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唐朝 第八章 原来如此(一)
省府府衙偏厅内。
考试院督学司徒新正在向本省的省府长官汇报振帮王爷考中秀才的喜报未送达的意外事件。
“司徒啊,司徒,我们已同朝为官多年,在这汉彻府,你我也共事了七八年了,你这次让我说你什么好。我们且不论那刘一首现在被封为振邦
王,那时你送喜报时候你还不知道,这不能怪你,但他是刘阁老的独子你不能不知道吧。你该不是因为刘阁老夫妇遭遇意外而轻视他的后人而只派一名小吏前往报喜吧!?”
“府首大人,您是知道我的,我也无需他辩,当时我确实存有此心,我想着刘府都是刘阁老一人顶着,如今他这颗擎天柱倒了,自然不用像以
前那样事事隆重待之。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谁能想到,他刘家圣恩如此深重,刘阁老的独子竞蒙圣上他老人家被封为王爷。你我好歹也同府为官多年,还望回兄为我想个辄。”
“这是自然,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不仅是你会有事情,我也会受到牵连。现如今人家是王爷之尊,就算是本府亲自送这喜报也不为过,但本
府不喜做这逢迎之事。但是你无论如何也不要放不下这从三品的官架子,你不要自以为三品官有多了不起。王爷是没品的,他可是超品在员,你在他的面前什么都不是!为今之计,只好先补发喜报,由你亲自带队,从省府一直鸣锣开道,高声喊报至他振邦王府,然后再由老夫亲笔书信一封,为你请罪,再就只能看你的造化了。”
“对了,那名小吏因为什么没有将喜报送到有没有查将出来?或者说有没有派人去查?”回玉梁明知这种小事司徒新会派人办妥,但仍是不放
心地追问了一句。
“下官已于昨天派人去查明此事,一待有了结果,下官准备将此人押至王府送给王爷定罪。”
“这样也好。我想那王爷现在肯定从他岳父那里得了消息,你要去就得现在行动,不要到时人家宴请乡里都过了,你的喜报方才送到,那糗大
了!那送喜报的小吏也不用再往省城押解了,找到后直接送到王爷府便是!”
“是、是、是,下官这便去办。谢大人提点之恩,下官改日再登门拜谢。”
其实,这回玉梁也算个务实的好官,虽然不敢说他一点都不贪脏妄法,但总体来说也算是自律型的官员。他现在在琢磨,美中郡应该派哪个去
担任郡守。虽说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这美中郡却是被当今圣上赏赐给了刘家,并且给予了税收自治之权,除了不能私设司法衙门,不能私设军队之外,它俨然就是一个国中之国。因此像这样的州郡的长官,派什么样的人过去,确实应该费思量的。
嗯,就这么办,我比司徒新那老小子后出发一天,以道贺为名,去问问王爷还有他岳父新任吏部尚书郑锐的意见,这样办妥当、稳实!嗯,就
这么办!这回玉梁心中暗自想定后,便自吩咐下人去准备礼品,这自不提,我们来接着说这宁怀县刘郑两家的事情吧。
宁怀县刘振夫妇的孝棚内。
“我说,一首啊,振邦王爷,你到是发个话啊,这次你高中解元,这按老规距,是要宴请乡亲们的,你看需不需要,反正我已派你岳母和静静
在为你打点准备。”郑锐也不把刘一首这个王爷当回事,扯着嗓子吼道。因为这小子愣是半天蹦不出一个P来!
“岳父,不是小婿不想办,只是你看小婿有孝在身,这合适吗?”
“没什么不合适的,你父母已过了七七,也已送过了灵。你现在守孝,是因为你有这个时间,如果像一些朝庭大员们,朝庭要启用他们,不也
还有一个‘夺情启用’之说吗?再者说了这次的事情也是大喜事,人生能得几回。这事不需要你去管,一切我们来给你操办,到时候你只要到场一下便行。”
刘振夫妇能够复活的事,只有郑锐和老道俩人知晓。如今也不知道老道到底有没有这种神通,再加上老道反复要求郑锐一定要保密,他也不好
将此事拿出来说服刘一首。但其实在郑锐的内心已渐渐地相信了老道说的是真实的。因为,这老道越是接触的多了越让人觉得心里舒坦,这事他私下的问过夫人和女儿还有一众下人,大家都是这种说法。
刘一首看岳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旁边的嫣儿和老道又不吱声,也就只好勉强答应下来。
“嫣儿姐姐,既然岳父都这么说了,你也就不要在这了,你快去找到岳母和静妹子,陪同他们一起准备些什么。我在这和岳父还有老道师父谈
些事情。”
嫣儿温柔地对刘一首浅浅一笑,点点头便离开了,老道虽然没有谈过情说过爱,但也知道他们小俩口这相看的一眼玩的是心跳,所谓的一切尽
在不言中,便是如此了。老道那千万年不曾悸动的心不禁有些心动。
那司徒新紧赶慢赶总算是在第二天中午赶到了,比当天刘一首他们考完试从省城回家还快了两个时辰。在司徒新快到宁怀县城的时候,属下差
役总算是将那位送喜报的小吏给抓到了他的身边。
这名小吏姓胡名飞,是宁怀人,是个孤儿,也是受了振邦基金资助方才有了今天的,但那天送喜报经过美中郡歇息时,不知为什么在客栈看中
了美中郡的名妓琪玉,神魂颠倒的跟随他回到了春风阁春风一度了一回。却不曾想第二天起床时将恩公家公子的喜报连并一些散银统统给弄丢了,
反复寻找也不曾找着,因此只好投水寻死,不想却叫郡中大街上豆腐坊的马老汉挑水时给看见了,好歹是给救活了过来。这人吧,但凡是死过一回的(瞧我的臭嘴,这世上哪有几人会死过一回呢?看官莫怪、莫怪。),再让他去死,那便顿时失去了勇气。这胡飞自此便整日哭哭啼啼,这马老汉又不能养这小子一辈子啊,只好送给他几十钱银子外加几斤炒熟了的干黄豆,将他打发了出去。也是合该这小子倒霉,你说吧,你都惹出这样的事了,你还在官道上沿途闲逛做什么来着?其实,此时的胡飞心智算是有些失常,他只知道往自己的老家宁怀县赶,却没去思考其他太多的事情。
就这么的,他被逮着了!
司徒新听完了差衙的汇报,气不打一处来,有心要重重地办这小子,但看他那可怜的样,又提不起那份狠心。只好让人将他锁拿起来,跟在仪
仗队伍的最后,也算是一道惹人眼球的风景。与此同时,他身上携带的那份喜报还是没有找到,还得查,司徒新突然福至心灵的想到会不会是春风阁有问题,嗯,有此可能。这老家伙也真是敢想、也做,愣是马上让手下差役去将春风阁的有关人等全部锁拿一并带过来。
这边大队人马将要进城还未进城,便有县城的老百姓自发地跑到刘振的考棚去通报讨赏去了。却说这刘一首三人正在商讨修建陵寝与王府之
事,听到有人报喜,自是只有停下讨论先行赏罢来人,赶紧回到刘府等候喜报的到来。
好在那天圣上恩旨之后,我便让夫人着人给赶制了王服,否则今天就不成题统了。郑锐自己暗暗想到,为什么圣上不赏王服和王府相关用具
呢?仅仅只是下了一道恩旨和送了一块王印。此事日后自知,先让笔者卖个关子。
[飞库网 http://www.feik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