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我有死亡经验》
作者:贝蒂·伊娣
译者:林晓梅
出版:希代书版有限公司发行
《我有死亡经验》(11-20)
取自素食天空:http://www.vegsky.com
出生和死亡、光明与黑暗、天堂和地狱、肉体与灵魂,都是相对而非绝对…….
11.死亡之后还有选择
花园里出现许多天使,穿着象征时间、地点、场合的柔和长袍。
他们围绕我,我觉得像要举行结业派对。我死了(或结业,似乎更符合实际状况),而他们是来欢迎我的,
像看待初试啼声的孩子,他们脸上有鼓励的善意笑容。我发现我记得他们,是我在地球生命之前的朋友。我跑过去拥抱、亲吻他们。
我的守护天使也来了,我亲吻他们。
然后,经过心意互相沟通,我了解到他们都是来给我支持的。
生前的同伴告诉我,我死得不是时候,这状况只是暂时的,这也不是什么庆贺会,只是在我回去之前的小聚会。
大家都很开心看到我,想给我鼓励,但我还是必须回去,接着,他们向我解释死忘是怎么回事。
人死的时候,我的朋友说,只不过是经历了一个转换的过程。灵魂离开身体,进入灵的领地。
如果死亡是经由外力创伤造成,灵魂可能会提早离开身体。
也就是说,死于意外灾害的人,灵魂在之前就会脱走,这样就不必痛苦。身体是受伤害了,但其实灵魂已经在宁静的状态中。
死亡之后,我们有自由选择权,可以等到尸体处理好再离开,或者直接走,像我就属于后者。
总之,我们通常依个人喜好,而有不同的决定。
大部分的灵魂停留一段时间,安慰他心爱的人。走的人并不痛苦,留下来的人却往往伤心欲绝。有时候情况太严重,灵魂也会待久一点,协助亲人由沮丧中康复过来。
而祷告可以帮助两方面,万一有理由相信去世的人,在转变上会有困难,活着的人不妨多为他们祈祷,这将有所助益。
他们告诉我,活着时多了解灵是很重要的。我们了解愈多,愈容易进入灵的世界。有些缺乏信心与了解的人,死后灵魂会被困在地球上。
那些无法离开的,看不见上帝的光与能量,必须待在那里,直到他们觉悟为止。
就像我在隧道中经过的那些灵,不过不必担心,他们终究会脱身。
最有效的,就是认识耶稣基督,他是我们回来的门,是我们回天堂唯一的入口。我们要认识他、接受他、爱他。
在花园里,我身边的朋友都充满了爱,当他们意识到我还不想离开,我渴望再多了解一些,本着他们希望我快乐的原则,他们带领我看了更多。
《我有死亡经验》
12.我拜访银河和其他世界
我的记忆恢复许多,由创世纪到我们“恒久”的过去。
上帝是好几个世界的创造者,银河、我们无法了解的宇宙。这些,我都想看一看。
这么想着,我便有了那样的能力,在另外两名同伴护送下,我离开了花园,离开我其他的朋友,进入漆黑的空间。
速度极快,感觉愉快而自由,我想做什么都没限制,可以到任何地方,愈来愈快——难以形容的快——或慢下来。
我好爱这种自由感,并且发现那空间并非一无所有,它充满爱,闪烁着光线——是上帝灵的表现。远方传来轻柔愉快的声响,令我心中喜乐。
像是乐声中的音符,充塞了空间;接着又是一个不同的声音,很快成为一首曲子,浩瀚广大的意境,安慰了我的心灵。
那些成串的音符有轻柔的颤动,当它们接触到我,我知道这乐曲竟有治疗的功效,它们就像灵的安慰药膏,散播着爱,使破碎的灵康复。
与我同行的使者告诉我,它们其实还有启发我们内心正的力量回应的作用,使我们由内到外好起来。我现在明白了,在地球上,撒旦也使用不好的音乐,引诱人的灵魂堕落。
后来的一些事,我已经记不得了,只留下模糊的印象。我大概花了几星期、几个月,到处造访上帝的其它创作。旅行当中,一直感受到上帝的爱。
我觉得已经回复到本来的自我,一切都出于本性和自然,我到了许多其他世界——像地球一样,甚至更美丽的地方,那里住着高智慧、有爱心的生物。
大家都是上帝的子女,他为我们填补广大的空间。我经过十分遥远的路程,身边是在地球上看不见的星星。银河瞬间就过去了,我拜访其他世界,看到更多上帝的子女。
他们都是我们灵的兄弟姐妹,虽然记不太清楚了但我肯定以前去过那些地方。
许久之后,等我回到肉体内,在地球上活过来,发现自己竟忘记这段旅程时,有受骗上当的感觉,但我知道这样是为了我好。
如果我不能忘了那些美好世界,我就无法好好安心地活下去,将无法完成上帝赋予我在地球上的使命。
我其实仍心存感激,毕竟上帝不必带我看其它世界,不必留给我任何记忆。但他慈悲地给了我许多,我见到别人见不到的景象,感受到其中的爱。
《我有死亡经验》
孩子或许不懂死亡是什么,但他们最能面对生死。
13.见到准备投胎的那些灵
我回到花园里,和其他人在一起
在我拜访的其他世界中,我见到他们的进步,变得更接近天父,我不禁对地球人的发展感到好奇。
我们如何成长?
