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格局 第五十五章 青龙变天(34) 荣耀
而此时场上赤火手上只剩下四条土元素龙,用这四只攻击力不高的元素龙能做的也不多,除了拖延时间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的赤火可没有足够的资本直接面对龙皇之灵,他毫不犹豫选择逃避。他在命令四条土元素龙用以命换命的方式拖住龙皇之灵的同时,他还不断的使用风之元素扬起尘土,并再用土元素构建出大量的防御屏障。
看到这种场景刚才刚才还看似摇摇欲坠的的贵族们此时似乎找到了比自己更难看的人,一股脑的在那里叫嚣,什么畏敌如虎啊、胆小如鼠啊、贪生怕死啊没有骑士精神之类的。总之怎么难听怎么说。仿佛有个赤火他们就可以扬眉吐气似的。暗流众人听了自是个个皱起眉头,他们这些人可不管什么狗屁骑士精神,在这种时候以气力硬拼,根本不是什么有种的表现,是有傻的表现。明知会死而且是毫无意义的死还要强求根本就是不智的体现,倒不如避其锋芒以求再战。
面对这一堆苍蝇,杀神可没那么好脾气,他一跃而过拉起一个笑得最欢的贵族,随手把他扔到比武场上,直面那澎湃的气息这家伙很没出息的屎尿齐流,最后还很不负责任的晕了过去。
“草!就这副鸟样?”杀神朝着那群贵族吐了口口水说:“自己没见识就不要大声嚷嚷,私底下说说就算了。大声嚷嚷也就罢了,嚣张个什么劲啊!嚣张也算了,别让我看见啊!让我看见就没你们的好果子吃!”
“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龙使也已经过来,他随手抓了个刚刚站起来鼓噪的贵族毫不犹豫的扔进比武场,这位仁兄也好不到哪去,看到龙皇后直接吓得口吐白沫抽搐的晕了过去,丝毫没有一点他们口中的骑士风范。
至于旁边的一干侍卫本来还想前去干预下,但当冲在前面的几名侍卫被玄皇、孔雀王麒麟相继放倒后,这群身为连赢部下的侍卫们很识相的对龙使和杀神的“暴行”选择了视而不见。
静静在一旁看着的居正宰相不屑地说:“孬将带孬兵,歪锅配烂盖。”
而场上的赤火现在则没这么轻松了,四条土元素龙凭着皮糙肉厚好歹挡了龙皇不是时间,而扬起的尘土而在龙皇施放雨幕术后就彻底无效了,好在那近二十层代表赤火土元素保护罩最高水准的防护罩好好坏坏做得还算是坚固,总之是被龙皇来回蹂躏半天后愣是没坏就对了。万般无奈之下,龙皇只好用老办法,先用火烧,再用水冲,最后还用最适于定点攻击的风刃狠狠的在这些护罩上肆虐了一番。
很快的在这种轮番摧残下,二十层防护罩很快就一层层的分崩离析了。龙皇在摧毁掉第十九层的防护罩后不耐烦的重复做了十九遍的动作,火烧、水冲,风刃,但这次多少有点不同,在风刃掠过之后护罩摇摇欲坠但就是没碎。龙皇那个怒啊(你砸二十个核桃还是什么都没吃到你也怒)一记土系最猛的大招,轰天裂地直接就招呼了。(所谓轰天裂地就是将大量土壤中的坚硬的矿石结合在一起,然后再弄到高处以超高速往下砸,狠点的再在外面弄点煤灰点上火……实在是攻城第一好用招数。)
“轰!”随着一声巨响,最后的防护罩被砸的连灰都不剩了,不仅如此,附带那附近的场地都被砸凹了,形成了一个类似被陨石撞击后留下的深坑。而在场外的观众也不好受,强烈的震动让他们一阵晕眩。
“少主呢?”玄皇第一个从震荡中清醒,马上开始寻找赤火逃脱的身影。
很快的其他人也加入收索的人员中,但他们一无所获,空旷的比武场上愣是看不到赤火的影子。
“不用找了,估计是在石头下吧。”承耀随口就把那个不知混合了多少种坚硬矿物的东西叫成石头。但暗流的人此时已无意再去追究他的无知了,赤火的下落才是他们最关心的事情。
“放你他娘的狗臭屁!少主如果真在这下面,我就是死也要拉你下去给我们少主当牛做马!”玄皇说着就站起来准备和承耀厮杀。
龙皇之灵此时手上有空,一记大风刃硬生生劈在玄皇身前。
“这算是警告,谁再乱动我就劈死谁!”承耀此时以凌厉的眼神看着暗流的人,“我还是那句话,顺我者生,逆我者亡!”
