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穿越精灵界 第四章 芙罗兰村庄 之五
刚巧与进门的奥尤娜撞个满怀。“你走路不长眼睛嘛!低贱的女人。”奥尤娜傲慢的吐出一句。待看清她的面容,先愣了愣,随即露出嘲弄的笑容,说:“我到是谁,原来是你这个狐狸精。”停顿了下,见她眼里含着泪水,又向屋内望了望,脸带笑意的说:“你也有被抛弃的一天呀!哼!从我姐姐那里勾引殿下,害我姐姐被处以火刑。现在总算老天有眼,让你恶有恶报,真是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
擦干眼角的泪水,女人不甘于她的冷嘲热讽,反唇相讥的说:“就算我也有被王抛弃的一天也好过你从未得到过他的垂怜一样,你比我更悲哀。”
“你……”奥尤娜顿时两眼迸射出熊熊怒火,好歹她也算贵族之女,岂能容忍被小小的低贱女人侮辱。就在她举手想要教训她之时,寝宫的门突然打开,琉斐洛俊挺的身影出现在她们面前。
奥尤娜挥舞到半空的手停在空中令她很是尴尬,到底是打还是不打使她十分犹豫。如果打了会不会影响自己在殿下心里的形象?如果不打又难消她心头之气。到底该如何是好?着实让她煞费心思。
而一旁的女子趁她犹豫之际,立刻心思灵敏的破涕大哭并躲到了琉斐洛的身后,哭着指着她说:“殿下你看,她要打我。您要为我做主呀!”说着,还配合的哭了几声,助长自己的气势。
“你胡说!殿下,别听这妖妇胡言乱语。”奥尤娜慌张的收起悬在半空的手,连忙移到他身边故作柔弱的说:“殿下,这分明是陷害,是陷害!您要为我做主呀!”说着,眼泪哗哗的流下。
两个女人各自站在琉斐洛的左右两边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谴责对方的不是,根本没有注意到他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时间分秒的流失,两人的争吵似乎没有终止的意思,夹在她们中间琉斐洛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终于他忍无可忍的大吼一声:“都给我滚!”
周围争吵声停止了,一切回复了原来的安静,两个女人被他的一声大吼吓得顿时收口不敢多言,只能互相瞪眼较劲。见她们不再吵闹,琉斐洛挣脱她们的围绕,挥袖离去。留下两人继续站在那儿你看我我看你相互大眼瞪小眼。
甩掉了缠人的女人,暂时抛开繁琐的事务,一路穿梭在宫中,不知不觉走到她的寝宫门口,侍卫一见大王驾到立刻上前相迎,“大王!”一声大王把琉斐洛神游的思绪拉回眼前,乍一看自己已来到她的门口,进?还是不进?就在犹豫之间,侍卫洪亮的声音又传来:“大王,是否要属下进入通报?”
“不用!”没等侍卫有下一步的举动,便立刻出声阻止。随后说道:“你们退下。”
“是!属下告退。”
待门口的侍卫退去,琉斐洛仍旧站在原地一动未动,双眼更是紧紧的盯着门看,像利剑般,仿佛要穿透厚厚的大门直直看向里面的人一样。而屋里的安琪却丝毫未察觉自己已经被人窥视,依然费劲心思想着后天的应对之策。
一扇门板的距离,牵引着两个人的心系,安琪在房中来回走动,几次到门边想要打开门,在手触及到门柄的时候又突然收回,反反复复,来来去去,忧心忡忡。怎么办?该怎么办?再逃一次吧!这个念头由心底升起,迅速贯穿全身,不等大脑思考身体已经自动来到了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细细听闻外边的动静。似乎没有人,有了这层意识后为了以防万一特地用手轻敲了几下门,确定没人后,这才松了口气,随即旋转门柄准备连夜逃跑。俗话说如此时机不逃等待何时。
门被打开了,安琪在心中暗自叫好,正准备偷偷合上门溜走之际,头一抬释然发现琉斐洛正眯眼细细看着自己。糟了,安琪暗自低语一声不妙,但为时已晚。看着眼前想要逃跑的她,心里没来由的产生一阵不快,再加上之前的烦躁,口气自然好不到哪儿去的冲着她说:“想逃到哪儿去?”
