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改变之章 冢之一族(修改)
“你说够了吗?”我愤怒的低吼.
“哈哈哈!!!如果不是操纵者只能控制人的命运轨迹中的结果,而不能修改人的性格,我会认为你这个性格脾气是这个星球的操纵者故意弄出来取悦我.好!仅以性格言行,你绝对可以进入与‘他’最相似的前十.少年,你果然是很适合成为‘冢之一族’的一员.”我的回答是聚力刺出的匕首.
创造者分身轻松侧身避开,有点发怒的说道:“少年,我曾经说过这样是很不礼貌的!不要一次次挑战我忍受的底线,我的怒火不是你可以承受的!”随即创造者分身浑身骤然暴散出一股强烈得令人窒息的威猛气势,仿佛一个无视万物的无敌王者正在蓄力准备着毁天灭地的绝世之技.受到他强横无匹的气势所摄,体内流动的力量霎时间停滞住,身体四肢竟然又一次不受我的控制再也无法动弹分毫.这股气势还有点熟悉,对了!在我想要杀凝霜时,体内曾莫名生出的那股无比强大的气势来紧锢着我的力量.两股气势虽然不一定相同,但绝对很相似.那么,为什么当我想伤害凝霜的时候体内竟有类似创造者的力量来限制?
明显,创造者分身此时发出的气势更加强大,当时我还可以勉强行动挣扎几下,但现在的自己在霎时间就无法动弹!
创造者好像已经看穿了我的一切,将身上的气势一收,变得像刚刚见面时一样亲和,道:“少年,你已经明白到了我亿万分之一的强大了.认命吧!现在的你根本无法反抗,想活下去惟有听我的命令--成为‘冢之一族’的一员.”
“你可以杀我,但无人可以强迫我去做任何一件事!”
创造者分身很有信心的说道:“是吗?如果这样可以给你渴望的‘力量’呢?再加上一个叫素的女孩作为天平上的砝码怎么样?”
“你!你卑鄙!”我咬牙切齿地怒吼。
“卑鄙?很久没有人这样评价我了。如果这样你可以舒服点,那么就卑鄙好了。”创造者分身气极反笑。恐怕敢这样顶撞他的人绝对是极之少有。片刻沉重的安静后我恨恨地开口说道:“我,愿意遵循创造者大人的命令,成为‘冢之一族’的一员。”创造者分身好像有点惊奇地问道:“哦?这么快就答应了,以你的性格真的有点出乎意料。你不要考虑清楚吗?这是会改变一生轨迹的抉择。”
我抬头望天,映入眼中不是蔚蓝广阔的天空,而是黑沉沉如牢笼般的的顶墙。忽然,我觉得很疲惫,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惨然说道:“我一生的轨迹不是造就被你们上位者所谓的‘命运’决定好了吗?而且,关乎到她,我还可以选择吗?”创造者分身听后,收起了谈话时的温和,战斗时的威严,淡淡地说道:“少年,并不是随便就可以成为‘冢之一族’。记住,永远藏起你的软弱,以后独留下冷漠、冷酷、冷血。”
淡淡语气却令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万物之主漠视一切威胁的王者风范。没有咄咄逼人的为威猛气势,仅靠自身中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独特气质就让人折服。原来。这就是万物之王的真正一面!我微微低头,带上真心对强者的尊敬说:“谢谢您的教导,大人。”
“哦?大人?”
