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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卷 血染人间 第二十回 暗影流光

    第一卷血染人间第二十回暗影流光

    上回书说到那秦无双剑黎运只用剑芒便将浮屠金钵划出一道印记,不禁怀疑起他是否是是纯火之体。毕竟他师父烈阳就是火年火月火日火时出生在火地的纯火之体,不同的就是他师父仍是火年

    火月火日火时去世于火地并埋葬于火地的。所以秦无双看到黎运以剑芒将浮屠金钵划出一道印记便觉得有些奇怪,但随即又想到那黎运将一身火系法术修炼得炉火纯青却无丝毫外露,便将他与天生

    纯火之体联系起来了。只是天生纯火之体的便是万年也难得一见,更何况天生纯火之体之人也都向烈阳那般性格开朗,又怎会如那黎运般阴沉狡诈呢?

    秦无双虽在台下兀自思量,但台上却是腥风血雨起来。只见得黎运长剑剑芒划过金钵之后,长剑实体也已经击倒金钵之上,恰好击在了方才剑芒所划过的印痕之上,将金钵向上撞去。

    那金钵两番被击,早已是光芒黯淡,向上方普相裆部撞去。可怜那普相好不容易挡过长剑,却被自己的金钵击中,所幸那金钵实体较大,只是撞到他双跨,下体并无受伤。

    被自己所施展的浮屠金钵击中,普相身体虽是向上飘去,但心中却是一沉,努力压制住心口激荡的鲜血,召回了落寞珠以求挡住黎运下一波的攻击。

    黎运一击得中,身体也升上半空,横剑一扫,向普相横胸扫去。普相本就受了些伤,修为也没有黎运深厚,先前乃是仗着手中极为神器的落寞珠才勉强占了优势。此时又见他长剑扫了过来,剑芒毕露,连忙将落寞珠祭起,挡在剑前,自身则向下落去。

    黎运见普相以落寞珠挡住自己长剑攻击,自身却向下一落,剑势不减,一剑将那落寞珠扫斜,长挟雷霆之威带着长余火红色剑芒向下猛然一劈,直把周遭空气带得猛然一动。

    普相刚刚躲过一劫,如今又见黎运那长剑劈来,而落寞珠已不在身边,只得将那金光暗淡的浮屠金钵祭出顶上,自己则又侧身躲过。毕竟他早已见识过黎运的手段,而如今自己败局已定,无可挽回了,可不想学那积云宗的黄土在把自己弄成个元婴涣散,毕竟空灵寺里可没人能治的了元婴涣散之伤。

    黎运长剑劈下,正遇那浮屠金钵挡道,但他剑势不减,依旧劈下,将那浮屠金钵再次劈开,落到擂台之下滚了几滚。

    黎运一剑劈开浮屠金钵,剑势直下,将那擂台硬生生地劈散,即便是周围观看的人都猛然一惊。而那普相则是一时大意,没能及时释放禁制挡住那些碎木,被那劈散的擂台砸得个灰头土脸,好不狼狈。

    而那黎运此时则是突然出现在了普相身前,一剑将普相左肩肩胛骨刺穿。台下观看之人不由传来一阵惊呼。

    而此时最惊讶的莫过于秦无双,或许黎运突然出现在普相身前的事情在别人看来不过由于黎运速度够快,眼前又都是烟尘不断,没能而看清而已。但秦无双分明看到那一招之中略带黑气,正是自己也有修行的暗影流光。

    那暗影流光法诀早已失传于人间,而且是阴邪至极。他那五位僵尸师父当初传授暗影流光于他之时,为防不测,又将佛家不动根本印传授于他,以便压制体内邪气。而且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暗影流光必须以至阴至寒之体方可修行,但那至阴至寒之体比那纯火之体的出现几率还要小上不少,而且一般还都为女子,难以活过十岁。自己当年修行的时候也是因为师父对他的体质极力改造才勉强修成的,难道那黎运竟然是至阴之体?如果是至阴之体那他为什么又能够修成至阳的火系法术?

