸体不放,肯定是对你有所图谋.既然有所图谋,基本上你就安全了,只是扮可怜求人,这一点礼节都不可少."我聪明绝顶地旁白.
"吵什么!你在说什么我通通不知道!"柏彦开始进入状况,"否认到底"看来是他目前的策略.一个重要关系人在门外乱吼乱叫,的确会使一个错以为自己杀了人的蠢货陷入策略崩溃的死地.柏彦就是这样.但我怀疑,就算给他一整天好好静下来思考,柏彦这死大学生又能做出什么英明的决定?
"我全部都知道了,我只求你别让我一个人闷着,何况这件事说起来,也是因为你跟他起的头,我才..我在门外等你!"郭力发觉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大,警觉到对面住了颖如(他并不知道颖如出门未归),于是闭起该死的嘴巴,脸色冷静不少.柏彦咬着牙,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双颊.仍旧是赤裸着身子的他站了起来,果断地将冰冷的令狐重新塞进床底下,然后将一堆杂物、鞋盒通通挡在令狐的尸身外,一点缝隙都不留.然后,柏彦胡乱抽了几十张卫生纸将地上的秽物擦掉,走到浴室将自己的双手彻底洗了个干净.一边洗着一边啜泣,一点男子汉的样子都没有.
而郭力,情绪低落地坐在柏彦门口,全身散发出比尸体还要徨然、还要腐败的气息.昨天,郭力死了最亲密的爱人,跟自己的良心.而今天,郭力连灵魂都枯萎了.
一个尸体,两个凶手.如果我不算在内的话.游戏正要开始好玩起来.
44
让我们把镜头带到陈小姐跟老张的互动上.
陈小姐大概是第一次见识到男人的拳头吧,她这胆小鬼坐在地上哭个没完,连我都想给她几拳,而老张却颇有耐性地揉着她刚刚被殴打的奶子,细声安慰着.我不清楚他们之间的信任到底被从床底下钻出来的柏彦摧毁了多少,但我相信,也许他们之间一开始就不存在什么狗屎信任.干过一天的炮又怎样?一夜夫妻百日恩,这种鬼话奇谈在拥有丰富性阅历的陈小姐身上绝不可见.
对于口口声声安慰她的老张,陈小姐的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呢?
陈小姐停止哭泣,深深吸了一口气.老张微笑."张哥,我只问你一次,你好好回答我."陈小姐看着地上,心平气和地说."我发誓,这件事跟我无关."老张连问题都没听,就连忙举手否认."张哥,柏彦是不是你叫他躲在床底下的?"陈小姐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说道,她完全不看老张的脸,也不理会老张在她胸部上不断游移按摩的手."我做这种事干嘛?我有什么好处?"老张想当然尔地说,一点也不迟疑.
"当然有好处."我翘起二郎腿,耸耸肩笑道:"不管是花钱也好,唆使也罢,你用柏彦这个小棋子就可以轻轻松松将陈小姐的男友送走,这样一来,你不就可以一个礼拜多几个晚上,好操死淫荡的陈小姐吗?"
陈小姐点点头,不发一语.真不知道她点头的意思为何."宝贝,你不相信我?"老张有些慌了."你知道那个男的一个月给我多少钱吗?"陈小姐语气冷冰冰的.
嗯,好问题!这个答案我也很想知道!
老张错愕地看着陈小姐的侧脸."多少?"老张有些不悦,觉得自己被看扁了."三万."陈小姐闭上眼睛.老张一愣,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三万."陈小姐好像以为老张没有听清楚,冷淡又缓慢地重复了一遍.老张有些动怒,说:"我听见了."陈小姐张开眼睛,嘴角微微卷了起来."你一个带田径队的,一个月能有多少?又能给我多少?你以为只凭你那玩意儿就能上我的床?"陈小姐轻蔑笑道.老张的脸色大变,气氛变得异常尴尬.原本搓揉着陈小姐丰满奶子的双手,嘎然停了下来.
"滚."陈小姐语气平淡,好像身旁的男人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女人真是天生的戏子,张无忌他娘临死前的一番见解果然别有见地.
老张身子微微颤动了一下."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离婚吗?我好像没跟你提过."老张有些哀伤地说."你是谁?怎么会在我房间?有没有钱?有没有信用卡?"陈小姐尽情地发泄,用女人最擅长的方式.陈小姐终于转过头,正眼看着被冷眼冷语逼到墙角的老张.突然.
陈小姐砰然倒在地上.
"因为家暴."老张站了起来,舔了舔拳头上的血.
开门,走了出去.留下昏迷不醒的陈小姐,以及慢慢往外扩散的鼻血.
"来宾掌声鼓励."我疯狂鼓掌,大拍桌子:"一个灯、两个灯、三个灯、四个灯!胜利者老张请登上卫冕者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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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礼拜六,郭力杀死令狐的第三天,柏彦"杀死"令狐的第二天.早上九点,彻夜未眠守在柏彦门口的郭力终于垂着头、呼吸凌乱地睡在地上,到了早上十点,郭力被好心的我唤醒,将神智迷蒙的他劝回自己房间睡觉."失恋了就再找嘛!何必让年轻人为难呢?"我是这么说的.
而房间里的柏彦始终不敢踏出房门一步,我想他是恐惧被郭力在门口堵到,然后被一连串的问题击倒.在他做好所有准备之前,他必须强迫自己在房间里休息、沉思.但谈到休息又岂是那么容易?柏彦不敢睡在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