他们很高兴我有疑问,带我到一个灵魂准备投胎的地方。那里都是成年人——我没有看到任何儿童。
那些灵魂对到地球上充满了期待,视这趟旅程为进修的机会,他们可以自我成长,并且对世界有所贡献。
据说我们都是十分乐意来到地球的,就连弱点、困境也都是自己选择的,为了在其中得到成长进步的机会。
有时候,我们被指定一些弱点,同时上帝也赋予我们能力。人不该拿自己和别人比较,上帝给我们的是我们需要的,而非大家平均分配,公平并不重要。
眼前开阔起来,彷佛工了一扇窗子,我看到地球。人的世界和灵的世界,一眼就可以看清楚。
我发现有些灵已经成长到某种程度,他们被选择留在上帝身边,成为守护天使。还有一种天使称为“战斗天使”,专门为我们应付撒旦和他的信徒。
虽然我们各有守护天使,然而,有时仍需要额外的协助,而向他们求救的方法就是祷告。
战斗天使是巨大的男性,非常健壮威武,充满力量,光看他们的外表,就知道招惹他们会是极大的错误。他们的确是战士的打扮,动作也比其他天使灵活,但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们信心十足的样子。
他们有绝对的自信,没有邪恶的事能动摇他们。这时,他们突然干着出任务“我不知道是什么任务”,他们伸手利落,尤其是关怀的表情令我感动。
撒旦执意要得到我们,有时他尽全力对付某一个人,那人就需要特别的保护。
不过,我们一直是有所保护的,因为撒旦不知道我们在想什么。然而,他可以看我们的脸,脸上透露着我们灵魂的秘密。
上帝看到,天使看到,撒旦也看到,就连较敏锐的人也看到。我们所能做的,就是由心改变,允许基督的光进入我们的生活。如此一来,基督的光会由内向外照耀,显现在我们脸上。
这时我的注意力转向等待到地球的灵,看到其中不少人正注视地球上的人。一名男性的灵正试着凑和一对男女,似乎是他未来的父母,他工作的十分辛苦,那一对男女坚持要走不同的方向。看到他的难处,其他灵也过来帮忙。
据说在灵的世界中,我们有些比较亲近的兄弟姊妹,到了地球就成了亲人、朋友。这是因为爱的关系,也有因为相同使命,所以在地球上相聚在一起。
有些事必须合家人之力才能完成,甚至要前赴后继几代,我们应该了解,家人之间的重大影响,发挥团结的力量。
为了不使我们忘记,我们的下意识,甚至每个细胞,都记录着我们的过去。
不仅如此,这种记录还会传给下一代。所以,有些”前世经验并非我们自己的”,而是来自前人细胞的记忆。
我发觉在到地球之前,我们对个人的使命非常清楚,也有信心加以完成。
被赋予的能力,可以协助我们达成使命。我们的父母当然也有他们特殊的才能,有的遗传给我们。经由学习,我们还会得到别人的专长。
我们有了许许多多灵的工具,可以选择应用,或者不用。不管到了什么年纪,我们都能获得新的工具,所谓活到老学到老。
但选择权掌握在自己手上,只是有时候并不知道罢了。我们不妨时时自我省察,要有自信,要知道那些灵的能力本来就和我们在一起,我们只需学习使用。
除了那位努力凑合未来父母的灵,他的同伴也在为到地球上做准备。一位极聪明、具有爆发力的灵,正要投胎。他选择成一位残障者,并且为这将来的经验兴奋不已。他及双亲会有极大收获,生前三人已经计划好了,要经由这一次的旅程,体验真理,自我成长。
我了解到灵可以自由选择,在任何阶段都适合进入母亲的子宫。一旦到了那里,他就成为凡人的生命体。
堕胎是违反自然法则的,会带给灵被拒绝的伤痛。不管灵是否进入那发育中的身体,那身体就是属于他的了,即使那身体不见全,甚至出生之后也无法存活,但灵也同情那应该是他母亲的女人,了解她是以她所知状况下做出的决定。
也有不少灵到地球一趟,只花很少的时间,出生之后不久就夭折了。他们出发前,和别人一样兴奋。
他们的死亡,在出生之前就安排好了——和其他人相同。他们不需要长时间的历练成长,他们的出生与死亡,是帮助父母的成长。
痛苦是短暂的,总有一天大家会在天堂再度团聚,共享成长后的喜悦。
令人惊讶的是,有许许多多的计划,付出都是为了对别人有益。我们都乐于牺牲,一切都为了灵的成长——所有的经验,不论天赋于礼物或弱点,也都因为如此而设计。
这个世界的事物,对我们其实没什么意义——一切要以灵的眼来看。
我们在地球上进修的时间早就定好了,有些灵只是经历出生,让别人因而成长。有些灵活了好久,为别人而奉献服务。有些是领导者,有些是追随者,不论贫富,灵来到世界上体会爱、教导爱。
经由挑战、考验,我们永远充满了爱—— 彼此相爱。所以,地球上的人永远不能脱离其他的人,这样才能学习和进步。
在这段过程结束之前,我注意到另一个女性的灵,她显得十分迷人,使我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觉得和她有特别的联系。
不知道她是谁,但她显然对我也十分有感情。我当时心里想,不管她投胎到世界哪个角落,一定会成为别人的小天使。
见到准备投胎的那些灵,他们的真善美令我永难忘怀。我曾是他们其中之一,也充满了爱和光。
如果人人有幸见到自己生前的模样,将惊讶于自己的华美智慧。出生是一段睡眠,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有死亡经验》
14.一点善意,百倍报偿自身
灵到地球上来,有些类似挑一所大学,选择要念的科系。
我们都有不同的程度——在灵的发展与学习上——我们在人生的阶段,正是适合着自己的程度。
眼见别人犯了错误,加以责怪嘲笑,或者讥讽别人的短处,等于让自己有和对方一样的缺点。
在这里,谁也没有资格评断其他人。
为了让我明了这一点,我的眼界再度大开,见到了地球。
这一次,我看见大城市里的街道角落,那里歪躺着一名醉汉。我身边的一位天使问道:“你见到了什么呢?”
“啧,一名倒地不起的醉汉呀!”我说,不明白为什么让我看到他。
天使变得兴奋起来。“让我们告诉你,他的真实身份吧!”
于是我见到醉汉的灵,他相貌堂堂,充满了光和爱,在天堂中受到极高的尊崇。他到地球上,使为了帮助一位朋友。
他的朋友在数条街口外,拥有一间律师办公室。醉汉要提醒他,应该关心别人的需要。这位律师将因醉汉的提示而有所觉悟,变成更好的人。
律师即将和他见面,在他身上见到灵的光,因而感动。两人不会再地球上相认,但各自使命终会达成。
醉汉奉献他在地球上的时间,牺牲自己帮助了别人,稍晚,他还有其他任务。
我想起来,我也曾遇见一些似曾相识的陌生人。才第一次见面,就感到亲近而熟悉,也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我知道了,我们的相遇并非偶然,是有某种理由的,说不定我们一直很亲近哩!