“是!大人。您是失去记忆后第一个尊敬的人。即使是分身,你那种独特的平和的让人臣服的风范纵然只有万分之一,也足够让我尊敬。这种独特的气质证明了您并不需要任何威压,因为万物之王无惧任何威胁。大人,您是我暂时无法超越的,但我会超越你!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大人。现在的尊敬只是表明我只当你是一个强者,而不是不可超越的目标。”
创造者分身听后仰天大笑,又再恢复成交谈中那种温和爽朗,“哈哈!!你知道自己有多么地狂妄吗?少年,无论是知道我身份后没有任何尊敬兼之无礼只值机之极,还有每次都用‘你’来称呼身为万物之主的创造者,更有不知天高地厚地宣称会超越我这个创世之父。好,终于等到一个有意思的人出现。少年,来接受成为‘冢之一族’的仪式。看看‘他’会带给你什么力量。”说完,创造者分身右手以连影子也看不到的极速抓住我的额头,眼前骤然闪起一曾无比刺眼的白芒。
白光渐渐散去,首先把视线占据的是一个身穿天蓝色盔甲的英俊青年。整齐竖起的乌黑头发现实这个人极之坚毅却有十分有条理。几滴鲜血沾在如大理石般洁白无瑕的脸上,没有丝毫破坏此人的俊美,反而衬托得这个看上去年龄不大的青年具有了无比的英锐勇武。即使他现在静静地报纸着坐姿,却给我刚强正直、另宁折不曲的甘居。随意放在脚边的洁白长剑外形像一片巨大的圣洁羽毛,另一把插在地上的纯黑战刀更加奇特,刀刃不是光滑的弧线,竟是如正八边形的三边夹角大约150度的直线构成菱角分明的刀刃,刀背上更是我看不明白的狰狞形状。良久,我才从这个如雕像般静坐的男子身上移走目光,映入眼中的竟然是充斥着整个世界的血红!无论是苍穹,远方都是漫无边际的诡艳之红。血似残阳,那颜色实在是太过鲜艳了,仿佛从天际中流淌下来,渗进了我的眼睛,模糊了终点。稀薄的空气里透着重重的血腥味,让嗅到你的人马上联想到——杀戮,无限之杀戮!想到这里,我心中无比震惊。这个青年到底有什么魔力可以在这个切皆是红色的世界中开辟出一片天地,保持住纯洁的颜色?又是什么原因让我第一眼就被他所吸引住而忽略了周围夺目的血红之色?
青年不知何时已经收起了两把武器,一边走过来一百年开口说话,音调像音乐般悦却让人感到他无尽的凄然。
“这里是冥界。以灵魂为赌注的重生世界,只有杀戮和生存,而实力则是判别的唯一标准。你好,继承者,我就是‘冢之一族’的创始人。原是创世之主——创造者亲手以自身菁血炼成的剑,名为‘开天’。在和创造者多次并肩作战中斩杀无数试验失败而出现的变异而且吸取了创造者力量的强横生物。渐渐在鲜血的洗礼中拥有了思想、生命、灵魂。于是,我有了自己起的名字——保尔——将会赐予你力量的人。由于长时间作为创造者的武器,我不但熟悉而且还能使用他几乎所有的专属技能。就算没有必须以注入创造者精血为引的‘冥技’,仅凭自身的实力,我也是创造者的最强助手。渐渐地,我发现他一直没有把我当作‘人’来看待,依然把我当作没有自主的武器,不,应该说他根本把任何有灵魂有思想的生物都当作自己创造的工具。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有了杀死他的决心。”
我沉声问道:“怎么杀?你是他制造的剑,学会的招数技能都来自于他.创造者的真正实力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没错,我不但很清楚他的实力,更加清楚他在创造冥界之时所创出的‘冥之七技’有多恐怖的力量.而且创造者从不堤防任何人,因为所有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是随时可以毁灭的工具,更自信自己超绝的实力.于是,我在平常与冥界异兽的战斗中逐渐在他那里学会了七种‘冥技’.然后,等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偷袭创造者,并在最后一战中领悟了‘冥之第八技',以生命和灵魂为代价,以求和创造者同归于尽.不过,最终失败的还是我,仅仅把他最重要的能力--创造,打得完全失去.以上这些就是我生前的经历.现在,继承者,请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实力吧.”
他的眼神如无形的利剑一样扫过,略带失望的说道:“你身体潜能觉醒还没有达到30%%?”随着他缓步而来,彼此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他身上凛冽的气势令我下意识地后退凝神戒备,随即我就被压的几乎喘不过气,身体再也无法动弹.青年更为失望地叹道:“你就只有这个程度的力量?”听到这句话,我虽然愠怒却无法完全否认,但也不是没有得反驳“我就在不久前与创造者分身打了一场,如果不是在接受了近20次的‘神之回复’,以我最强的状态至少可以在你的气势威压下活动身体.”
“20次神之回复?那个创造者分身应该是倒数第二级的躯体.以你的潜能觉醒程度可以坚持到近20次‘神之回复’的痛楚累积,看来你的意志力超出实力很多.”
我淡淡说道:“永远的坚持和不屈的意志不是成为‘冢之一族’的最不可缺少要素吗?而创造者分身从我的身上想起有关你的三个字--月华流!”
