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帝国 第三十一章 遗书
刘一首和乐小钗回到刘府的时候,嫣儿已与请来的刘家至亲众人打扫开来了,本来今天刘一首应该是脱不开身的,他也没有说要回来,因此,嫣儿便没有等他回来便安排放鞭炮送灶王爷上天过年去了。因为只有送走灶王爷之后才能开始大扫除,否则会视为对灶王爷的大不敬!她知道刘一首最不在乎这些事情,因此才做主不用等他回来,现在却发现他早早地与乐小钗赶了回来,不禁有些后悔没有等他回来再送灶王爷。
胡飞的办事效率还真是快得可以,才一天时间他便不知从哪里招来了几名下人。刘一首好奇地一问才知道,这几人都是小时候与胡飞一起长大的孤儿,他们当中有些人也曾受过振邦基金的帮助,但现在混得都不是很如意,因此,胡飞昨天回去找到他们说是刘府招收下人,他们便都过来了。
胡飞看见刘一首听完后没有说话,还以为他责怪自己不该都招些自己认识之人,连忙解释到,“少爷,这些人从小和小的撒尿和泥巴一起长大,知根知底,我胡飞敢用脑担保他们的人品都是没有问题的。”
刘一首知道胡飞心中所想,但胡飞一次性招了这些个自己认识的人入府,也确实给以后的王府管理带来了隐患,他不得不考虑这些人今后的安排与成长,因此才一时没有说话。他从心底对于胡飞这种义气的行为是赞赏的,但是做为一家之主,他不能让胡飞感受到他心底的这种信息,毕竟他是要重用胡飞。
“嗯,既然他们的人品没有什么问题,现在又正值我们缺少人手之际,那便将他们留下来吧。你去将他们喊过来,我认识一下。”说罢,对着嫣儿道,“姐姐,你帮我注意一下胡飞引进来的几个人,看他们到底堪不堪用,如果堪用,你回头给我个话,我有安排。”
“王爷,他们来了,那个脸色偏紫的姓张名六子;他旁边站着的比他壮实一些的那个叫做胡清东;胡清东边上的个子矮矮的,脸上有很多疙瘩的那个是吴海;站在后面靠反手边的那个眼睛很小的那个是李光耀,他与小人的关系最好;后面靠顺手边的那个清清秀秀、干干静静地那个是邓名勇。他们都是宁怀本地人氏,自小便没了父母,基本上都或多或少地受过振邦基金的帮助。”胡飞介绍地到是很详细,他介绍完几人之后,轻声喝到,“你们几个还不快过来参见王爷!”
“小人张六子(胡清东、吴海、李光耀、邓名勇)参见王爷。”五人齐声跪倒参见,到也有模有样。刘一首淡淡地说了声,“免礼。”便生受了他们这入家门的一礼。
按照规距,新下人进入主人家,第一次参见完毕,是要跪着听训的,刘一首虽然不习惯这些,但这规距他还是知道的,看着几人跪着不起,但自暗忖,往后人越来越多,没个规距也是不行,虽然我不喜欢规距,但也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因此便临时起意,淡漠地开始了他人生中第一次收仆训话,“按理说你们几个都是胡管家介绍来的,现在我刘府也正值缺人之际,本王本不应该再多说什么,但有些话我还是说在前面的好,正因为你们是胡管家介绍进来的,你们便更得干好,不能往他的脸上抹黑。如果谁有什么逾规越轨之事,本王的《刘氏家规》也不是吃素的!好了,其他的也没什么要求,你们起来帮忙干活去吧,胡管家留下,我还有事。”
嫣儿眼看着刘一首日益像个成熟的大人样,一方面为他感到高兴,另一方面却也暗自为他流泪。想他一个少年人,本该是无忧无虑的时候,便过早的因为家庭原因要承担许多,以至于他丧失了话多做为少年人应有的权利。嫣儿有时不禁暗暗为他是否承受的住而担心。正所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胡飞也感受到了刘一首长大之后与长大之前这短短时间内的巨大变化,如果说以前他对于自己能否把握这位主子的心思还有几分把握,现如今,他却是半成把握都没有。他却不知道,刘一首这份变化很大一部分是他不得不在人前所强装出来的,但正所谓装久了也便成了真的,现在连他自己有时也分不清自己是真的变了,还是?只有当他与几位自己心爱的女子相处的时候,他才能完全放下自己的面具,真实地面对生活,他真的感觉到很累。之份感觉,有谁明白呢?至少目前没有人能明白,这是刘一首的想法。
“胡管家,虽然我爹娘不幸离开了这个世界,但我刘府还有大量的家业在、还有很多的人靠我们来养活、还有很多人靠我们来支持,因此我不能倒下,这就需要你的支持,你可明白?今后,我希望你一心一意地将心思用在如何管理好刘家内务这一块,至于其他的地方,暂时你还不用多考虑。你要知道,本王我虽然年幼,但是心里却是透亮的,你好好干,本王自是不会亏待于你,若你生出其他心思,本王的手段,最近两天你可能也听说了一些。本来,这些话我是不用与你说明的,但今天我觉得还是说明白点好。你先去忙你的吧,我还是那句话,你办事我放心。”
刘一首感觉到了胡飞有颗骚动的心,这颗骚动的心中还有不小的野心,刘一首确实看中了胡飞,也有想要重用他的意图,但他岂能让胡飞看中他的心思,让胡飞牵着他这位主人的鼻子走。因此,他现在又改变了想法,他要再观察和锻炼胡飞一段时间。在刘一首想来,像胡飞这种人,在他手下是越多越好,他现在就是愁得找不到可用之人,以至于今天虽然正面向那些大掌柜、掌柜们宣战之后,也只能用丁正发、丁家宏父子俩的事例加上自己王爷的身份来震吓他们,但凡有一点其他的方法能用,他这种要强之人,便是不会采用如此下下之策的。更何况,这咱震吓又能有多久的效果呢,这一点恐怕只有天知道!
