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的英雄志
许多年前,我百无聊赖,驻足与茫茫书海之中,茫茫然不知所措,印入眼帘的是一套小说,他的样子并不景气,与粼粼书海之中,真的微不足道,,然而在它之上隐隐泛着金光,上书“正道”这一年,我读高二,有一个人从我身边走过。
金庸封笔古龙逝,江湖唯有英雄志。
英雄便该该凌迟死,悲愤垂泪苦无语?石刚仰天悲鸣,满腔的悲愤道出了英雄的下场,让好多的人为之泣泪,英雄啊,他仗剑屠龙,执刀伏虎,一生为国为民,忠肝义胆,,可到头来却落的身败名裂,万劫不复。那份冤屈,谁能感受?又有谁敢体会?“大都督,满朝文武都说你害死皇上,咱们为了国家这般拼命,却落得这个下稍,这……这公平么?”是啊,这不公平,可是不公平又能怎么样呢,这就是天命,这就是英雄的下场,世人不好满足,亦不能满足,枉你身负不世武勇,胸怀家国天下,可世人不懂,他们太贪婪了,你为他们屠龙,他们又叫你伏狮,你提着狮头回来了时候,他们已经为你准备好了绞架,秦霸先就是英雄,他身负真龙之体,武勇冠绝天下,他是大明第一英雄,也是大明最惨的英雄,以至于人人为他惋惜,我也为之流涕。
巍巍苍天遥望茫茫厚土,为什么不加解救,而让苍生受苦,那为国为民的忠义英雄就理应万剐凌迟去死吗?我悲愤含着眼泪却无话可说。有一天,我手执钢刀,对天长潇,这是什么世道,奈何忠义孤独的臣子空有一片痴心,苍天却是不闻不动,假如有一天,这浊浊尘世再次陷入一片混沌之中,千万不要再让我知道,天命就是如此!
秦霸先的一切是悲伤的,他是傻子,天下第一大傻瓜,可他的儿子不会这么傻,他就是魔王,他叫做秦仲海,他当过官,作过牢,上过九重天,下过鬼门关,一生大起大落,看似豪迈不羁,可是当年的好兄弟被自己一刀砍伤了,自己的师傅也走了,他登上了天下反逆的顶峰,却也成了个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他在人前大口吃肉大担金,可在没有人的时候却变的茫然不知所措,直到正统十年,他更茫然了,以至于忘记了自己为什么造反,只消那人一日不除,我山兵马一日不散,他回来了,京城,他向找回他曾经的爱,可是失去的东西再找回来可就不那么容易了,他迟来的执卓,恐怕不但不能如愿,还可能会害死他自己,。
我想过了,秦霸先是满副的冤屈与不公,卢云依然,秦仲海也是笑问苍天你可在的凄凉,与天罚我已尝过,苍天你能奈我何的豪气,观海云远,柳门四少,那继秦霸先之后的一代真龙有如何呢,,他得天命,命中极贵,可这一等精忠威武侯真的活的快活吗,皇天在上,后土在下,臣伍定远向天发誓,今生今世,永远忠于当今天子,绝无贰心。若违此誓,若违此誓……”若违此誓,叫我伍定远天打雷劈,全家男盗女娼,死于非命!”也许一切都起源于这里,我真的想不通了,像艳亭这样的女子你都要,,那伍定员身负真龙之体,武功直追秦霸先,率七十万正统军与秦中海撕杀,马革裹尸,鞠躬尽瘁,可是不争气的内人却丢尽了大都督的脸,与杨肃观勾勾搭搭,直给威武侯带了顶大绿帽子,正统军进城的时候,那一个英雄本色,仅此而已,道尽了一切,却也道出了另一位英雄的下场,