陪伴我的灵提醒我,我在地球上时,智慧眼界都有天生的限制,不要去评断他人。就像那些经过醉汉身边的路人,都无法看见他崇高的灵魂。
以貌取人,也是我以前犯过的错误,现在我知道自己错了。不管别人的贫富、有能力与否,都只是表象,我不了解他们的内在,看不见他们的灵。
“要与贫乏的人在一起,时时帮助他们。”我这么想着,有了新的疑惑。
为什么要有贫乏的人?上帝何不共给一切?他直接命令那位大律师把钱拿出来,与众人分享不好吗?
“你们身边都有天使,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倍半我的灵回答道。
我更加困惑了,天使协助我了解。
每一个人都有所需要,不仅是贫乏的人而已。
在灵界的时候,大家有互动合作的共识。但那是在出生之前的事,渐渐人们变得健忘而迟钝。
因此,上帝派遣天使来提醒我们,协助我们遵守诺言。他不会强迫施压,只是温柔的提示。我们认不出这些天使——他们看起来像毫无关系的人——但他们经常出现,我们只是不小得罢了。
我不觉得受到责备,但我不知道自己犯了错,低估了上帝对我们的关爱。在不影响我们的自由意识下,他尽量给我们协助。
我们必须互相扶持,了解贫乏的人和富有的人一样值得帮助,不论和我们是多么不同的人,都该去爱他们,对他们友爱和善。
谁也没有资格自认比别人优越,我们此生唯一的收获,将是看我们为别人付出多少而定。
一句好话、一点善意将在此生之后,百倍地报赏自身。我们付出的,将使自己受益。
我沉默了半晌,醉汉已由眼前消失。我的灵魂充满了爱与了解。
噢,我可以像醉汉帮助朋友般,也去帮助别人。
噢,我的一生中也会成为别人的天使。
我们的慈善行动,将增强我们的力量!
《我有死亡经验》
医药进步或许可以延缓死亡,却无法给予生死真正的解答。
15.不要加重亡者的离别负担
知道的愈多,我愈谦卑,也渴望更多的光芒与知识。
天空再度敞开,我看见由地球上发出的许多道光芒,类似雷射光束。有些很强烈,有些微弱。
被告知那是人类祈祷的光,我感到十分惊讶。
我看到天使匆匆赶向祈祷的光,给他们尽可能的协助。最亮的光象征祈祷者的信心坚强,总是先得到回应。但是到头来,所有的祈祷都是会有所回应的,天使极乐意帮助我们。
据说,母亲为孩子祈祷的光束,一定是最强的。不过我们都有能力,让上帝听到我们的祷告。
一旦祈祷,我们就该完全信任上帝,别再念念不忘,时候到了,上帝自然会有所回应。
他自始至终知道我们的愿望,只等我们开口要求,他有力量回应所有的祈祷,然而,受限于一定的法则,以及我们的意愿。
我们必须和他心意合一,对他有信心,只要专心一意,没有怀疑的祈祷,就会有回应。
为别人祈祷的力量,比为自己祈祷的力量大,但是,能否有回应,要视对方的状况而定。如果我们所祈求的事,违背了本人的意愿,与当事者心意不符合,那么就不会有任何效果。
上帝给了我们自由选择的权利,但他十分乐意帮忙协助。如果我们的朋友信心不足,我们可以帮忙。要是他们病了,我们的祷告能使他们早日痊愈。除非,他们的病是早就安排好,为了成长的目的。
有时候他们蒙主宠召,我们也只好忍住伤悲,与他们道别。这样,对他们才有所帮助,不要增加他们离别的负担。
我们有能力为家人朋友贡献许多,我们只是不明白罢了。
这一切实在太容易了——超乎我的想像。我一直以为祈祷得花上几个小时,而且要重复提醒上帝,到他有所回应为止。
原本认为所谓的祈祷,就是开口向上帝额外要求些什么,用讨好的方式,暗示我值得他帮助。如果失败了,我就试着用交换条件来达到目的,愿意更服从牺牲,使他降福。到了情况紧急时,我就哀求,再不行,那就是发火了。
难怪我很少得到回应,我根本就错了。
我所使用的方法,再再显现我对上帝缺乏信心。我只担心达不到目的,认为他其实不愿意帮助我。我怀疑他不公平,甚至不能够回应我的要求,又不确定他是否听见。
怀疑便在我和上帝之间筑起一道墙。
现在我知道了,他不但听见了我们的祷告,其实早已经晓得我们的需要。我看见他和天使,乐意回应我们的祈祷,他们快乐地付出。
我明白我们永远不像上帝,他看到过去与未来,知道我们真正的问题。他对所有祷告的回应都是完美的,我们根本不必有丝毫怀疑。
信心和耐心极为重要。
他给了我们自由意志,只有在我们要求时,他才会插手我们的事。
心存感激也是重要的,感恩是一种美德。
贪得无厌是自取其辱,心存感激使我们得到更多。他帮助我们的意愿源源不绝,敞开心胸的人才能受益。
我们可能变成帮助别人的天使,在祈祷与服务中,我们的光,永恒不灭。同情与爱可以点亮以服务为灯油的那盏心中明灯。
《我有死亡经验》
16.时候到了你自然会知道
我们仍然在花园里,当我的注意力回到这里,地球便在我眼前消失了。
他们带我离开花园,来到一幢很大的建筑物中。我感到目不暇给,每一个线条、角度,都是美好的,都是艺术品。给人极佳的整体感,使人觉得舒畅。
我被带进一个优美的房间,那里有一群人,坐在一张腰子形的桌子旁,我站在他们面前。
他们有十二个人——男人,不是女人。我的心中一动。
由于残留着地球上的想法,我对男女平等的关系比较敏感。我关心女人的地位,她们是否受到歧视之类的事。所以这个协会没有女人,使我有瞬间的不平反应。
但事实上,我刚才已经看清楚了,就算是伊甸园中的亚当夏娃,也有不同的心态,有他们不同的职责。
亚当在那里很满足,夏娃却比较不安。她想当母亲的愿望,促使她去冒险。她并非”失足”于诱惑,她只是必须为了成长而有更进一步的行动。他们吃了禁果,使人成为无法永远存在,以至于必须生育子女,然后死亡。
然而,上帝的灵照拂着夏娃,表示女人在地球上的角色是特别的。女人更有责任感,更懂得爱,与上帝之间更加亲近。
女人也是撒旦的对象,他为了毁灭家庭,特别喜欢诱惑女人。他利用性、贪婪来破坏丈夫与妻子的关系。孩子因而受到伤害,女人背负了恐惧、愧疚——对未来的恐惧,对家庭破碎的愧疚。
恐惧与愧疚又成为撒旦的利器,被用来摧毁女人,使她们无法完成到地球的使命。
据说撒旦掌握住女人之后,男人就很容易被牵着鼻子走。所以,男人与女人保持良好关系,不给撒旦可趁之机,是很重要的。
所以,对于在场的十二位全是男士,我也不必小题大做,他们有他们的责任,我有我的责任。他们是爱我的,我心情平静。
他们凑在一起商量,然后一人向我开口,告诉我这死亡是暂时的,我该回地球去。
我感觉他们的意思是,我回去是很重要的,我有未完成的使命。但我不想回去。
这里是我的家,我相信不管他们怎么说,都不能说服我心甘情愿离去。
那人又开口了,问我要不要回顾我的一生?
