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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 情感人生 童年记趣

  

  我骑着蚂蚁上山

  豺狼虎豹

  都夹着尾巴

  跟着狐狸

  逃了

  ——王豪鸣

  突然想写写自己的童年,童年有很多美好的回忆。有很多大胆的想象和美丽的梦幻……

  一、童年所处的时代

  我的童年,能记得的,大概在80年代的农村,是一个极其贫穷的年代。当时我们却很快乐,小伙伴们经常在一起游戏嬉闹。家境也随着祖国的富裕和一家人的努力而遂渐改观。

  童年是人的一生中,最欢快轻松的时光。而我的童年,却一直跟随着小白兔、小鸽子、以及水里的鱼虾一起度过……

  贯穿我童年的,是一连串回思起来既快乐又单纯的往事。

  二、夏天的水底世界

  很小的时候,我就学会了游泳。当时的河水清澈且干净。

  我经常自己一个人溜进水里,不管家人如何交待,如何骗我。家人总是说:“水里有蛇!水里有醉兔(一种据说能使人醉死在水里的怪物)!水里有……”当时,我的胆子就很大了,全然不管会发生什么严重的后果。夏天的时候,我就经常偷偷溜进水里。有时候一泡就是一整天。

  经常玩一个游戏,就是“高台跳水”。从河上的石拱桥,跳进河中,河水就避开了我的身体,水花四溅!小伙伴们经常在一起比赛,谁溅起的水花最少,谁就当冠军。

  水底的世界,对于童年的我,是极其充满诱惑、极其神秘的世界。经常是一个人沿着河岸,找虾的洞穴,把虾抓住,然后装中随手带的塑料袋、或者漂浮在水面的铁盆中。鲜有空手而归的时候。

  因为受一些中国古代神话的影响,总以为水底住着神仙。于是我经常潜入水底,然后睁开眼睛,看着由于阳光的反射而变得橙黄的水底世界,总是什么也找不着……潜入深层,水底变得越来越灰暗,一片暗黑。

  经常潜入水中,跟小鱼儿一起玩。潜入水中,静静地等着小鱼儿的到来,这个时候你不能动,也不能冒泡泡,不然小鱼儿是不会过来的。小鱼儿,有时会过来,闻闻吻吻我的脚,这时我就会忍不住,升上水面,痒得直笑;有时,我的手也会摸住在水底小坑里头的小鱼,那滑不溜湫的鱼身,总是用力一摆,然后快速反应,闪开我的小手。呵呵,也有碰到大鱼的时候,这个时候,如果被大鱼撞到身体,会好痛。

  水底的淤泥,非常柔暖。淤泥中总有河蚌,河蚌是可以食用的。我们经常带着水桶去找河蚌,用脚去寻找发现,一旦摸着河蚌滑不溜湫的外壳,才潜入水底,把它找出来,一时,一会儿就满满一大桶。回家用水烧开,然后取出里边的蚌肉。去掉泥沙,再炒着吃。

  水边的“过江龙”(称革命草吧?闽南语就叫过江龙。我不知道应该怎么用普通话叫这些水草。汗!)从河岸边向着河中央生长。水草底下是有秘密的啊。在螃蟹成熟的季节。你迅速翻转“过江龙”(当时只能翻开一小搓),就可以看到螃蟹的身影,这时把它抓住!只是经常被蟹甲夹住,夹得双眼泪汪汪的,此时会把蟹放进水中,然后等它放开夹子后,在游走的一瞬间,再把它给抓住。这时,嘿嘿,肯定会被我除掉蟹甲。

  回家,家人看着我在水底浸泡得发白的脚丫以及红得通透的双眼,就知道我又泡水了,会训话,可是从来都只说说而已。第二天,该发生的事又依然会发生,我依然跑进水中搜寻童年美丽的天堂!  

  三、小白兔

  小时候,家里比较穷。身为五个弟妹老大的父亲,除了照顾我们,还要帮助自己的弟弟。担子很重。

  为了改善生活,父亲从外边找到一个致富项目,就是养长毛小白兔。白兔的毛到时会卖给一家公司,做为毛衣的材料,可是好象不是当时的中国人可以消费得起的吧?