刘一首如今很想给大一些的平台让胡飞去施展自己的能力,但是他又怕自己会看错了人,这样不仅仅是会给振邦商行带来多大损失的问题,像胡飞这样的人,一旦到你发现他有问题之时可能就会坏了一大片,那样的后果,是他这位急于改革有成的东家所不希望看到的。因此,他还需要时间来观察胡飞,他现在不能在大的方面有任何差错,哪怕是一点,都有可能让他的这次宣战成了一个永远的笑柄。表面上看来,今天,他在开会时是风光无限,但是这些大掌柜、掌柜们一旦转背离开之后,有几人能够真正的理会今天他所说的一切,他敢肯定,如果能有一半人认同,那么他便要烧高香庆贺了。
刘一首需要时间,他得争取时间!
正当他一人在院子当中四季常青老樟树下面思考这些问题时,突然大厅里传来了族叔刘天鹏的声音惊异的声音,“噫!嫣儿啊,你快过来,我在皇上的题字后面发现了你家老爷子留下的信,来,你来看看。”
敢情这族叔刘天鹏还不知道刘一首已从会场回来了。
嫣儿忙应声道,“哦,叔父稍等,一首和我这就过来。”
“哦,一首开完会啦,回来了,那正好,让他过来看看写的是什么?”
话说这刘天鹏本就是刘一首的族叔,本不怎么来往,以前刘振在的时候每年年节的时候都会按例对族人有所照顾,也不用他们上门讨要,因此,他们走动的并不是很勤。昨天下午嫣儿和小钗带着礼品去邀请他来帮忙打扫除,他自是感到荣幸与义不容词,在他想来,刘一首毕竟还有,他总归是刘一首的族叔,刘一首毕竟还是要给他些面子的,这便是他的机会来了。
刘一首与嫣儿本就在院子里,三步并作两步,自是很快便到了厅中,从刘天鹏中接过信封拆开一看,猛地哭出声来,跪倒在地,激动地说道,“族叔,这是爹爹他老人家的遗书,还是您来念吧,一首和嫣儿跪着听便是,这时厅中和附近的族人听到说这是刘振的遗书,都放下手中的事,好奇地赶了过来。
刘天鹏看到刘一首哭得伤心不已,先是安慰了他几句,然后才是清了清嗓子,抑扬顿挫地读起了刘振那所谓的‘遗书’。
“字示吾儿一首:
吾儿一首,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为父已不在你身边,为父今年已六十有九,为以防不测,故立下此遗书。吾素来便知吾儿忠义纯孝,吾生怕死后,吾儿依照古制守孝,置家业不顾,是故才留下此遗书,如有朝一日吾或者是首儿你的娘亲离开人世,均不需要你守孝,为父要求你将对父母的一已之孝,化为对我刘家万亩田地的佃农这关爱、化作对519家店铺6000多人之负责、化作对振邦基金受益者的社会责任。总之吾儿当继承吾之遗志,忠心为国、管好家业,多多行善,吾儿为托哀思,当可向周遭乡里多施赠钱粮衣物,也算是为尔父或尔母积添阴德。再次谕示吾儿,尽孝需天下人尽,而不是尽一己之孝。建议吾儿可将为父此举写入刘氏家规,今后但凡我刘家长辈驾鹤西去,儿孙均可不必拘于形式守孝,只需将此番孝义转化为国家效力、为民谋福之举便为最大之尽孝。吾儿一首务必遵照为父此谕。此书信吾儿可让你岳父郑锐代为转呈当今皇上,为父想必皇上他也定会同意刘振的此番苦心。你的父亲:刘振唐武帝四十四年春二月于家中书房”
刘一首本来是因为近日压抑才大哭发泄,现如今听刘天鹏读完父亲的‘遗书’,便真是因为感动才大哭不止,嫣儿知他近日压抑难忍,因此并不劝他,只是在一旁陪哭。
刘天鹏不想刘振会有此举,但也为他在遗书中的大义感动的唏嘘不已,就差那么两滴眼泪了。
正在收拾书房与刘一首房间的可馨感应到刘一首的伤心,便对旁边的小钗与宋春说道,“一首哥哥在厅中大哭啦,我们去安慰安慰啦。”
两女本来因为昨夜之事还对可馨有些意见,虽然是三人在一间房中劳动,但去明显分成了俩帮,可馨对于这些小伎俩本就无所谓,如果不是刘一首在厅中大哭,她也难得理会这两人。
刘一首一阵大哭确实渲泄了这些日子以心中的不快和压抑,感觉心中舒坦许多。他刚刚起身收起刘天鹏递过来的书信,便听到厅外琪玉高声喊到,“王爷,不好啦、不好啦!”
[飞库网 http://www.feik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