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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恋人间的默契
“蓦然回首中,欢爱宛如烟云……”手机鸣奏起动听的和弦乐,正在办公室电脑前发呆的洁,眼里闪过一丝漠然,但极迅速拿起手机:“喂,你好!白洁花艺。”
“呵,我是风啊!今天星期天,出去玩啊。”手机那头传来一阵很轻细的声音,声音并不大。若不仔细听,肯定听不到了。但洁却知道,风正裂着嘴微笑着。
“呵,到哪玩呢?”风轻快的声调感染了洁,洁也不禁笑着问。
“呃,这个我还没想好,我想知道你有没有空。”风依然用轻快的语气问。
“我在上班啊,我好惨?”洁似乎抱怨起工作来了。“我太可怜了,555555”
“呵呵,可怜的鱼。”风依旧轻声地调侃。“好吧,那晚上有时间吧。八点在长亭公园见。拜!”
“好的!拜拜。”
对相识已久的老朋友而言,自然会有心灵的默契。但这种默契,比不上恋人之间的感觉,他们一切的沟通都会变得极其简单,或者只是一个眼神?一份微笑?彼此早心领神会了。恋人之间固有的默契,早在洁和风的心底,架起一座沟通的桥梁。而正是这种默契,让他们在浓情蜜爱中相惜相知、不离不弃。
二、假如有来生你希望自己是什么?
晚上,在长亭公园,风拥着洁轻声问:“你总是感觉自己很可怜吗?很惨吗?那我把你这条鱼放到相国寺的养生池内,你说好不好?”
“嘻嘻,要是真的能到相国寺里的养生池里生话就好了。”
“能。”
“怎么能呢?”洁忽然来了兴致。
“下辈子。”风哈哈大笑地逗着洁。
“切!”洁轻嘘着喟叹。
风用极肯定的口吻说:“呵,因为这辈子你是个人。是个大大的人……不可能被放在养生池了。”
“谁不知道呀!好下辈子我要做一条生活在相国寺养生池里的小鱼”
“我下辈子不想当人了。我下辈子要当一条鱼尾巴。哈。”风戏谑并调侃着唱道。
“鱼尾巴?”洁不解并纳闷着。“这个,太新奇了。”
“偶就当鱼尾巴!”风肯定地说。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洁纳闷不解:“很特别呀!”
“鱼尾巴值钱,搞不好还是一盘鱼翅。”风终于忍不住大笑:“当然,是冒牌的鱼翅。”
洁假装嗔怒地骂道:“坏家伙!”随即话锋一转:“哦,你专门造假呀,呵呵。”
“俺成鱼翅了……只有挨臭嘴的份了。”风可怜兮兮地说,“可惜我无法造假。”
“呵呵!”洁开怀大笑。但她不明白,风的意思。于是风巴眨着双眼,做了一个极夸张的假设:“鱼嘴可以吻到鱼尾巴吗?”又感觉自己问得过于唐突,补允道:“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来了。”
“不太清楚。”洁纳闷。风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问题呢?
“就是说不能?”风立刻发问,语气似乎有点失望。
洁看在眼里,心软了,六神无主地说:“有的鱼可以,有的鱼不可以。”
“你这条鱼肯定不行!”风轻声哀叹。
“为什么?”“你没尾巴。”
“呵呵,我有尾巴就是猿人了。”洁咯咯大笑。
“哇塞,是不是北京的?”风故意夸张地问。
“你说呢?”“是。北京猿人!国宝!国粹。”
“是呀,是呀,我现在就是国宝了不是北京猿人,是熊猫!”洁夸张得可以,故意跑题。
“是吗?国宝熊猫是大胖哦!你考虑清楚再做回答。”风轻轻捏了一下洁的鼻尖。
“我是说我的眼睛都变成熊猫了。”洁赶快转移话题,似乎自己也很害怕讨论这个问题。
“呵,没关系的。熊猫眼、豆腐心、西施脸……”风戏谑的,漫不经心的语气又上来了。
……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长亭公园的对话并没有什么令人惊奇的结果,可是人的一生,没结果的事太多了。故事里写的都很完美,而现实中出现的大多残缺。
三、好想听你的声音
“好想听你的声音,我想知道你的声音有没变形。”风从外地打电话问候洁。
“我现在在公司,改天我在家的时候和你聊。”洁无可奈何地回答。
“好吧,约个时间晚上聊。”
“约会、心会卟通卟通地跳……”风罗里罗嗦地说。
“呵呵,别耍我了!”
“偶不敢刷你。”
“量你也不敢!”
“偶到拿找那么大的毛笔哟。”风得意地在电话那头大声讲话。
“K你呀。”洁突然领悟过来,心中一阵甜蜜的惆怅。
“用什么?偶不接受盗版产品。”
“用我的拳头!”
“拳头K过来,俺收在心里放不开哦。”风死皮赖脸。
“你别在逗我了,我可是会害羞的……”
“我不管!我要吻你。”
“不管什么呀?我可在公司哦,你这傢伙!”洁的脸红了。
……
风回来的时候,洁去机场接他。风一下飞机,奔向洁,想拥抱洁,这时机场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拥抱后才意识到这一点,洁的脸突然红了,红得发亮。
洁看了看手机的时间,说:“我要去公司,有点儿事情还没办好,我先送你一回家。”
在的士车上,洁板着脸严肃地说:“我上班,你别跟着我,否则K、、S你。”
风惊讶地说:“你要KISS,S我?”