虽说是问,感觉像命令。我犹豫了,在这纯洁、充满爱的地方,谁想回顾地球上的过去?
可是他们说,这很重要,我得看一看,所以我就同意了。
我身边出现一道光,感觉救世主的爱在我身边。
我向左跨一步,在我原先站立的地方,显现了我在地球上的生活。
那速度真的很快,但大家都了解。我不但看到自己过去遭遇的事,也感受到身旁其他人的想法。有好几次,我有新的觉悟。
“噢,是了,”我对自己说:“没有错,现在我懂了。啧,想不到是这样的,但,当然啦,这样才有道理呀!”
我看见我造成别人的失望,我让其他人多么难过,我同样感受他们的失望和难过,我开始颤抖。我真是自私呵,我的心在呐喊,我竟然这么冷漠!
在伤痛之中,我感觉协会会员的爱。他们以谅解、慈悲的心来回顾我的一生。我的成长、所受的教育、被别人伤害,他们都看到了。
这时我意识到,他们并非在批评我,是我自己在批评自己。他们的爱是丰富完整的,在看到下一幕时,我感激他们的宽容。
有点类似骨牌效应,我看到我如何以错误方式对待别人,致使他们也以相同的错误方式对其他人,就这样一波波传递下去,影响层面愈来愈大,然后,还会回到我身上,真是报应!想想我伤害了多少陌生人?实在是太令人惊骇了!
救主靠近我,充满了关爱,他给我力量,告诉我不要对自己太严苛了。接着,他让我看见一种骨牌效应的状况。
当我表现和善时,只是一个不含私心的善意举动,它也一样向外扩散。接受了我善意的朋友,也对他的朋友有类似的表现。
爱与快乐便如此传递下去,有意想不到的正面影响。我感受到他们的幸福,哀伤也不见了。
“爱是唯一重要的,爱是喜乐”我因此更加深信不疑。
我的灵魂充满了那丰盛的喜乐。
这实在太容易了。如果我们存善心,就可以得到喜乐。我忍不住要想,”为什么我以前看不透这一点呢?”
有人回答我,给了我极大震撼。”在地球上,你们需要好与坏的两种经验,在体会快乐之前,得先知道悲伤。”
现在我的一切经历都有了新意义,我发觉我一生并未犯下什么真正的错误。那些经历都将成为我成长的工具。每次的不愉快,协助我更进一步认清自我,终将学会避免那样的事发生。
我渐渐发展出帮助别人的能力,其间我的守护天使也曾插手。有时快乐有时悲伤,但我的层次不断提升。
我看见我身边经常有守护天使,有时数目多,有时少,他们数目的多少,全视我的需要而有所调整。
很丢脸的是,在回顾中,我见到我经常重复同样的错误,要多次之后,才能得到教训,停止做那些有害的事情。
幸好,我学得愈多,愈多机会的大门便向我敞开。有些我引以为傲的事,其实都有无形的助力,只是我以前不知道罢了。
于是这回顾由自责转向更积极的反应,我的错误与缺点不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我在其中得到的教训,使我更有能力来帮助其他人。
这一层认知,帮助我真正原谅自己。而我了解到,先要能自我原谅,才能开始原谅别人。如果我无法原谅自己,也就做不到原谅别人。
而原谅别人是非常重要的,我如何付出?我如何回收?如果我需要别人的原谅,就得先懂得原谅他人。我还发现我最无法容忍别人的事情,是那些我自身也有的毛病——或我害怕去犯的毛病。
别人提醒了我的弱点,对我造成威胁,所以我就受不了。
还有一些世人共有的缺点,使我们灵的光减弱,例如占有欲、贪吃之类。它们会渐渐控制我们,成为我们的神,使我们无法享受成长的喜乐,隔绝我们与上帝之间的联系。
经由非语言的沟通,我被再一次提醒,我所能做的就是爱人如己。但是爱人如己的前题,我得先真正爱自己才行。
基督的美与光在我身体里——他看得到——我则必须向内追求,直到我也看见为止。将它奉为诫命,我照办了,发现我灵魂的爱被遮蔽了,我必须使它再度闪耀才行。
我的回顾到此为止,所有的人安静地坐在那里,默默表达对我的爱与支持。基督仍在他的光圈里,微笑赞赏我的进步。那些人又凑在一起商讨,对我宣布道:“你尚未完成使命,最好还是回去。但我们不强迫你,你自由选择吧!”我毫不犹豫地说:“不,不,我不要回去。我属于这里,这儿是我的家。”我坚持立场,心想没有任何事能使我决定回去。
有人说了,也是坚持的口气。”你的工作还没有完成,还是回去比较好。”
我不要回去。
从小,我就学会了如何达到目的,现在我便重施故技,坐下来哇哇大哭。
“我不要回去,”我耍赖到:”没有人能让我回去世我要留在我该留的地方,我受够了地球啦!”