既然被揭穿,安琪也就不再想推托之词,勇敢的站直身子迎面瞪着他说:“逃到哪儿不干你的事。”
“呵呵!”一反常态,琉斐洛居然笑了几声,接着脸色一振充满危险性的说:“你似乎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我亲爱的皇后。”
“无耻!”安琪听到从他嘴里吐出的那声皇后,全身的鸡皮疙瘩竖起只差没当场蹲下身去数。
“无耻?做本王的女人对你来说这么不堪?”嘴角一扬,似乎感到这是件荒唐的事。
“没错。婚姻大事应该由自己决定,而不是任由区区一块水晶来下定论。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面对他充满危险的面容,安琪丝毫不退缩,仍然字字坚定的吐出。
“放肆,竟敢藐视我们精灵界的至宝,不管你是否即将成为皇后,都要受到惩罚。”萨鲁严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传进了安琪的耳里。虽然人未到,可从他字字清晰有力的声音中可以断定此人在这儿有着非同一般的身份与地位。
不多时,萨鲁的身影已经来到他们两人之间,他目光凌厉的直射眼前的安琪,语气严肃的说:“她就是泪之晶里的少女?”虽然眼睛始终盯着她,但话却是问向身边的琉斐洛。而琉斐洛没有即刻回答,眼睛一刻不离安琪,令她在两种眼光的注视下显得浑身不自然。许久没有感受到如此无力的压迫感了,他们二人给她的感觉像是两尊高高在上的神像,无形中使人产生前所未有的压迫和恐惧。
不过她也是堂堂莫尔西家族的唯一继承人,从小便周旋于复杂的人际之中,什么人没见过,这点小小的压力岂能难倒她,那么多年的商场风云,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如果这种场面都处理不好,就太愧对辛苦培育自己的父亲。想到这儿,安琪深吸了口气,挺起胸膛,气势一点不输于他们两人,语气保持不卑不吭的说:“我并没有藐视贵国至宝的意思,我只是想表明婚姻大事是要经过双方自愿和感情的磨合才能结合,而不是只凭单单的占卜来决定,我希望你们能考虑清楚,何况你们也不想要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当皇后吧!”最后一句直捣中心,更是让他们两人一时语塞,无驳回的理由。
少许,安琪见自己的言语达到了一定程度的说服的效果,满意的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这微笑看在萨鲁眼里很是刺眼,想他堂堂一国长老,今儿个居然说不过一个小小的女孩,要是传出去让他的老脸往哪儿搁。
只见萨鲁怒瞪着她,长长的胡须一根根竖起,苍老的脸因为想不出反驳的说辞而涨得通红,场面十分尴尬。而夹在中间的琉斐洛此刻却一反常态非但没有发怒,双眼更是发出亮灿灿的光芒,仿佛一只饥饿的老鹰发现猎物般紧紧的盯着她一刻不放。
三人对立谁都没有率先开口,四周的空气似乎也在这一瞬间静止流动。一些侍卫侍女从他们身旁经过,都只是轻轻的看一眼就加快了脚步离去,仿佛这儿有颗定时炸弹随时会爆炸。
少时,安琪实在想速战速决,如果能说服他们放她走自然是最好不过了。反之,如果他们还是信奉那些占卜那么多说无益,还不如回房睡觉。想着,嘴上立刻付以行动,“你们考虑的如何?”
“我给你自由。”许久,琉斐洛从容的丢出一句。
“真得?”一听到这句振奋人心的话,安琪一下子来了精神。
“谬论。”另一边,萨鲁抖动着身躯,硬是从牙缝中挤出这么一句。“自古我们精灵一族的帝王的王妃都是由泪之晶所选出,大王不可听信她的谗言而擅自违背条理章法,这会遭到所有人的唾骂啊!”何况你还是我一手拉扯大的,也是我一手扶持上这个王位的,无论如何我都不能亲眼看着你违背祖宗宗训擅自错选皇后。萨鲁凭着一口气好言规劝。
他岂会体会不到他心里所想,萨鲁呀萨鲁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琉斐洛扭头看着因为激动而全身抖动不停的他,心底深处浮起一股暖意,那是他丢弃许久的东西。
“我给你自由。”不顾一旁萨鲁的规劝依旧如此说。
安琪抱有一丝希望的盯着他,说:“那我现在可以走了?”
看着她满脸的期待,琉斐洛嘴角边露出一抹冷酷的笑,“我想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
“呃……”安琪先是一愣,随即警惕的问:“什么意思?”
“呵呵!我答应还你自由并不代表我不与你成婚,刚才萨鲁也说了这是自古不变的法则,而你凭什么让我为你破例,不觉得荒唐可笑。”最后一句说完,脸上带着一抹讥讽朝她望去。
生气、愤怒,此刻安琪只能用这些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犹如被捧到云端一下子被狠狠的摔至深渊,粉身碎骨。
见她充满怒意的脸,琉斐洛心中产生一丝愉悦,仿佛每次捉弄她看她生气会让自己感到无限快乐。
“当然,婚后你可以自由的出入宫殿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但是你做任何事之前都要考虑到你已经是我的妻的事实,你的形象将代表整个精灵界。如果你能做到,那么你是自由的,反之……”停顿了下,看着她由红转绿的脸,嘴角一扬继续说道:“不用我明说,你也该清楚。”
“你……”
“无赖?还是想说龌龊?”琉斐洛满脸的不在意,从遇到她至今压根就没从她嘴里听到过好听的话,放眼整个精灵界也唯独她敢对他大呼小叫甚至动手。有意思,或许婚后的生活会更精彩,你这只长着爪子的小猫,看本王如何驯服你。
面对他的直言不讳,安琪顿时语塞,只能干瞪着眼,这个可恶的男人。
一旁的萨鲁则露出满意的笑容,不愧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居然有如此城府,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看看时候不早,宫殿里四处都亮起了火把,琉斐洛这才注意到已经在这耽搁太久,于是打算到此为止。他看向身边的萨鲁,说:“我派人送你回去。”
“多谢殿下!”
等侍卫前来扶持萨鲁离去后,他才把眼光重新放到她身上,微微一笑,说:“那么亲爱的皇后,后天见!”说完朝自己的寝宫大步走去。而留下的安琪则再次由侍卫的护送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夜深人静,琉斐洛独自躺在宽大柔软的床上难以入眠,从回来之后就如此,每每刚睡着脑海里就会浮出她的面容以及她说的话,回荡在耳边久久挥之不去。“婚姻大事应该由自己决定,而不是任由区区一块水晶来下定论。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她的话是他从未听过的,自从出生至今他所接受的教育就是不断的强大自己,只有强大了才有能力保护最重要的人,所以才听从萨鲁的劝说,才有今天的一切。可是什么叫自己的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里?他不懂,也不理解。不过他会用以后的时间慢慢去琢磨这话里的含义。
一缕月光穿过窗上的玻璃照到床上,不知不觉琉斐洛闭上眼睡着了,任那皎洁的月光印在脸上,勾画出他俊美的脸庞,长长的银丝散落在床的四周,像熟睡中的婴儿毫无设防,嘴边更是带着一抹浅浅的笑容,那是满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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