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绝对的迷惑 第二十三章 垂危
当黑袍的男人越来越靠近可苒的时候,四周都已经没有多少的魔道中人了,所以现在基本一半以上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黑袍男人的身上。也已经有不少的人冲上去妄图阻止黑袍,但是结果却是血光一闪后生命就消散了...
虽然说现在曾家在人数上是占有绝对的优势,可是曾家虽然是世家,但后辈的修炼都是仅仅只打基础的,因为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成为修炼者的。就算是曾家在碰到现在这种大规模的入侵的时候,也是使用现代武器为主来反抗的。
因为是在家主的房里,所以就算是冲进来的曾家子弟都还是使用的冷兵器,但是这种冷兵器在碰上了黑袍这种修为高深之辈就显得无用了。这样一来,反而倒是让黑袍能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为所欲为!
当所有的人明白这样是根本阻止不了黑袍男人的时候,地面上已经铺垫着薄薄地一层碎肉,碎肉已经和着凝固的鲜血在地面新成了一层发出恶心醒味的地面。而黑袍男人却还在不断的踩踏着这些暗红的东西一步步向着可苒走去,脸上也是扭曲成一种狰狞的笑容。
四周的人都已经定住了脚步,再上前也是枉然,倒不如好好站着等待家主的吩咐,脸上却是担忧的看着屋子里半死不活的四个人,手上的武器也握得紧紧地。
没有了阻碍干扰的黑袍移动速度倒是越发快了起来,家主这个时候也已经挣扎着拉上了纪元,艰难的爬向可苒的身边,身体下已经是长长的暗绿的血痕在地面上不断延伸着...
家主根本就没有对于门口的晚辈有什么别样的要求,虽然这么多的人加起来,缠都能缠死死对面那个穿着黑袍只剩骨架的家伙。毕竟他们是曾家后备的血液,一但这些晚辈都死去了,曾家就算是真的完了!家主现在只能对着门外的一群人艰难的挥动着双手,示意着让他们全部退出去。
“可是,家主...”门口的人全都已经弯曲着腰身,表示遵守着命令的时候可故却是忍不住大叫了起来。而结果就是黑袍男人直接停下了脚步,直直地看着家主笑了起来。家主却是一脸阴沉的看着可故,眼里都出现了怒意...
“自己去面壁房,思过一年!听见没有,还不出去!”家主直接就挥手冷酷的说,说完后就把纪元的身体用力向着可苒的方向抛去,然后迅速的从地面站了起来,仿佛根本没有受到一点伤害似的。纪元的身体却是直直的砸向了墙面,然后跌落到了疯狂撞击着的可苒身边。
“你现在站起来有是为了告诉我什么?难道说你以前都是装的?可是我不信怎么办呢?而且现在才知道你是家主,那么就是说我根本就不用跟你们死在一起了,只要你合作点我出去根本就不是问题嘛!”黑袍男人的脚步是没有移动了,可是当所有的人都退出了房间里的时候黑袍男人却总算是说话了!
“你又怎么知道我现在是不是真的受伤了呢?加上你刚才风光的在那里杀了我曾加无数子弟后,你以为你又凭什么能战胜现在的我?”家主却是根本就没有理会黑袍男人的疑问,只是把现在的情况慢慢地再告诉着对方...
“哦,难道你以为我还相信?你自己说,本来说的聚灵反阵居然是一个可笑的幻阵!难道你们就只会这样的方法?是否说有点太低劣了呢?”黑袍的男人现在却根本没有一点惊慌或着是其他的表情,倒是非常悠然的站在那里慢慢的说着话,就象是在和家主闲聊似的。
黑袍的男人说完后站着又想了想却是自顾自的又开始说着话。而且表情上表示出根本就不需要答案,答案自己已经知道的样子说:“实话说吧,我现在说这么多你也猜到我是在恢复灵气,但是你却没有攻击我。而是和我一样站着,那么事实我到是很赶兴趣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很想知道吗?我告诉你也没什么,很简单,实际上我们在屋子里布下了三个阵法。而你只见到了两个,那么你认为就现在的时间就算是你恢复了有办法能对付最后一个阵法呢?你敢保证它就不是真正的聚灵反阵?”家主突然不知道从那里直接拿出来了一个玉牌就拿在手上开始把玩起来...脸上却是根本就没有表情...
黑袍男子却定定地楞住了,眼里全是家主手上的玉牌。心里却是不断的猜测着玉牌的功用,而且自己的眼力居然都没有看出来对方是什么时候拿出来的,玉牌就象是凭空出现的似的。难道说那个曾家的家主根本就没有受伤?不可能!但是对方为什么有拿出一个看似无用的玉牌?