基督就在我身后不远处,我仍在他强烈的光亮里。他移向前,我感受他的关爱。但除了关爱,他也觉得有趣。他并不怪我,体谅我的心情,同情我想留下的愿望。我站起来,听他怎么说。
“让我们告诉她,她的使命是什么吧!”他告诉那些委员,又转向我。“为了让你做出正确的决定,我们将把你的使命透露给你参考,但你若决定回地球上,那么这个片段的记忆将会消失。”
我表示同意,然后得知了我的任务。
之后,我知道我必须回来。尽管我不愿离开那美丽的世界,但使命却有待完成。
得到大家的保证——包括基督——一旦使命结束,立刻接我回来,我不愿多在地球上待一分钟。和他们在一起,才是我的归属。他们答应了我的条件,开始为我的离开做准备。
救主告诉我,他很高兴我做出这样的决定,但也提醒我,我将完全忘记我的使命。
“时候到了,”他说:“你自然而然就会知道。”
“噢,他太了解我了!”我想道。
要是我记得自己在地球上的任务,我一定会迫不及待先做完它。果然,后来关于那一段,我忘得干干净净。奇怪的是,我也不急着想知道。
主已经允诺,当我完成使命就接回来,他还说:“地球上的日子很短,你不会待太久,很快就会回到这里来。”
《我有死亡经验》
灵魂若得永生不灭,面对死亡也许就容易多了……
17.我要回家了
我哭起来
突然
成千上万的天使围住我
都很很高兴我决定回去。我听见他们欢呼,鼓励我、支持我,让我知道他们永远爱我。
我感动得心都快融化了,我四下张望,他们开始歌唱。那不是其他乐声可以比拟的,就连在花园中的音乐也不能相提并论。
他们为我而唱,我开始哭起来,不敢相信像我如此卑微的灵魂,值得天使的宠爱。
清亮的声音,甜美的声音,华丽圣洁的歌曲。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据说我还会再听见这样的歌声。
这时,我又看到了地球。
地球上数以亿计的人类,他们犯错、寻找爱、经历善与美,在生老病死中挣扎,我看见天使注视着他们。
天使知道每一个人的名字,认真地看护他们,为美妙的事欢呼,为错误而伤悲。
我发现只要呼救,有成千上万的天使便会赶来伸出援手。在他们眼中,人人平等,没有哪个灵魂是卑微的,不论贵贱、大小、健全与否、领袖或随从。
我们都是珍宝,被小心保护着。他们的爱永不使我们失望。
地球的景象消失了,我最后看一眼我恒久的朋友,引导我的两名女伴,我忠实的守护天使,以及其他我爱的。他们都那么高贵华丽,我知道这只是他们灵魂的些许光芒。
我只被允许窥视了天堂的一个小小角落,只是家的一小部分。我最美妙的梦也不及其万一,更别提存在的所有知识,以及住在那里的灵。
计划、道路、真理都在等着我们,有些已恒久古老,有些才刚刚开始。我瞄了天堂一眼,永远心存感激。
天使的歌唱,是我在这里最后的美好回忆,我心中充满爱,在他们的支持鼓励里,我哭起来。
我要回家了。
《我有死亡经验》
18.我的灵在两个世界游移
没有说再见,我只是回到医院病房里。
门还是虚掩着,水槽上有亮光,躺在床上、盖着毯子的是我的身体。
我低头看,满心厌恶。它看起来冰冷、笨重,活象一件沾满泥泞的旧工作服。
而我感觉才切底清洗过了,根本不想穿上那又脏又臭的衣服啊!
可惜我没有选择余地——我已经选择过,并且承诺了——必须这么做,还得快一点。
再多犹豫半秒,我就会失去勇气,背信逃跑。
很快地,我的灵进入身体。一旦成功,之后的事,我就完全失去自主权了。
像有千万电流通过,我在身体里颤动挣扎。那种肉体的痛楚和生病的感觉又回来了,我立刻非常沮丧。尝试过灵的自由喜悦,又成为肉体的囚犯。
我无奈受困,三位守护天使出现在床前,他们来安慰我。
我太虚弱了,没办法和他们打招呼。
他们是我这趟美好旅程仅存的了,我真希望能伸出手,表达我的谢意,再对他们说一次“我爱你们。”可是我只能泪汪汪地注视他们,祈祷他们了解。
不必多费唇舌,他们明白我的意思。他们安静地靠近我,充满了我的灵,使我能抗拒痛苦。有一会儿,我们直视彼此,这给了我极大安慰。
表达了他们对我决定回来的鼓励,他们说:”现在,你休息吧!”我感觉平和宁静,很快就沉沉睡去,心中充满了美好与爱。
不知道这一觉睡了多久,我再度张开眼睛,是半夜两点。距离我死亡已经有四小时,虽然我在灵的世界待了多久无从计算,四小时似乎是绝对不够的。
有没有人进来探视过我?有没有人给过我任何药物?我不晓得。
现在感觉很轻松了,可是那只是肉体上的,精神仍然沮丧得很。于是我开始回忆,让一点一滴的过程经由脑海重来一次。
想不到我能在救世主怀抱中,一览天堂的奥秘。回想在他眼前的情形,使我感觉强壮,我知道他的光还可以安慰、支持我数小时。
我正要闭上眼睛休息,却看到门口有动静。
果不其然,当我抬起眼看个仔细,一个东西探头进来窥视,我哧了一跳。
他的同伴随后也出现,他们实在长得太哧人了,我从来没看过这样的东西。
一共五个,它们进入病房。半人半兽的模样,有可怕的爪子,矮而隆起的身体,类似人的脸,但看起来野蛮多了。
