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格局 第五十一章 青龙变天(30) 王之战
(五一大家放假了吧?我也偷个懒,出去转转,所以现在就把两天的量一口气全更新了。呵呵,希望大家玩得开心啊!!!)
“王,我去会会他!”怀仁看到面露难色的承耀自动请缨,虽然他不知道在这一去生死之命数,但这时候他不出战似乎怎么也说不过去了。
“好吧,卿家小心!输赢耐兵家常事,切勿放在心上。留住有用之身,将来才能够一展所长”承耀头一次发现,原来自己身边还真有这样可以替自己卖命的臣子,一时间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未央,此次若不死我一定会回来娶你的。”怀仁在走上比武场的时候在心中暗自许愿,想想未央那甜美的笑脸,他不禁对自己说,再怎么不济也要保住性命吧?留命陪她逛龙皇殿。
“你是谁?报上名来!”麒麟一脸漠然的看着已经走上场的的怀仁,开口问道。
“龙皇殿宫廷侍卫队队长,怀仁。”怀仁也亮出自己的兵刃,一对比正常佩剑短上一尺的短剑,剑身通体幽蓝且薄,再加上剑上刻的铭文极其精巧,似乎是专为增加剑身强韧所设计的。简单地说来是,这是一对好剑,极好。
所谓寸短寸险,看这架势怀仁的武技走的是轻灵一脉,且重在速度。所谓富贵险中求,武技知道亦可循此理。
“好!很好!”麒麟笑了笑,“龙皇殿第一高手、青龙最年轻的工人强者,来吧!让我看看你究竟是不是浪得虚名。”
“刚才我听见你们主子说你是不世天才?”怀仁冷笑道,“我可不是连赢那笨蛋,你小心了,天才。”
“我又何尝是孔雀那般的人物呢?”麒麟暗笑道,但这句话他压着没说出来,毕竟惹众怒不是件好事。
怀仁的确身怀绝技,不论是腾跃的速度还是出手的角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而麒麟走的则是与他完全不同的路子,偏重力量,喜欢硬碰硬,这也符合他的刀法,霸道致极也刚猛至极。
打了一会儿麒麟就往赤火的方向看去,似乎在询问些什么。而赤火则用手指指额头,然后就继续喝他的茶。
接下来麒麟就知道该做什么了,少主有令,只伤不杀!
接下来的战况则又是进入一种类似白热化的场面,麒麟大开大合的招式使怀仁不敢触其锋芒,而怀仁迅捷的身法也让麒麟进入一种有力没处使的境地,一时间两人似乎战况变得胶着起来。但怀仁则在游走中时不时施放出武者之气凝成的气弹来攻击麒麟,这样一来为了不错手杀掉怀仁而不使用武者之气的麒麟似乎稍稍处于下风。
场外看比赛的贵族们似乎有开始设赌局了,杀神自不用说又凑进去“赚点小钱买酒喝”去了,好在这次赤火没让他代买,估计酒钱是没什么大碍了。
承耀看着这群不知死活的猪头贵族也甚是无奈,他头一次感觉到自己以前有多么的荒唐。但是此时此刻再惩办这些人只会是火上浇油罢了,虽说攘外必先安内,可惜现在也只能头痛医头了。
而此时场上的怀仁则突然改变步伐,呈着身形迅速开始和麒麟打近身战,两把短剑如毒蛇吐信般飞快的以不同的角度和力度攻向麒麟。麒麟也不含糊,双手御刀将安国舞的虎虎生风,硬是凭着刀气画起了一道道屏障将怀仁凶悍的攻击一次次的逼退。
“知道吗?很多人划拳的时候都爱玩的‘石头、剪刀、布’,当年教我无际的师父曾经和我说这是起源于我们武技的道理。”赤火看着场上的两个人说道:“武技无外乎力,技,柔三样,这就分别代表着石头、剪子、布。石头刚硬直接是力的化身;剪刀以点破面用最少的力达到最大的效果,这便是技;至于不则已包容的形式化去戾气,则以为柔。以点破面以点克柔则为剪刀对布;以里破巧,一力破十慧,则为石头对剪刀;以柔克刚,以弱胜强,则为布对石头。”
“少主的意思是?”杀神不解的问:“但武技之道终究不是这么容易就可以相互克制的啊。”
“这个当然,但有此一说罢了。”赤火笑道:“刚克柔在现实中也并非不存在,但我始终觉得若有真正的致柔之术,则刚必为其所附,化为绕指之柔。”
“少主的意思是?”龙锐说:“莫不是在说若有至强之刚,则技必破?”