洁一听可不依了,心底却涌过一阵浓情蜜意:“哈,你这傢伙,讨厌鬼,耍我!”同时低头撤娇轻打着风的肩膀。
过了好一阵子……
洁感觉到不对了,也感觉自己这样做对方似乎没反应,于是抬头望向风的双眼。可是风的双眼此时正烈烈地望着洁,洁抬头回望的眼突然收势不住,只好低头斜窥着自己的衣角,坐立不安。这个时候,风说话了:“洁,别再打了。我的肩膀承受不住了。”“不,就打……我打的就是你,坏家伙!讨厌鬼!”洁嘴里虽然不答应,但击打渐渐无力。却又忍不住抬头看着风脸上的表情,一时无足无措,不知道是打、还是不打。双手扯着衣角,一脸害羞。
风故意不出声。时间似乎过了好久,洁羞红的脸渐渐褪色。终于忍不住好奇抬起头看了风一眼。可此时看见风微笑的傻傻望着你,又赶快收起迎合的目光。低垂着头依旧摆弄着衣裳。
这时,风做了一个动作,把洁拉近胸膛。拥吻着……风感觉到洁的呼吸好剧烈,心跳得好厉害。
恋人间的矜持,有时,只要一方在适当的时机,胆子大一点,就可以完全融合得天衣无缝,两情相悦得难舍难分。
四、当恶运迎面袭来的时候
清晨的曙光穿透固执的玻璃窗户,清晨的风轻撩着柔软的窗帏,涨满了欲望的力量!洁慵懒地倒在席梦思上,一动不动,轻微而均匀地呼吸。当阳光焦灼了她的身体,她慢慢地张开双眼,迷茫而有趣地望向窗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刚要起床的姿势,一点也不象电视或者电影里女主人公一样优雅曼妙,他先掀开被子,随手挤在一边。然后又再次伸了个懒腰,伸懒腰的时候,她的身体向上顶着,再打了个哈欠,然后才斜坐在床沿找拖鞋……
在刷牙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洁最害怕这个时候的电话了,这个时候,人的情绪很恍惚,需要一定的时间适应现实的氛围,在洗脸或者刷牙时来的电话,很烦人。洁和大家一样,匆忙刷牙洗脸,然后跑到电话边,这个时候,电话却不响了。幸好洁家里的电话有来电显示,打来的电话号码是:13607896342,洁不知道这个电话是谁的。马上轻按回拔……
“喂,你好,请问刚才谁打的电话?”洁用极轻的语调问候手机后边的陌生人。
“您是洁吗?风出事了。”对方大声回答。
“什么?”洁想不起这样的口音,只是脑袋突然一激荡,似乎立马来了十二分的精神。紧张而不失风度地问:“风出什么事了?你是风的什么人?”
“风骑摩托车被汽车撞了,现在中医院。我也不认识他,只是我刚才送他到医院的时候,他口袋里的东西掉了,里边有他的身份证、你的照片和一本通讯录,请你尽快来办理住院手续……”对方迅速而准确地表达了事件的过程。
“好的,我马上到。”洁紧张地回答,并迅速换了一身便装,也不化妆,留着昨夜的慵懒迅速跑下楼……
一个女人,假如在这种情况下,不化妆。就证明她非常紧张对方。当然,如果她生活中本来就不习惯化妆,那另当别论。有些女子,无论出什么事,她还是会化妆,以为这样就可以让自己美丽的面孔出现在现实生活中,而且非常在乎这一点,其实我感觉这样很傻,一个女人的美丽,并不是化妆就可以表达出来的。
五、当厄运来临的时候,心爱的人在身边
早先的忙碌完成了,办手续、开票、检查……终于可以坐在风的身边了。洁看到风的脸色好苍白,头顶有干涸的血块,衣服和裤子也擦破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风还是一直昏迷不醒,虽然医生说风很快会醒来的,可是洁还是放不下心来。
洁看着风苍白的脸,坐着想着,突然悲从中来,丽眼含泪:“风啊风,你真狠,竟然忍心让我醒着面对这一切,我是醒着理不了你,你却是不能醒过来理我。你快醒来啊……”
“坏蛋、坏家伙、小淘汽,快快给我醒来……”洁自言自语,恍然若失。就在这一刻,在洁极度疲乏得想合上眼的那一刻,风突然含糊不清地说:“昨天……你、在哪里啊?”洁听到了,但听得不是很仔细,但洁突然雀跃了起来:“风!!风!”
风睁开眼,感觉自己的头好痛。问洁:“我怎么会和你在这里呀?这是哪?”
洁没好气地说:“这是医院,你干的好事。”
“医……院??”风还是不解,等他明白了事情的经过,长吐了一口气说:“我还活着,真幸福”还是改不了嘻皮笑脸的语气。
洁看着风嗔怒地说:“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呢?坏家伙,乱讲话。”
风象不是自己出事般地安慰洁:“不就一点点伤吗?伤会好。但情丢了就回不来了……”
洁嗔怪地说:“看你还小滑头,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开玩笑。给我好好躺着休息。”
“早上知道你休息,急着找你,没想到会这样……”风有气无力地喟叹。
“恩,现在没事了就好,伤口不疼不疼啊?身体有哪感觉不舒服啊?”洁关心地问。“感觉没什么不舒服,没事啦。我很快就会好起来了。”风一脸无所谓。
“知道你身子骨好,可是以后要小心啦……”“恩,知道了。”
风睡着的时候,他并没有和洁说自己想睡着了,就这样聊着聊着睡着了,也许是太累?也许是聊得厌倦了?烦了?我也不懂,我不知道。我惟一知道的是,洁整夜陪着风,不敢睡着,甚至哪怕是合一眼。也许故事里有点虚幻,但我的内心真的很渴望碰到这样的一对,亲历这样的爱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