他们低吼、嘶鸣,张牙舞爪,慢慢靠近。他们充满了恨,我知道他们想弄死我。
我打算尖叫,却不知是太虚弱或太害怕,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们来到床前五六尺左右之处,我只能无肋地躺在那里。
突然一个光罩——有点像透明的玻璃——把我罩住,他们扑向我,却被牢牢挡在光罩外。
他们气得跳脚,纷纭想爬上光罩,但又失败了。他们发出可怕的声响,做出可怕的样子,把我吓得发抖。
我被困在床上,那些东西看来不会善罢干休,我不知道这光罩会保护我多久,我甚至不知它是什么。
当我想我再也受不了,快被自己的恐惧打败时,我的三位守护天使又出现,五个小鬼一溜烟就不见了。
天使安慰我,叫我不必害怕,因为魔鬼恨我决定回来,派出最恶毒的小鬼来毁灭我。
他们解释这些小鬼一辈子都会缠绕着我,伺机向我下手,将来我可能会看到或听到他们,但光罩也会一直保护着我。
“不要忘记,”他们说:”我们永远在你附近,帮助和鼓励你。”不久之后,他们就离开了,留下我独自惆怅。
这是我三位守护天使最后一次出现,我喜欢称他们为我的僧侣,然而我很清楚,他们是我恒久亲近的三名好友。
我期盼和他们重聚、拥抱的日子。
天使走后,小鬼又来了,但光罩使他们无法接近我。我拿起电话,告诉我丈夫,我的病房里有妖魔鬼怪。
他以为我精神错乱而看到幻影,把电话塞给女儿,嘱咐她陪我讲话,自己匆匆赶来。
十分钟之后,乔伊走近我的病房,他看不见那些魔鬼的使者,不过他来到我床边,握住我的手,听我叙述事情经过。
要不了多久,那些东西就气得待不住,再度离开,整晚没有再出现。
我安心许多,渐渐平静下来。
接着,我把我的濒死经验告诉乔伊,当时仍有所保留,但他知道我遇见了不寻常的事,对我倍加关怀,充满了爱。
虽然天使已经走了,不过乔伊在这里,他也会安慰和保护我。
他的爱或许不似天使或基督的爱那般强而有力,但也十分美好,同样具有安护作用。
人类的爱无法十全十美,但一样具有使人康复重生的力量。
当乔伊陪伴我时,我的灵在两个世界游移,好似我的归来还不够确定。
我记得医生护士忙出忙进,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也不知他们来了多久,但所有的人都很紧张。
这段时间,我时时溜回灵界,看到许多美好的事物——两个世界的。然后,我又有一次极具震憾力的经历。不是我看到的,而是一位访客来看我。
一位美丽的小女孩进入房间,约莫只有两、三岁左右,她是我见到唯一未成年的灵。
她包围在金色光圈中,她走到哪里,就亮到哪里。她似乎对乔伊很感兴趣。
医生护士短暂离开时,我问他是否能看见她。
他看不见。
她如芭蕾舞娘般的优雅,踮起了脚尖走动,像一直在跳舞似的。她的活泼快乐给我极深的印象。她走向乔伊,站在他鞋尖上。
她扬起一条腿,朝后伸展,摆出一个漂亮的平衡姿势,倾身伸手进他的被子口袋。我觉得奇怪,问她到底在做什么。
她回过头来,顽皮地对我笑,我知道她听见我的话了,但并不回答。我感受到她心中充满了喜乐,接着她消失不见,再也没有出现,不过我知道自己不会忘记她。
后来的几个小时,医生和护士忙得不可开交。虽然他们比前夜更注意我,我和乔伊却未向他们透露我的经历。
第二天早上,一位医生对我说:”昨晚你可真危险,当时有什么特别感受吗?”
我发觉我开不了口,只能说我作了恶梦。
谈我的旅程变得十分困难,之后我甚至不愿说给乔伊听了,愈说它,便使它愈模糊,我好害怕。
几个星期过去,我把这件事告诉几个大孩子,他们立即表明支持我的态度。
往后数年,我有许多自我成长、学习的机会。事实上,后来的这几年,是我生命中最困难的岁月。
《我有死亡经验》
濒临死亡的瞬间所看到的奇异景象,究竟只是幻觉、妄想?抑或真有其事?
19.死后的世界超乎我们的想像
我变得十分沮丧。
忘不了灵界的美好与平静,我非常想回去。
周遭的世界令我害怕,生活令我恐惧,我甚至多次祈祷死亡。我要求上帝带我回家,我不要完成我的使命,也不要待在这里。
我变得神经质,不愿出门。有好几次我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信箱,提不起勇气走过去。
虽然乔伊和孩子给我支持,我却不断畏缩,慢慢在内心死去,离他们愈来愈远。
最后是家人的爱救了我。我意识到自怜对他们不公平,我必须要好好活下去,忘了灵的世界,过我地球上的日子。
我强迫自己走出房子,慢慢参与孩子们的活动——学校工作、义务劳动、上教堂、外出露营、家庭休闲度假,诸如此类。
不是一下子就有进步,不过,人生再度变得可爱。
虽然我的心一直悬挂着灵的世界,但我对今世的爱,渐渐强烈起来。
五年之后,我有股冲动,想回医院去了解一下,当天晚上我的生理状况到底如何。
在这之前,医生从未说什么,而我也没有问。
到了这时候,我把自己的濒死经验和几位好友谈起过,他们的反应几乎差不多,都有共同的疑问。
“但医生到底知不知道你死了呢?”