可苒却是根本就注意不到现在的情况,现在可苒的大脑里已经都开始模糊起来。但是仍旧是努力的撞击着墙面,墙面的裂纹都已经密集到了顶点,随时都有可能直接碎裂。可苒现在的肩膀却也是同样的随时都有可能碎裂,地面上已经全是可苒的鲜血和乳白色夹杂着鲜红的碎肉,暗红色的骨头也已经裸露出来了...
“砰”墙面直接出现了一个半人高空洞,烟尘也散发出来,视线都显得及其的模糊。但是黑袍的男人确实死死地看着可苒的方向,家主却是仍旧把玩着手里的玉牌,眼睛里却是直看着黑袍的男人。气氛却是凝固在了着一个瞬间,所有人的精神也都紧绷着...
突然尘烟中出现了一条快速移动的黑影向着空洞飞去,黑袍却是直接就挥动起双手准备眼开始攻击着黑影。家主把玉牌抛向了空中,人却飞速的冲向了黑袍男人。
烟尘散去的极快,仅仅是一会就已经可以看清场中的状况了。而现在的场面却是十分的诡异,家主已经扑倒了黑袍的男人,但是家主自己的半边身体却是已经焦黑不堪了。可苒也已经昏迷了过去,只留下一具伤痕累累的躯体倒在血泊中。而黑袍的男人却是死死地盯着家主,手脚却没有一点移动的迹象。纪元却是直接从房间里消失了...
“哼,原来你们就是为了那个修炼者!他是谁?现在你们最后的阵法也发动了,我到要看看你们还能怎么样!”黑袍的男人就静静的躺在家主的身下,但是头却是疯狂的摇动着嘴里也在不断咆哮。但是身上的家主却是冷冷地看着他并没有说什么...
“不说话就有用吗?没想到最后的阵法却是一个束缚阵,而且是包括你们自己在内的!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已经能移动自己的头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可以直接杀掉你们!不,你当然不会,你是家主,我还要用你逃出去呢!哈哈...”黑袍男人已经疯狂的大喊着开始挣扎了。
“不用在费力气了,现在你的命运已经注定了!你难道忘了你现在人是在曾家?估计不到一会曾家的人就会直接冲进来!你死定了,安静点吧!”怎么都不说话的家主却是说话了,但是一说话却是直接给了黑袍男人一个霹雳。现在就算是身下的黑袍男人也安静了下来。
黑袍男人的眼睛里已经一片绝望了,人也安静的躺在了地上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死亡。头上的黑帽也掉了下来。露出了一张骷髅似的面孔,脸上根本就没有一点肌肉,只有一层表皮贴在了头骨之上,瞳孔里也是一片灰色的雾霭,显得格外的狰狞。
“扑”一道微弱的绿光从天上飞快的掉落下来,然后黑袍男人的眼睛里就诡异的模糊了,微小的声音直接传进了黑袍男人的耳朵,然后黑袍男人却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处已经传来了剧烈的疼痛,低着头颅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胸口上已经插入了一柄翠绿的匕首。
匕首上还泛出悠绿的光彩,而匕首的尾部竟然是那个突然出现的玉牌,玉牌上还有一只苍老的手,竟然是家主的手。不由只能睁大着双眼不可思意看着身上的家主。
“没想到我会攻击你?还是没想到这块玉牌的前端可以伸出一柄匕首?”家主却是难得的没有做出一副死板的表情,脸上也有了一丝神采。毕竟对方的死亡预示着整个针对曾家的阴谋暂时的落下了帷幕!
“我估计你的匕首上还有巨毒吧?也好,我死前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现在杀我,而不是等到你们曾家的进来抓住我后再来考问我?”现在的黑袍男已经不在挣扎了,因为他自己也知道,挣扎只是让毒素更快的散发而已。没有知道答案自己还不甘心就这么死去!
“好吧!你以为屋子里的四个人都已经昏迷了两个,而你我又这样的状态,而刚才出去的人也只是被甩出去的而已,事实上他仍旧是昏迷的。又怎么会有人去通知外边的人进来呢?如果我不现在杀了你,等到你恢复过来,死的就是我们!我现在身上早已经中毒了,又怎么会是你的对手?”家主边说嘴角也边渗出暗绿色的血液,神志也渐渐的模糊起来...
时间总是默然的移动着。终于,家主还是直接昏迷在了黑袍男人的身上,世间的一切都暂时和他没有了关系。而身下了黑袍的神志也已经完全的模糊了,只是感觉到家主的身体压在自己的身上后就死死的咬住了家主的肩膀,直到嘴角渗出家主暗绿色的血液,直到自己的死亡到来...
“家主,你们怎么了?家主,家主...”混乱和喧哗算是给这件叛徒时间画上了休止符...可是现在躺在屋外的纪元整张脸都已经呈现出一种扭曲的表情,暗绿的颜色已经布满了整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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