  我和哥哥姐姐弟弟都很喜欢小白兔。经常一起去摘鲜嫩的野草去喂小白兔。当时也由此,认识了好多小草的名字。(这些草儿的名字,在闽南语说来,是特别有意境的啊。)小白兔长得很快,过不了一段时间就得剪毛。如果不剪,兔毛会自己脱掉,这时,掉在地上,脏了,就没有用了。随着小白兔的增多及长大,我们几个小不点儿的压力也渐渐加大了。

  经常一放学就要去摘野草,摘好多好多鲜草。如果不够,第二天的早晨,就要早早起床,去摘野草。早上的空气特别新鲜,我们也经常不得不早上起来采野草。这时,最害怕草丛中的蛇啦,经常被草中的蛇突然游走,吓一大跳!但我并不十分害怕蛇,因为我还从来没被蛇咬过。但我也不喜欢蛇,觉得蛇生活得太阴暗了。有时,我还会经常看到死在路上的蛇,曲卷着,仿佛依然活着,同样令人不敢接近。

  小白兔也是怕蛇的啊,那一次,就被一条毒蛇钻进兔窝,兔子似乎都很害怕地躲在窝窝的边角。不敢出声。直到被姐姐发现有蛇,我们就一起行动,找到蛇洞。然后用点燃干草,把蛇逼出蛇洞,一看,才知道这竟然是一条剧毒的金环蛇。我们由于愤怒,一起杀死了这条毒蛇。然后把蛇埋进地底深处,(据说,要这样做,蛇疫才不会四处传染,其实我并没经历过什么蛇疫。)但我觉得这样做很卫生。

  小白兔,在我的记忆中,给我的童年带来了很多乐趣和压力,又给我的童年增加我很多,关于草和叶的许许多多生动有趣的故事。

  四、小鸽子

  国际毛料市场价格的下跌,使我们一家不得不放弃养了诸多年的小白兔。

  可是生活不会让我们稍做停歇,父亲还是得挑起生活的重担。所以小鸽子就住进我的家。

  说实话,我并不十分喜欢小鸽子,我不喜欢小鸽子咕咕乱叫的声音,也不喜欢小鸽子身上难闻的味道。这种厌恶,使我对小鸽子并没有太多的热情,所以做事总有一茬没一茬的。父亲看我这样,干脆就不让我参与或者减少参与鸽子的管理事务。改为做其它的事情。

  鸽子吃玉米、豆子以及沙子,我们就是这样喂养鸽子的,虽然我不喜欢鸽子,可是关于鸽子这些事情不是不由钻入了我的耳朵。沙子是鸽子饲养不可缺少,可以补充鸽子多种维生素及微量元素。还要定时给鸽子洗澡,保持鸽子身体羽毛的洁净。所以年幼的我,有时还是不由沾了许多鸽子的光,学到很多关于鸽子的知识。

  我好不容易才明白。原来我们养的是肉鸽,肉鸽是提供给人们食用的啊,不由心中可怜起鸽子来了。慢慢地,对鸽子也有了一定的认识。最后就热情地参加鸽子的管理,有时抓几只小鸽子到外边玩,小鸽子很听话的,不敢飞离我太远,似乎是害怕我孤单,也似乎害怕外边的危险。有时候,人对一件事情的改观,仅仅来自于一种生命的感动,而我,对鸽子的改观,仅仅限于可怜它。

  当然,现在不是这样了,现在对鸽子的认识更深刻了。希望和平鸽飞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五、爷爷辈们讲的故事

  小时候,有一位比我的爷爷还老的长长白眉毛的老人,我很喜欢倚在他的脚边听他讲故事。他的故事非常多,每次讲的时候,都逗得我们这些小家伙哈哈大笑。

  后来,知道这位爷爷年轻的时候是船员,因此也知道了为什么爷爷的脸为什么既沧桑又深刻。我们经常听他讲的故事就是“虎姑婆”,虎姑婆这个故事讲的是一只大老虎,扮成人,想吃小孩,然后小孩们合力打倒虎姑婆的故事。其中有好多有趣的顺口溜。(可惜长大了的我,竟然一首也不记得了。)这段故事的开头并没有什么,只是哄小孩的一些说词。最后就非常精彩了。只是每每讲到这个时候,爷爷就不讲了。似乎害怕自己讲得太多了,这个时候,无论我们怎么求他都没有用。

  可能他是想给我们思考一下故事情节吧。其实我记得第二天回去,他所讲的故事又会有出入了。呵呵,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爱听。故事的结局有点儿有趣,首先是小孩子们合力骗门外的虎姑婆张开嘴,然后用竹筒放进虎姑婆的嘴里头,灌进燃灯的灯油,然后用火攻。小的时候,觉得这个的确好玩极了,总会问爷爷,虎姑婆来了吗?你怕它吗?最后怎么啦?