我不需要医生证实我死了——基督亲口告诉我了——可是我的朋友想确定一下。
于是,我和当时开刀的医生约了时间,到他的办公室去。
候诊室挤满了女病人,他的护士说他迟到了。
那么多人需要他,我还来占用他宝贵的时间,实在是太可耻了。
总之我仍然坐下来等他,并且,终于被带进他的办公室。
当他进来时,他记得我,问我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
我提醒他那一次手术,他说他没忘记。
然后,我表明来意。
他想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怪事。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就把当时奇异的经历告诉他了。四十五分钟过去。
候诊室仍挤满等他的人,他却不为所动。
我的结论是,我绝对不是想告医院之类,我的目的是要查出当时我到底哪里不对劲——那对我很重要。
他一言不发,站起来走向档案柜。他回来时,眼中闪着泪光。不错,他说,当晚我的的确确曾短暂失去生命现象,但事后他们认为不向我提及可能比较好。
接着,他详细解释了经过。在手术进行当中,我发生过大失血,可能后来夜里又发生相同状况。
当护士交班时,我被单独留下来,因为没有在我身上按机器记录,他们不知道我到底死亡多久。
之后,他们全力施救,我相信他们的确尽了最大努力。
我问医生为什么哭?他说他最近才失去亲近的人,听了我的故事感到欣慰,因而留下喜悦的眼泪。
死后的生命。让他见到希望的光芒。
他也告诉我,曾听到另一位濒死的病患,讲过类似的事,连细节都很接近。
能在未来再和亲人团聚,使他松了一口气,而我向他保证,死后的世界比这里好太多了,简直超乎我们的想像。
离开他的办公室后,我感到轻松而自由,现在我不必再去想我短暂的死亡了。我可以回答别人的疑问——虽然我早就知道答案——我的确死过,又活过来了。
《我有死亡经验》
20.现在是出这本书的时候
又过了一年,也就是在我有濒死经验后的第六年,我的姐姐桃乐丝打电话来,说起一件不寻常的事。
她告诉我有个女人,准备把即将把出生的婴儿送人。那女人和丈夫是酒鬼,已经有一个儿子交给别人领养。可惜领养那男孩的家庭有太多孩子,无法再接受这个婴儿。
因为小孩是原住民,他们希望让同种族的家庭收养,最好是他们家的亲戚。
桃乐丝知道我沮丧了好一阵子,认为让我忙一点,可能对我有好处——例如,暂时照顾一个宝宝。
她说他们需要有人收养宝宝几个月,直到他们替小孩找到正式领养的家庭。
我和家人商量。至于我个人,虽然我才刚进人大学选修一些课程,我发现自己对这件事很有兴趣。
我女儿夏蕊也怀孕了,她自愿每天帛空来照顾宝宝几小时,顺便学习如何养小孩。
乔伊说能再抱抱小娃娃也不错——我们最小的儿子都已经十二岁了。
就这样做了快定,等女娃娃被送来我们家时,家里已有万全的准备——我们搬出了为孙儿女准备的旧婴儿床,以及孩子们用过的东西。
我一眼就喜欢上她,说不出的投缘。我不断自我提醒,她终究要离开,但心里却排斥理智重复说的话。
法庭找不到适合的领养家庭,这孩子的亲戚中没有人可以收留她。两个月过去了,我女儿生个胖小子,我常去探望她,带着我的义女。
小女娃娃生性活泼开朗,总是要人抱。当她不舒服或需要安慰,她会把鼻子揉进我颈项,让我的呼吸吹在她脸上,而这一招总是有效。
当然啦,家里大大小小都爱她。到了早上,我们十二岁和十四岁的儿子会把她从摇篮中偷走,带她到客厅和她玩耍。
她十个月大,摇摇晃晃地学步,淡褐色的皮肤和其他婴儿一样闪着健康光泽。每天早晨,我为她抹乳液,使她光滑如丝缎,一整天都香喷喷的。
我愈来愈爱她,很快忘记她并不属于我。
她十个半月时,法庭通知我,在别的州找到了她的亲戚,领养她的父母数日后将来接她。乔伊和我签署过同意书,放弃收养她的权利,这下我完全呆住了。从一开始,我们就知道她会离开,但此刻,我比任何母亲更不愿放弃我的孩子……我认为她是我的。
我麻木地收拾她的衣服,别人说什么,我一句也没听见。我满脑子胡思乱想,却找不到答案。我从来没想到,我会陷得如此深——几乎无法自拔。
怎么会这样呢?我的理智到哪里去了?
新父母来接他们的小孩,我把她抱向车子。她以为我们俩要出门,搂着我,快乐地向其他家人说”拜——拜”。
我的家人和我一样悉云惨雾,新父母并没说什么,这样也好,反正任何人说任何话,都不足以安慰我的伤痛。
宝宝的新妈妈伸手来接她,我顿时惊惶失措,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喉咙一紧。我想带着宝宝逃走,但两条腿不听使唤,紧接着发抖。她发觉别人要把她带离我身边,放声大哭起来。我的心碎了。
车子开走,我呆立在原地。我心爱的小女孩,伸出双手大哭的情景烙在我的灵魂上。我崩溃了,转身奔回屋内,几个月心情都无法平复。
屋子里的一切使我想起她——她爱坐着假装会弹的钢琴,她的奶瓶等等。最重要的是,少了她,整个家似乎死气沉沉的。
三个月后,我实在无法忍耐了,开始祈祷主让她回到我身边。
没有人提及她,可是我知道大家都很难过,我们需要她。
然后有一晚,我相信她不会回来了,于是我为她所在的家庭祈祷。我请求天使让他们幸福, 这样她才能快乐。我祈祷她适应新环境,心中充满喜乐。我全心全意为那个家庭祈福。最后,我感觉悟一切重担在主手中,终于安心睡去了。就在当天晚上,我的床前来了一名信差,他来自灵的世界。
他通知我,小女孩的情况不太好,她会被送回我身边。他说我将接到电话,对方开口会说:”我有好消息和坏消息”
之后我整晚都睡不着了。
后来的两个星期,我足不出户。每一次电话铃响,我就会跳起来,等待着那通电话。
我把信差的事告诉了桃乐丝,但没有对其他人提及——即使是乔伊,他已经受够了。就连桃丽丝也对我半信半疑。
一天早上,电话来了,对方开口说道:“贝蒂,我是爱伦。我有好消息和坏消息。”
我在床上坐起来大叫:“等一下!你等我一下!”