龙皇之灵此时也不闲着,随手放出的十几个割玉刀在暗流三百多人的耳边不断的呼啸,还不时有人的头发或是衣襟被割碎。
面对这般强势的压迫,暗流的三百多人无一皱眉,无一求饶,无一停止用杀人的瞪着承耀。只要那五个站在最前端的人下令,这三百人就会毫不犹豫的做任何事,哪怕是送死他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承耀看着这三百人,心中也不禁暗生佩服。文官不爱财,武将不畏死,天下可定。这句话谁都会说,但并不是所有的君主都能得到这样的臣子的,至少现在的他就没有一批像这样的死士。
不能为己所用者,杀!承耀知道在这样耗下去也没用,一狠心做了个“杀”的手势。
与此同时龙使、杀神、孔雀王、玄皇、麒麟也都各自冲承耀行了个割喉礼,那三百人在这时候也如下山的猛虎般唱着战歌直扑赤火!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天下并九州。血染征袍从我愿,剑锋指处丧敌胆,今朝踏破诸王殿,明朝散发戏封侯!”
割玉刀则不再打擦边球,尽情的上下飞舞,只见得血肉翻飞,却始终没见一个逃兵。只听得骨断肉碎的恐怖声音,却没有听到一声惨叫。不少人在右手被割玉刀砍掉之后,又用左手捡起武器继续冲击;一跳腿被砍断了,就用跳的;两条都被砍断的就用爬的!总之,宁可死在冲锋的路上,也绝接受这种屈辱的安然,将来老死病榻。就算不能够赢得漂亮,也绝不输的窝囊。
至于龙使他们则早就越过比武场的围墙,他们刻意不去看身后的兄弟们,因为他们怕被泪水迷住眼睛。毕竟现在还不是可以哭的时候,只有当手中宝刃饮满仇人鲜血的时候才可以哭。
龙皇之灵一边操纵实际把割玉刀追杀暗流的低级弟子,另一边也不闲着,气、火、水、土、电,五种元素凝成人型直攻正向承耀攻去的五个人。不仅如此,还有五条各不相同的元素龙也做着和元素人做着一样的事。
在绝对的力量鸿沟面前,斗志和热血其实去不了多大作用,这个道理龙使他们不是不懂。但男人一生中总有些时候要做些这样的傻事,为自己忠于的人,忠于的信仰,若不如此男人永远不会成长的。但这次似乎成长的代价大了些,呵呵。
“少主,难道这里就是我们葬身的地方吗?”龙锐暗暗问自己。
“龙锐,不管怎么样,不管在哪里,能和少主并肩作战都是种荣耀对吧?”玄皇问道。
龙锐听到这话不禁往两边看了看,看着四张兴奋的脸他有种想哭的冲动。罢了,如果这是绝唱,那至少也要让场面再华丽些!
“是!和少主并肩作战使所有暗流的人的荣耀!”龙锐对天狂吼,在武者之气的作用下,这声音很快响彻整个个比武场。
男儿何须叹生平?征战平四方,视死忽如归!
而此时的比武场则是一片寂静,可怕的寂静!那些刚才还在下注、丢人、叫嚣的贵族此时已经彻底学会了静默。他们不是畜生,至少还懂得尊重。虽然他们可能并不懂得尊重这个词汇,但此时此刻他们却准确无误的表现出尊重。
“有人如此,暗流也算虽败犹荣了。”居正宰相闭上眼不再去看场上的变化了,他已经过了那种可以肆无忌惮的年龄。年轻时的热血逐渐被冷静所替代,现在的他不是不想冲动,而是根本不能冲动。所以他看不得那些热血在自己面前冷掉,也看不得那些珍贵的东西就此消逝。
“父亲我是暗流的人,请恕孩儿不能抛开同伴独自苟活。”鲤深吸一口气,然后坚定的说道。“父亲在上请再受孩儿一拜,原谅孩子不能在膝前尽孝了。”
“哈哈,你个混小子,一天到晚的给我惹祸踩人,什么时候尽过孝了?”居正宰相仰天大笑,“但你总算长大了,我很想说你这样做不理智,但我却也是知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的,去吧!把胸膛挺起来,这样死不丢人!”
鲤听完便冲着居正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向比武场。
看着逐渐走远的儿子,从未流泪的居正宰相也不禁老泪纵横。
此时在城池上布防的龙刃,则看到东方的天机星群里有一颗星星划了一道绚烂的光芒,化作流星。身为曾经的青龙大将他自是知道则意味着什么,每当青龙王族有人即将死去,天机星群里就会有一颗星星堕落。
他突然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少主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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