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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仔浑身发抖,却无法动弹与喊叫,他的嘴巴被我封死、全身捆上粗麻绳,坐在小房间中的铁椅子上.
"刑求吗?抱歉,叔叔我只刑不求,专门整治你们这些被法律过度保护的坏孩子!"我笑笑,一拳将国仔的下巴轰歪.
水载舟亦覆舟,偷窥对我来说可不是像那个该死的"房东"那样,想导出一出没有意义又自以为了不起的"电影".偷窥让我发觉人性的更黑暗面,进一步确立我执法的正当性.
这些社会的劣质品、生活在空虚迷雾中的小鬼,每一个都有机会进来这个,我个人专属的社会再教育房,加以焠炼、提升、百折不挠,然后装进袋子,就跟半年前的败家女秀卿一样.
"喂,仔细看着."我拿出立可白,故意慢慢靠近国仔的眼珠,国仔恐惧地紧闭眼睛,但这根本徒劳无功.
我得意洋洋地用手指撑开他的眼皮,然后将立可白涂了厚厚的一层上去.
我听不到国仔的尖叫声,但一种更教人大快人心的痛撤心扉用一种形而上的方式冲进我的体内,我的脑下垂体好像分泌出什么爽快的东西似的.
我满意地拍拍国仔摇晃不已的头颅,用膝盖让他休息一阵.随时准备开始第二回合由我个人主办的"反摇头丸活动".
为什么要休息?
因为我听见一股既熟悉又幽怅的旋律,以及轻轻的脚步声,慢条斯理地穿过昏黄的走廊,穿过隐藏式的收音器.
四楼,我的脚底下,飘逸的乌溜溜长发,洁白无暇的连身长裙,巨大的行李箱,一只 包罗万象的木盒.
一个租屋传说.
"那几百个逆转球里,有几十个球Jordan根本连篮框都没看见,其中有一球对塞尔蒂克队居然是从篮框后面出手,你有没有印象?Larry Bird的表情都绿了!"
我还记得房东当时说这段话的表情.
我坐了下来,静静欣赏"如霏"打开大行李箱时的优雅动作.
喀,一个昏迷不醒的老人从箱子里摔了出来,撞上墙角鼓鼓的大黑色塑料袋.
避无可避,身为一个执法人员与一个社会再教育者,我跟身为杀人魔的如霏之间,迟早会残忍地对决.
但在这之前,我得好好了解她、洞悉她、吃食她散发出来的妖异魅力.
然后,从千万个红色画面中寻找出、藏在她优美行刑中的弱点,像一头耐心的野兽,等待璀璨绚丽的交锋瞬间.
她拿起针筒.
夜也深了,静谧在安详的租宅里.
欲望慢慢在每个画面里,扭动着,失焦着,爬梭着.
楼下的房客,永远没有剧终落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