因为我刚在睡觉,我怕自己其实在做梦。爬下床,我照了一下镜子,确定很清醒,我抓起电话说:“好吧,我在听。”一颗心跳得好厉害,我的耳膜几乎能感觉到震动。对方说下去,告诉我,我的宝贝在医院里。
“她无法适应新环境,”爱伦说:“哭过不停。你当了她十个月的妈咪,她在找你。”
她进一步解释,娃娃哭泣个不停,惹恼了她的新父母。一晚他们喝醉了,不但打她,还把她丢下楼梯。
她被送进了医院,遭到遗弃,已经在那里病恹恹地待了两个星期。
医药对她似乎起不了作用,医生怕她的精神状况影响了她的复原。
“贝蒂,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爱伦说:“我知道我们要求太多,但可以拜托你把她带回去一阵子吗?至少让她住到情况改善?”
我快晕倒了,呼吸急促。“我待会儿再给你回电话好吗?”
挂上电话,我冲到楼梯口,大声叫唤孩子们——当时是七点半,乔伊已经出门去上班。
我向孩子们宣布有天大的好消息,接着却说不出来了。他们跟我到电话旁,听我打电话给乔伊,试着告诉他这件事。
他说他马上回家来。他的声音比我镇定多了,那给我极大安慰。
慢慢平静一点,我想到我应该给爱伦回电话,刚才一量兴奋,我挂了她电话。在拨她的电话号码时,我突然有些着慌。会不会我听错了?万一她根本不是那个意思呢?
她接听电话,我要求她把话再重说一遍。她说了,并且补充道,她正打算搭飞机到婴儿被遗弃的地方去。
我说我和她一起去,她却要我在这里等,不过她告诉我婴儿的所在地。这一次挂上电话,我马上打电话给旅行社,定了和爱伦同班飞机票。
再打电话给她,我说将和她同往,她终于同意和我在机场碰面。到了当地,会有另一位工作者来接她——带着那女婴。
旅程太漫长了,我下了飞机,开始迫不及待地在人群中寻找。
据说对方是男性,我却找不到抱小孩的男人。这太令人担心,我认得我的娃娃,怎么会遍寻不着?
接着我看见他们了,但他怀中的婴儿和我记忆中的完全不同——虽然我知道是她。
“我的宝贝!”我听见自己大叫,然后飞奔过去,从他怀中抱走她。
她头发快掉光了,眼窝凹陷,一道眉毛被剃掉,留下瘀青的痕迹。她一眼认出我,两手两腿用力抱住我。
“他们做了什么?他们做了什么?”我哭道,把那名工作者吓呆了。爱伦赶过来向他解释,没有关系,我是宝宝的妈咪。
乔伊和孩子们到机场接我们,他们眼中闪着兴奋的泪光。婴儿愿意和他们轮流拥抱,不过她必须时时回到我怀里。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救生圈一般,总是紧紧抓住我不肯放手。
后来的几个月,她不让我离开她的视线。
她所受的精神伤害浮现出来,不肯和任何人说话,拒绝走路,脸上没有表情。
只有我离开她,她才出声,一直哭到我回来为止。没有办法,我只好把她绑在身上,才能在屋里走动做事。
就这样我们俩绑在一起好几个月。晚上没有我陪,她根本不睡。我把她的小床搬到我的床边,将就着她,我也就天天很早上床。
刚开始时,她的床和我紧紧相邻,我可以把手放在她床上。慢慢地,我把它挪远一点,几个月过去,她终于能睡在房间的另一头了。
乔伊和我老早请了律师,申请收养她。同时我们带她上医院彻底检查,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比我们估计的要厉害。至于精神状态,就更加复杂。
医生认为只有家人的爱心与耐心,才能使她康复。
法院综合所有事实,判决很快下来——她是我们的了。
乔伊要给她改名,换一个他认为最好听的名字。我认为没有必要,但家里人都站在乔伊那一边。
他们说这女孩和我有特别的情感,很难不发现。于是她有了个新名字——贝蒂.珍——和我一样。
到小贝蒂两岁半那一年,她不论生理、心理都恢复正常,再度成为我们家的开心果。
有一天下午,她跑向乔伊,脸上带着顽皮的笑容,站在乔伊的鞋尖上。她一腿向后扬
摆了个芭蕾舞平衡的姿势,把手伸进她父亲的裤子口袋。
我浑身起鸡皮疙瘩,想起多年前的往事。
当我在医院,灵和人的世界没有界线时,一个小天使跑进我的病房......
然后,我听见贝蒂清脆的笑声,突然有更深的了解。
在天堂里,那些等待投胎的灵,其中有一位女性,我曾和她有极亲密的感觉......
所有的事情都有了答案,我真想欢呼。
我被允许见到她灵的模样——又见到她童稚的模样——那是多么特别的暗示。虽然我因手术而无法生育,她仍然找到其他的方式,成为我的孩子。
她与我是恒久的朋友,从以前,到永远。
经历了许多事,我的家人都成长了。孩子大都已经离家独立,建立他们自己的家,开创各自的人生。
乔伊和我尽量帮忙他们,在他们需要时加以扶持,但我们了解无法替他们过日子,也没有这种欲望。
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来自天堂,到这里来学习和体验一切。我们无法替他们伤悲,也不能安排他们的快乐,只能当他们的家人,给他们爱。
自从一九七三年十一月十八日之后,我还有多次经历,不过就不在这里赘述了。毕竟我花了十九年的时间,才能把那次濒临死亡的经验原原本本说出来。任何事都有适合的时机,现在正是出这本书的时候。
我经常想,我的使命到底是什么?当然得不到任何暗示。我只能继续生活在基督的光芒中,接受他的爱。或许,我也因而能完成他要我达成的任务。
我知道,我们必须彼此相爱,我们应当和善、慷慨服务、宽容。
经由爱,我们将充满喜乐,我亲见它美好的报偿,那是除了爱,没有其它方法能得到的。
我的经验只有在帮助我们去爱时,才有任何意义存在,否则便一点也不重要了。
救主给我的指示是——“无论如何,彼此相爱。”但能否做到这么简单呢?
我将继续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