赤火笑而不答,其他四人也心照不宣。赤火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麒麟为刚,怀仁为技。
果不其然,相持之下怀仁便逐渐不支起来。技之道贵在于动作之多变,速度之敏捷,因而消耗体力也最大,故而宜速战速决。这次碰到麒麟这样的铁板,怀仁自然是没办法速胜,相持之下到底是露出了破绽。
麒麟自是不会放过着大好机会,单手运足力挥刀朝怀仁劈去。怀仁听得到刀刃破风的声音自是不敢怠慢,双剑合十字来阻挡麒麟的雷霆一击。但单纯的力量上两人差的不是一两个等级,这一刀直接把怀仁打出了比武场,一场比试就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了,从头至尾,麒麟只攻了这一刀而已。
而当怀仁落地后勉励站起来却发现麒麟拿刀的手势有点奇怪,仔细一看才知道他是再用刀背对敌,刚才砍自己那刀自不用说也是用刀背砍得。若在平时怀仁定会觉得这是一种侮辱,但今时今日他却由衷的感谢麒麟。
“第三场,麒麟胜!”居正宰相依旧用这种毫无感情的话语宣布这个谁都知道的比赛结果。
而贵族那边此时的气氛也变得凝重起来,倒不是因为输钱,而是因为连输了三场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前那种生活将会一去不复返?
沉默,还是沉默,对于习惯了那些贵族的骚动的赤火和承耀而言,这种沉默实在是难能可贵,只可惜这群人似乎怎么也学不会替一族之人多考虑考虑。否则今天这群人也不会如今天这般狼狈。
“怎么可能啊,虽然青龙多年积弱,但怎么可能堂堂王都竟然无一人可以敌得过一个赤火的手下呢?”居正宰相到底看不下去了,不管表面上多么平静,但内心深处那种失落还是存在的,毕竟这十几年他才是真正在幕后打理青龙大小事务的人。如今赤火这种赤裸裸的挑衅与“羞辱”,让他真的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疼痛。这些年来青龙就像他的孩子一样,自己的孩子被人打任谁都不会开心的。
“承耀,你还有谁可以派出来的?”赤火招回麒麟后问道。
“我…暂时容我想一想。”承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派谁继续出战。
“王,不用想了,暂时龙灵城内我也想不出有谁可以继续出战了。”居正满面愧色的说:“老臣无能,这几年空居高位,却无法为青龙多留下些人才。以至今日,龙灵城竟落到一个无将可用户的地步,是老臣之罪啊!”
“宰相大人无须自责,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自我登位这十几年你鞠躬尽瘁,为这方百姓你耗尽了心力。是我无能啊,我自己贪图玩乐,太相信自己是什么所谓的真龙之子。直到看到这次自己被擒,有亲眼目睹这一系列的惨败,我才明白自己这些年过的有多荒唐。”承耀见此场景也不禁悲从中来,人非草木,看着自己的基业断送在自己手中,任谁都不能豁达如斯。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亦哀。哪怕是曾经荒唐如承耀,到此时亦是如此。
“承耀,那接下来就是你和我的战斗了吧?”赤火说:“想想还真是讽刺啊,我们两个人竟然用这种类似于贵族赌博的方式来决定青龙未来的走向。”
“赌博其实没什么不好的,人生本来就是一场场赌博。”承耀说:“唯一不同的是,我们的赌注有点大,仅此而已。”
“哈哈,这倒是。”赤火笑了笑说:“毕竟我们是青龙的王族,赌注小的话和一般的赌徒不是一样了吗?难道我们要像那群废物一样赌钱吗?”
“这是我现在最想不同的一点,我当年为什么会留着群废物在身边呢?还供他们吃喝玩乐?”承耀苦笑道:“我身在王都,拥有最多的人才储备的情况下我居然养了群废物;你呢?身在市井,却一步一步的把我逼到现在这步田地,你身边这五个人看起来都很年轻啊,看到他们我才明白什么叫江山代有才人出。”
“哈哈,客套话就算了吧!”赤火说:“还是快点开始吧!晚饭时间快到了!”
“两位,能否听老朽一言?”居正插话道。
“请讲。”对于这个老人赤火也是一样的敬重。
“既然快到晚饭时间了,何不休战到明天再打?”居正说:“毕竟这是关系到未来的战斗啊,怎么也能太仓促啊。”
承耀听完用一副询问的眼神看着赤火,示意由他来决定。
“那就依丞相所言,明天再比过。”赤火想了想说:“反正也不着急,我也很久没住这里了。住一个晚上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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