  就是这些有趣的故事,在星星和月光下,陪我们渡过没有电视的童年时光。这位老爷爷和我的爷爷早不在人世了,我想,他们可能在另一个地方讲另一个故事吧?

  六、弹珠弹弓铁片人

  小时候,喜欢玩弹珠,总想不明白,这个玻璃珠为什么会那般圆。圆圆的玻璃珠,似乎有灵性般地滚动。然后我就找着了生命的感觉,有时候,觉得生命就是在滚动中渡过层层般般的坎坷的。

  好些小伙伴们,一起玩弹珠游戏。先划一个界限,制定游戏规则,通常是经过大家一起商量,同意后生效。然后就一起按抽签或者黑白配的方法弹玻璃珠。黑白配的方法,很简单,现在回想起来,有点儿象电脑的冒泡排序法,就是大家一起出一只手掌,向下或者向上两种,然后少的一部分先退出(有时候配到只有一个先出),于是,先退出的那个人最后弹玻璃珠。以此类推。假如,我先弹出玻璃珠,后面的弹出的就可能碰到我弹出的玻璃珠。那我就得赔人家一粒珠子。然后还有好多规则,比如:我弹出的珠子,连续碰到好几个,就是被碰到的都得赔我一个珠子;假如我弹出的珠子,虽然碰到好几个,但最后我出界了(出了划定的界限),那我就得给被碰到每人一个珠子。那时候游戏起来很好玩,现在想把它全部写出来却是那般不容易。

  另一种游戏就是弹弓,这个就简单多了,比谁弹得远。有时我们几个人,也一起玩弹实物。比如玻璃瓶。

  往往弹得最远的那个人,就要指引大家做一个新的游戏,进行这个游戏之前,得经过大伙的同意,此时如果不喜欢,可以退出,但好象没人退出过哦。就是有一次,一个小伙伴,出了一个特别的游戏,就是找人,找人的时候,如果找到的是男生,必须说这个男生的弱点。如果找到的是女生,必须和人家拥抱,那一次,好几个女小伙伴们退出了。当然游戏也一样进行,可是大家都不遵守游戏规则,找到女生也不拥抱,就定着傻看几眼,然后跑开了去……

  有一些特捣蛋的小伙伴们,用弹弓弹树上的小鸟。大家都不喜欢,经常由此而动起“武”来,不过往往没几天,大家又嘻闹在一起了……

  铁片人,其实是一便宜的镀铜铝片,就是卖爆米花得来的。铁片上有好多动物或者人的形象,这些东西,常常随手放在我们的口袋里头。要玩的时候,对着墙壁一扔,然后它就反弹出好远。规则就是远的那个人先走,然后描准对方的铁片位置,扔过去,假如刚好你的手指张开能把两个铁片连在一起,那,对方的铁片就是你的啦。因为这个原因,当然好多小女伙伴们,留起长指甲,以争取双手的手指张开有更大的尺度。只是后来我们男小伙伴们规定,指甲不算。所以,当张开手指量的时候,不够长,我们往往会自己拽自己的手指,这个方法有时很有用哦。    

  小伙伴们在一起时,有好多好多的游戏,我也没办法一一讲来。在一起的时候,喧闹的多,讲理的少(主要是少数服从多数),不过我们都玩得很开心。

  七、 制造“炸弹”

  小时候,有一个东西特别吓人,也特别好玩,就是制造“炸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弹壳,现在回想起来,可能当时民兵排练的时候留下的。

  先把弹壳里头的炸药东西清空(因为大人们说,弹壳里头的东西是用来杀敌人的,不能用于游戏),然后填入火柴头那一层易燃物,火柴头当然是研成粉的,就是用石头磨出来的。然后把里头填实,用和过的泥巴堵住。放到临时建起来的‘灶’上(也就是两个砖,加上几条铁丝)。然后用柴火在底下烧,烧到一定的时间,我们都必须“撤离”到远处,然后,“炸弹”底下的柴火会一直燃烧,直到“逢!”把这个弹壳炸烂。

