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无题 第二章 宫门试(1)
赤火随凤凰来到王宫,王宫的侍卫们都知道凤凰与王的关系,所以一路上未加阻拦任由凤凰带着赤火来到王宫深处。
凤凰并未带赤火去王寻常接见下臣的凤来阁,而是来到王家园林里的一处别院,赤火很快就感觉到这里的不一般,虽然这里没有一个宫中的常侍,连寻常的警卫也见不到,但赤火还是感觉到这里有一种不容侵犯的神圣。他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附近有些身手不错的人在守卫,但偏偏不能感觉到这些人的位置。虽说在外人看来赤火不过是一个管家,但他对自己的武技修为却有着绝对的自信,甚至连凤凰给于他的评价都算低估了他,单论武技恐怕一个两个万夫长他还不放在眼里。以他的洞察力都不能感知对方的准确位置,可见这群人也至少是千夫长以上的高手
要知道,所谓万夫长是可以统领一万士兵的军官,选拔时要求异常严格,要通过武技与韬略双重考验,尤其是对武技的要求更高。为了要服众,在军中举行比武考试是不可缺少的,而且还需要通过和其他万夫长比试后才能正式任命,绝无侥幸。可以说每一个担任万夫长的人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高手,于是乎在玄羲大陆万夫长是作为对寻常人武技评价的极高标准,而在万夫长之下还有千夫长和百夫长。一般人穷一生之努力也不过是达到千夫长的水准,要成为万夫长需要的不仅仅是努力,更需要天分。
作为武者,气息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一般来说只有进入百夫长级别的武士才会拥有气息,也就是人们说的武者之气!但一般的千夫长级别的高手已经多少可以控制自己的气息了。而万夫长级别的则可以做到完全收起自己的气息并且可以感知周围的武者之气。在格斗中这种气可以化无形为有形,级别高的武士甚至可以利用这种气息伤人于无形之中。
正当赤火全神贯注于四周的环境的时候凤凰却突然停下脚步,她回过头说:“赤火,我只能把你带到这了,能不能进去就看你自己啦!”
“小姐,你什么意思啊?”赤火不解的问道。
凤凰冲他一笑,却什么也不说。
“凤凰啊,你带来的这个人就是你常提起的赤火?”
赤火寻声打量起来人,一身白衣,手执羽扇,乌黑的头发散乱的披在肩上,一双眼睛虽然清澈但却让人怎么也看不到底。
“羝凰。”凤凰和来人打起招呼“你怎么也在这?”
赤火连忙施礼道:“不知羝凰公子也在此地,小人给您请安了。”
羝凰一面让赤火免礼,一面对凤凰说:“王前几日对我说你近来可能会带一个管家来这里见他,我一时好奇就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管家让你这个玄羲第一才女如此青睐。”
“你怎么知道我是今天带他来?”凤凰不解的问:“这是我临时决定的,你怎么会猜到的?”
“呵呵,天机不可泄露啊。”羝凰摇着扇子故作神秘状。
“凰歌名酒千年一梦一坛,说不说?”凤凰轻车熟路的开始谈条件。
“外加你亲自下厨弄一盘水晶凤爪。”羝凰马上加码。
“成交!”凤凰痛快的说道。
“哈哈,这还不容易?今天我爹和右使伯父今天又进宫进谏让王增加征兵数目,王自然是回绝了。我猜他们一定会叫你来劝王,那你也会借此机会把赤火带来见王,所以我就先来喽!”羝凰缓缓的说道。
“好,算你厉害!”凤凰无奈的说道:“为什么你每次都能从这些细节里推测出别人下一步要干什么呢?”
“这种小事如果就把羝凰难倒,他不如下厨房给你做水晶凤爪好了。”就在凤凰说话的时候,又一个人出现在赤火面前,他一身黑衣,装束打扮上一点也称不上华丽,但举止之间所透露出的大气让赤火很容易的看出他的来头绝不简单。
“哥哥,他就是赤火。”正当赤火猜测这名男子身份的时候,凤凰已经开始向他介绍起自己了,当听到凤凰叫他哥时他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眼前这个人就是当今朱雀之主—破军!
赤火连忙施礼道:“小人赤火,参见我主!祝吾王武运昌隆!”
“好了,起来吧!”破军说:“赤火,凤凰一直和我说你是难得的人才,年纪轻轻就拥有万夫长的实力。我相信她的判断,她一直都没让我失望过,但有个测试你还是要通过的。”
“什么测试?”赤火问道。
破军话锋一转,“这个别院不属于朱雀,只属于我,这里的人也是我一手培养的,以你的能力多少可以感觉到这的不同吧?”