“石佛不妄言、石佛不开眼,咱们定远没什么雄心壮志,却很关心一件事。那件事让他生死以之,十年来不离不弃,无怨无悔。 说起那只老铁手,人人都晓得它是都督心中的宝贝。吃饭戴着它,打仗戴着它,拉屎戴着它,除非在战场上受了毁伤,谁都不能让他解下来。 战火腾烧十年,铁手坏了又补,补了又坏,布满刀斩剑痕,望来极不雅观,也无卫生可言。也是都督夫人心疼丈夫,便赠给他一只全新铁手,纯钢打造,刀枪不入,盼他早些换上,可丈夫收下后,却只高悬床头,不愿换上。尔后皇上赚他寒酸,便也赐来纯金龙手,上刻铭纹,昭显国功,可定远即将之供上案头,早晚焚香三次,当作牌位来拜。 定远很固执,却没人懂得他想固执什么。为了这莫名其妙的乞丐脾气,老婆气他,皇上骂他,连文武百官也说他以清骄人,故做姿态。 整整十载雨露风霜,尽管众说纷纭,定远却不曾解释过一个字,他只是默默地、哑哑地,顽强死硬地戴着他的老铁手,上起帝王嫔妃、下至黎民百姓,谁也拿不掉它,百无聊籁的人间,大都督戴着他的老朋友,默默前行。沿途所过之处,百官莫不作揖让道,称他“爵爷”者,必是文官,称“都督”者,必属武人。爵爷倒也公平,无论谁来问安,大都督以不变应万变,全都应以一声“嗯”,别无赘言
看,作者都为大都督感慨了,逾是叫的亲热,那愈显的凄楚了,咱们定员,这四个字道出了作者的无限同情,恐怕他自己也哭了,因为秦霸先苦,冤可他还有自己的路可以走,还有怒苍山,卢云苦,可他一身武艺大成,偏又孤身一人,虽然悲愤但也从容,最苦最悲的当属咱们定员了,他肩负天下国家,要顺应万民,可是当兵临城下,饿鬼府城的时候,他踌躇了,饿鬼也是人,他要保卫京城,趋走饿鬼,却还不能杀人,奈何他一代真龙,身负不世武勇,却只能紧缩眉头了,因为杀过百姓的人眼是红的,人们叫他们做刽子手,大军压境必要屠杀,却让谁来背这千古骂名,当然是正统军大都督,一等精忠威武候伍定员了,可怜他受镇国铁卫压制,还要抵御魔王攻势,,上要对的起天子,下要对的住苍生,着实难为了他了
并非我真的输于技艺,抑或失于一念之仁,而实在是天命不可违,我又有什么办法?
苍天就象一个小孩子,喜欢耍脾气,还喜欢开玩笑,他看着秦霸先悲愤惨死,逼着秦仲海登上九重天,眼铮铮的看着一个个好人走入绝境,走上死路,不曾动容一下,可他却对咱们定远的一个誓言耿耿与怀,玩笑也似的玩弄这许多英雄,我是不是该骂他,,他们死的死,反的反,一个个都对苍天做了回应,却只剩下了咱们定远,他没有的选择,他还在苦苦挣扎,用真龙之体扛起天下第一重担,不同与卢云,他走的不是仁者之道,而是。。。。
什么世道啊?
当正就是邪、黑就是白,当是与非的份际不再清晰,天地便会成为灰蒙蒙的一片。
红橙黄绿蓝靛紫,都不见了;灰,那是人间仅有的颜色。
曾有那么一个人,在那孤单的年岁里,他的体内依然流着滚烫的热血,他的眼神或许悲凉,他的身体或容孱弱,但他相信,他也坚持,他能用自己的刀与剑,护卫自己信仰的道。
冷眼傲对千夫指。
芸芸众生中唯一还有颜色的,只剩下了他,那是炽热的血红色。
侠客,他这么称呼自己。
疯子,世人这么称呼他。
从西凉的伍捕头开始,他就做了这个选择,开始做一个侠客,打抱不平,除暴安良,做一个守护神,八十三加一,不是多杀一人而已,而是灭人满门,所以他神功初成之时便挑战剑神,第一次用鲜血维护自己的道,他记得,所以他更踌躇,无论他怎么做,他都是错的 他的道走不下去了 屠杀千万饿鬼是侠道的歪曲,可是不闻不动,京城就会沦陷,不能护国安邦,岂不又愧对侠名,也许他真的活不了多久了,他的道路走不下去了,他真的快撑不住了,
这个时候他的寄托回来了
正道,就是做对的事情,对的事情,十年大水的天下,是反思的天下,是动荡的天下,山东大牢里宁死不屈,扬州城里拒投双龙寨,以及后来永定河畔投上怒苍,,怒苍山上与秦仲海的反目,贵州以身试剑,这许多许多,卢云都有的选择,都有全身而退的机会,甚至可以飞黄腾达,可以光宗耀祖,可是他都放弃了,只因为他是卢云,他有自己的路要走,
正道!不是夫子赏的,是用鲜血守卫的!