  当时,我们都不怕“危险”,也许玩的就是刺激吧?只是玩着自己开心的东西,并不理会大人们的劝告。

  但这种危险终于发生了,一个小伙伴,没掌握好离开的时间,一直加柴火,“炸药”爆炸的时候,他被撞伤了眼睛。庆幸的是没什么大碍,医生检查后,涂了几天的眼药水,还是黑着眼,但他说不疼了,依然和我们一起痛快地玩乐。只是自从这次事故发生后,我们好久没玩这个游戏了。

  只能看着比我们大好多的“大小孩”(其实有些就是大人)玩,他们用这个方法炸鱼,每每都有所收获,而我们这些小家伙们,只能等到他们把炸死的鱼全捞光后,再到河边水草里寻找“漏网之鱼”,有时候也会捡到一两条……开心得不得了!

  八、月光下的游戏

  夜了的时候,大家都吃完饭,然后就是找游戏乐着呢。

  一个很浪漫的游戏,就是“过关”。过关这个游戏有点儿复杂,就是每一关都得有一个人守住,大概我们常玩的就是六关。守关的人一关比一关强壮,一关比一关难。

  通常是七八个人一起玩,游戏的最后通常有一定的奖励(大家一起讨论后放在最后一关的东西,通常是一个漂亮的贝壳,一枚独特的铁片,一颗发光的海星等等)。大家还是通过黑白配定出胜负,决定谁守关,谁闯关。不过,这次的黑白配,是最后没出局的那个人闯关。

  闯关的时候,要迅速且机智。被任一位守关者抓住,就算失败。所以,这此间,有好多创意!对付弱小的守关者,经常用的就是硬闯;对付身手不灵活的守关者,就是让这个守关者判断错误,比如:假装向左跑去,当他全力向左边拦截的时候,闯关者迅速改变方向,向右闯过;对付又机智又灵活又身强力壮的守关者,其实真的好难,这个时候得频频刺探,一忽儿向左一忽儿向右,直到他稍有松懈,便冷静地一闯而过……

  闯关的很多规则,跟现代体育的很拦球的方法类似,只不过,他们为的往往是代表一个团队一个国家的荣誉。但比起我们的游戏,乏味多了。这可能也是我不喜欢现在的体育的原因吧。  

  九、八卦月亮

  小时候,夜时有月的时候,总是一卷凉席,随地一铺,小伙伴们三两个,往往大人们也耐不住,和我们坐在一起,静观月亮。关于月亮,有很多美丽的传说。我们经常听的就是嫦娥和吴刚,这个在这里我就不讲了,大家都很熟了吧?

  大人们总是告诉我们,用你的衣服蒙住双眼(衣服的面料必须是“的确良”才行),然后望向月亮,此时,出现在眼前的,就是一张标准的八卦图,顺着八卦图的纹路,我们这些小家伙,经常用这个方法,希望能找出月亮的秘密,可惜,我们总是没能发现些什么。月亮依然是月亮,星星还是那些星星……

  大人们还告诉我们,不能用手指指月,否则月亮会在你睡梦中的时候,悄悄地来割伤你的耳朵。其实,我当时就经常用手指指月,可是往往什么事也没发生。

  最热闹的就是天狗食月吧?天狗食月现象,四周一片黑暗,暗得让人感觉可怕,伸手不见五指,大人们有不懂得这种现象的,以为月亮要被天狗吃掉了,就敲起脸盆,以期赶走天狗,让月光重现。其时,我们这些小家伙嘻嘻闹闹跟着瞎喊瞎跑,凑个热闹罢了。

  现在大家都知道月蚀的现象,再也没敲锣打敲的人出现了。只是当时还小的我,深深为大人们的举动而感动着,总认为他们好善良,正为月亮做好事儿呢。所以我们当时是极力支持这种行为的。

  其实到现在,我都不认为那是一种愚昧,(有谁说远古时代的人们,钻燧取火是一种愚昧呢?就是说当科学还没来得及普及的地方,这种方式反而是一咱高尚)不过是一种善良罢了,随着时代的进步,这种现象自然而然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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