“是!”赤火老实的回答说:“这附近有不少千夫长以上的好手,而且应该还有一些是万夫长级的高手,只是我感觉不出来罢了。”
破军听完微微一笑说:“你说的没错,以你的修为觉察到有千夫长级的高手不奇怪,但你还能以此推算出有万夫长的存在说明你很冷静。”破军顿了顿又说:“这里是我12岁就开始建设的别院,我每年的王储花费和我与玄武一族做生意所得的钱几乎全部都花在这里了。”
“您应该是用这些钱训练了一批属于自己的武士了吧?”赤火说:“这种庭院您一年就算盖个七八座估计也不是问题吧。”
“对。”破军的神色里多了些赞许:“那时候正是凤凰进入军学院的时候,我便要她帮我留意一些年轻人,并尽力拉拢他们。如今已算初具规模了,这点看来我还真要谢谢凤凰。”
“得了吧你,”凤凰笑着说,“真想谢我就好好把朱雀治理好!”
“我治理的不好吗?现在朱雀国富民强哪里不好了?”破军笑着说道
凤凰说:“你少装傻,现在朱雀的正规兵力不足鼎盛之时的一半,自你登位之后你就一直裁军。我实在搞不懂你是怎么了,即使父亲不来找我我也要问个明白,今天你必须给我个答案。”
“赤火,我想听听你的意见!”破军没有回答凤凰的问题而是把它踢给赤火。
“这……”赤火考虑了一会,低下头说:“王,我一生只为右使大人一家活着,我终身只会做他们的仆人,数我不能回答。”
破军有些惊讶,说:“难道发表看法和者有什么关系吗?”
“王,请恕我自负,王是想让我成为您的私人部将吧?我见到您以后您对我说的一切都是所谓的测试吧?”
“你很聪明,”破军说:“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执意不肯为我效力呢?”
“王,这是我私人的问题,请您能允许我保留着卑微的秘密。”赤火回答道。
“那好,”破军说:“你可以就刚才凤凰的问题尽情发表你的看法,如果你的答案让我满意,我将同意你的请求。”
“是!”赤火长出一口气,他整理了下思绪说:“如今朱雀表面上看来国富民强盛世太平,但实际上并不想大多数人所想的那样。朱雀出您之外还有四个王族势力,分别是您的三个兄弟和一个叔叔。他们分别镇守朱雀的四方,其中镇守北方的大王子殿下手握重兵,而且一直对王的位子垂綖三尺,只是苦于王一直严于律己,爱护百姓,他没有任何借口起兵罢了。三王子和四王子对王倒是忠心耿耿,不过这两个人的才能有限,叫他们镇守西、南两方已经耗尽了他们全部的精力,一旦大王子造反,恐怕他们什么忙也帮不了,而王的叔叔是个文臣,一直在东面处理朱雀与海外的贸易事宜,除了一些私兵外根本没有任何军队在手。”
“这和我一直裁军有什么关系?”破军骁有兴趣的听着赤火这番“超越身份”的演说。
“王,你对外宣称您裁军是因为你没有一统玄羲的意愿,只愿守护好朱雀的百姓。”赤火说完顿了一下。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破军说:“你放心,今天你说的话只有这几个人知道,你不要有顾虑,放心大胆地说!”
“是!”赤火得到保障便继续说道:“其实王说的这些话根本不可信!我如果没猜错这些是王不得已而为之得吧?”
“不得已?赤火你疯了吧?他可是朱雀的王啊!他有什么好顾虑的?”凤凰不解地说,她开始担心赤火这样不知轻重的说话会招来不幸,虽然破军一直不是个小心眼的人,但这样的演说实在不该出自一个管家之口。
“凤凰别打岔,让他说下去!”破军的神色越发兴奋起来,但他还是没有太多的动作,只有羝凰可以从他略起波澜的眼睛里看出他的激动,一种找到知音的兴奋。
“王这样做是出于三个方面,一、为了麻痹大王子,如今王手上的兵力和大王子已经相差不多了,这给大王子造成一种假象,王只是个胸无大志的王而已。这样他就会放松警惕,自己露出狐狸尾巴来,到时候王就可以趁此机会拔除这个威胁。”
“如果是这样的话,王大可以现在动手啊,或者扩充兵力震慑大王子啊!”凤凰不解的问。
“凤凰,你的武技和兵法却是出色,但为人还是太天真了。”一直不说话的羝凰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大王子当年和王争位的是已是众人皆知的秘密,虽然王登位后并没对大王子做什么,反而对他委以重任。王本以为将大王子收为己用,毕竟在剩下的三兄弟中数他还算有点能耐。可是大王子始终不相信往回真正放过他,这些年来只有他所属的北方军在拼命扩军,可笑他自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但还是瞒不过我爹的耳目。”
破军插话道:“就算没有左使的消息他也瞒不了我,一下多出那么多军队,他想藏也没那么容易。”
“所以,”羝凰继续说道:“如果王在这时候和他搞扩军比赛只会更加刺激他的神经而已,根本起不到震慑的作用!更何况他到现在为止除了私自扩军以外还没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就这样对他动手只会落人口实,让人心寒。最重要的是朱雀发生内战北方的白虎族定会趁虚而入,更可怕的是一旦大王子战败他完全有可能向白虎族投降!那样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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