青年听到这三个字后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深有感触地说道:“已经太久没有听到有人提起这个名字.你应该知道这个技能是由创造者其中一个专属基本技能修改得来的……”我打断道:“他对我说不是参照,而是创造。”青年听后摇了摇头,没有一丝表情的说道:“‘月华流’的基本攻击模式根本没有被改变过,我只是将以血之菁华为本源能量变成用另一种适合人类使用的力量,并且达到一定条件后这个技能会有新的效果。这并不叫创造!”我也无意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直接奔向主题:“你应该就是创造者口中的‘他’,那么要成为‘冢之一族’需要怎样做,要经过什么考验?”
“能够被创造者以分身将灵魂送到这里,你已经可以成为‘冢之一族’的成员。不过,你好像不知道这个异端一族的真正意义。”青年略带疑问道。
我很干脆地回答:“对,我什么也不知道。”
“认真回答我的问题,人类最宝贵的是什么?”青年严肃地问道。
我不假思索地答道:“记忆,情感,自由。”青年听完我的回答略带赞许地点了点头,道:“跟我当年很像……”我立即打断道:“请你注意。我就是我,并不是用来比较的物品,别人怎么样和我无关。”
“很好。那么就直接进入最后一个问题,你认为自己的资质如何?”
我沉吟片刻,答道:“战斗资质一般而已。重要的是我有不屈的意志力,永远向着目标前进的坚持。”虽然有点自吹自擂,但我还是将自己的最强项展示出来,巧妙地避开了很多人说过的战斗资质一般方面。
青年重新打量了我一次,道:“你应该是一个不错的继承者。能够被被挑选成为‘冢之一族’必然是不信命运之人,那么为何会有这个名字呢?所谓的‘冢之一族’乃是坟墓中徘徊的意思,只因我们不信命运,反抗命运,致死也永不放弃的坚持。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对每个人都只有一次。一生应该这样度过,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为碌碌无为而羞愧。这样,在临死恩德时候,他就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力量都贡献给了世界上最伟大的事业——为人类解放而斗争——摆脱命运的枷锁,从灵魂上真正自由!(向《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致敬!)以杀死创造者为最终目的,肯定是在死亡边缘行走,但死后也决不放弃,宁愿在坟墓中徘徊。为了打败创造者,最快得到力量的方法却是不得不为他服务。而且,我们和他只是彼此互相利用的关系。我在与创造者的最后一战中虽然彻底战败,但也将创造者最重要的创造力打得完全消失,更中重要的是只剩下残缺灵魂的我却掌握了一部分的创造能力。即使创造者多次将我的灵魂彻底分解也无法恢复半点创造力,所以不但帮我维持住最后一丝灵魂不灭,而且默许了我这个异端者建立‘冢之一族’,并帮助我培养出强大坚忍的战士。他知道必须与某些强者战斗才有可能恢复创造力。所谓的‘某些’战士除了必须有永不退缩的坚定意志,最重要的是那些战士必须拥有由我掌握创造力不久所创出的新技能……|”
我急促地再次打断:“你所创造的技能比起创造者的专属技能,威力如何?”
青年听了这个问题,思考了片刻,道:“他本身的实力远远超越任何生物,所以我和他的技能根本没有可比性。如果一定要假设在基础实力相同的前提上,我的新创技能威力应该稍胜一筹。不过,如果他使用那些对自身有极大反伤的专属技能,我创造那些技能和白纸没有分别。毕竟我掌握创造力时间太短,根本还没有创造出类似的超强技能。所以,在最后一战时使用的招数还是‘冥技’。回到正题,之所以创造者不直接找我战斗,是因为我在最后一战中连最后一丝灵魂也被消耗了。如果不是他帮助我勉强在这个冥界中最底层的地方维持住灵魂不灭的残喘状态,我早以连灵魂也消散了。恢复实力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么你现在还拥有创造能力吗?”我问了最重点的地方。
可能是曾经有有人问过类似的问题,青年立即回答:“已经没有了,但从某种角度来说还有拥有的。”
听了这么玄奥的回答,我也不去深究,直直地问了个最现实的问题:“如果我已经算是‘冢之一族’的成员。那么创造者分身所说的礼物是什么?也就是我想要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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