所以为了守卫心中的道,他的鲜血洒在了扬州,洒在了京城,洒在了怒峰之上,洒在了白水河畔,十年了他出来了,千锤百炼出深山,他回来了,他能以单掌之力推的数千正统军将士连连后退,他神功大成,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穷书生了,这个时候我的鼻子一酸,不知道是为他高兴,还是为他悲哀,苍天毫用了他十年的风华岁月,却给了他一身神功,这算公平吗,可是谁又舍的用十年的炼狱换那一身武功呢?这就是天命,就是世道。但是这样我也欣慰了,十年炼狱,神功天成,他已经是当代剑神,我终于不用再为他担心了,不用担心他再被打的一败涂地了。
琼芳叫他回京,他决绝了,胡眉儿挽留他,他走了,似乎谁都留不住他,可是我知道他一定会留在京城,不为别的,就因为他是卢云,因为他要走一条路,走一条荒芜了十年的路,那条路真的很久没有人走了,零星几个走上去的人,都倒下了,渐渐的就真的没有人走了,这让那条路看上去更凶险,更显得神圣,而且那条路有一个让人振奋的名字,它叫做---正道,
吾本息机忘世、槁木死灰之人,念念在滋于古之忠臣义士、侠儿剑客,读其遗事亦为泣泪横流,痛哭滂沱而若不自禁,今虽不能视富贵若浮云……’”琼芳啊了一声,霎时想起了后半段文字,两人异口同声,念道:“今虽不能视富贵若浮云,然立心之本,岂能尽忘?我身入梏炬,我心受梏方,天地大无耻,吾对之以二字,曰……”
“正道!”
卢云回望途中之人,怅然中流出眼泪,他将他上征途,他要凭着当代剑神的不世武功,走完全程,他不知道自己在六道轮回面前是多么的渺小,他只知道自己做的是对了事情,走的是人间正道
正道,就是对的事情。大是大非之前,并非拳头大小、人多人寡便能左右。皇帝也好、百姓也好,都不能折我分毫。”
正统十年的天下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了,杨肃观制霸京城,镇国铁卫,无处不在,,义勇人却也步步为营,居心不明,秦仲海不干了,可是千万饿鬼,却随着他来了京城,八王世子中太子未定,八大王爷也各有所持,各有心计,当年西出阳关的银川公主回来了,她为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武当百年难练的纯阳功现世了,华山丢失千年的大金丹出现了 那天命所归的天山绝学也被人练成,退隐五六十年的第一高手也来了,勇剑也快现世了,就连金凌霜也练出了曙芒,在这样的世界里,智剑不堪一击,仁剑在六道面前也变的渺小,,披罗紫气在这个世间都能找到对手,何况其他,
英雄志中,正统朝里,真的不失搞笑,也不失苦笑,更不失玩笑,苍天对万灵开的一个又一个的大玩笑?让英雄们悲鸣,让百姓们哭叫,天下变成这个样子,忠于奸,对于错,是于非,十年前就已经模糊了,当年,江充独霸朝野,权势熏天,直叫是一个奸,可是,是问满朝文武,有谁比他更忠,他死的时候,是不是也把对他先前的憎恨化成了惋惜与怜悯,卓凌昭自号剑神,杀人如麻,是为恶,可他只是为了追求无上剑道,并没有什么居心,所为更有宗师作风,他背无端害死在这政争之中,岂不是大不公,秦仲海是魔王,人人惧怕,可是凭你对他的了解他是真正的大恶人吗,杨肃观遮天闭日,镇国铁卫无处不在,可他却把正统朝弄的井井有条,十年来日理万机,这又怎么说?
曾有一个人,他不属于朝廷,也不属于怒苍。他独行于天地黑白之间,他是最后的圣光……
世人都在等他,等他做一个决定,
仁之者 二人也,天下人民千千万,仁者之道在乎与你我二人之间也!
仁着之道,便是天之正道,
卢云终于明白了,他是明白了,可是他明白的这么让人可怜,
琼芳擦拭泪水,强笑道:“高兴,我当然替你高兴。”
光阴似箭,逝水年华,十年岁月匆匆流逝,非只柳门的几位早成大人物,连琼芳也由无知少女出落成动人美女,天地巨轮无情转动,人人都离开了,却只有卢哥哥留在原地,独个人紧抱这些莫名其妙的无用之用,却要琼芳如何不替他哭?如何不为他难过?
他明白了,可是有什么用呢,正道,就是做对的事情,可是什么是对的事情呢,他茫然了,他卢云也是景泰朝的一甲状元,也是堂堂的卢知州,着个正统朝里应该有他的一席之地,有他的一份,可是可怜的卢知州,你回来的时候这场戏就要落幕了,你只能演个尾声了,我辈读书之人,只求能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生平全此四事,虽死无憾!
昔年大志在现在看来都变的模糊了,真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完成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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