    今天的比赛已经结束,因为醉星盟两位弟子放弃,所以今天只有六人比试,而秦无双的对手冷云抽签后也放弃比赛,所以秦无双没有比试但仍作为生出者成功晋级前三名。而那黎运也将空灵寺普相重伤,取得胜利。那边坤台上落琴借助神器七绝琴之威胜过碧流源碧灵,成功进入前三。而此时的秦无双却一直在想关于黎运的事情。

    “以至阴之体修炼至阳的火系法术,并且修成了暗影流光法诀,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者说他本是既是至阴之体,又是纯火之身,那他又是怎样熬过那一冷一热的煎熬的?”秦无双坐在床边,不禁琢磨起来。

    秦无双一直想到半夜也没能有个结果,从乾坤青光戒中祭出那柄魔法仗,摸了摸魔法仗上的那颗珠子,轻声道:

    “安息之海啊,明天就靠你了。如今世道不平,人心险恶,果真如那日邪月所说,正不为正,邪不为邪。正不为正我现在已经明白了,但什么是邪不为邪呢?难道邪道还能改邪归正吗?”

    或许每个正道中人心中都有邪恶的一面吧,就像是那看似正气凛然实则专噬生魂的安息之海那样。而邪道呢?他们邪恶的外表之下是否会隐藏着一颗善良的心呢?

    “无双,睡了吗?”张云剑在门外道,打断了秦无双的思绪。

    “云剑啊,进来吧,我正想事情呢。”秦无双将魔法仗收起来,在屋里回应道。

    “嘿嘿,想好明天怎么对付那个黎运了吗?要给我狠狠地揍他,不过不要把他打死了。如果把他给打死了,他可就不知道痛苦的滋味了,呵呵。”张云剑打门外进来,大大咧咧地往秦无双旁边一坐,道。

    “我说云剑啊,我修为低微,很难控制住自己下手的力道的,万一一个不注意把他打死了你可不能怪我啊。”秦无双强打起精神,拍了拍张云剑的肩膀意味深长地道。

    “出手的时候尽量轻点,如果真是没注意伤了他的性命,那也就算了,你也别往心里去,毕竟这世界上畜生多了去了,不缺他一个。”张云剑也拍了拍秦无双肩膀,“安慰”着秦无双,很“大度”地道。

    “呵呵,云剑啊,不知道黄土师兄现在醒来了没?你去看他了吗?”秦无双道。

    “黄土师兄还没醒过来,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你明天如果真的和醉星盟的那个黎运对阵,你确定能赢的了?”

    “如果我和落月九照宗那个手中有神器的落琴对阵,你以为我能赢得了她吗?”秦无双反问道。

    “估计很难。毕竟她手中有神器,而且修为也比你高……”张云剑略一思索,回答道。

    “落月九照宗现在和我积云宗是盟友,自然不愿意双方互拼,即便我明天对阵落月九照宗的落琴,她也会主动放弃。而且如今魔道愈闹愈凶,只要落琴放弃与我对阵,为了更快结束这场比赛,我明天一定对阵醉星盟的那个黎运,而且我手中自有法宝!”秦无双自信满满地道。

    “你就这么自信?落月九照宗的落琴有神器在手,即便是胜不了那个黎运也能稳居第二,她为什么要主动放弃?”张云剑疑惑地问道。

    “这一次的比赛我曾数次对阵落月九照宗,你看她们那次真正的和我对阵过?”秦无双反问道。

    “的确如此,那你有凭什么法宝胜过那醉星盟的黎运?你如果真有法宝为什么还借紫云师叔的秋露海棠啊?”张云剑点点头,又疑惑地问道。

    “此剑足矣!”秦无双将那晚炼制的黄土断剑祭出,自信地道。

    “无双?你别是受刺激了,黄土师兄的这把黄云剑被那个黎运打碎前可是低品仙器啊,现在再怎么差也不能被你炼制成最低级的宝器吧?而且你还想凭它胜过那个黎运?”张云剑是彻底被秦无双的举动给吓蒙了。

    “云剑啊,你还小,有些事情你还不明白,等明天你就知道了。”秦无双学着师父经常教训他的话教训起张云剑道。

    “去!我估计自己还比你大呢,明天打不过就跑,免得受伤,败给那样的畜生不算丢人,知道吗?”

    “败给畜生还不算丢人?那也就是说我连畜生都不如了?”秦无双狠声道,同时向张云剑抓去。

    “我可没那么说,是你自己说的。好了,我走了,记得我说的话啊。”张云剑见秦无双伸手向他抓来,连忙躲过,跑了出去。

    夜深了,人还在孤寂中煎熬。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岁月长河中最为短暂的一幕,等到明天,是谁,将在擂台上厮杀?又是谁,谁将把此刻淡忘?又是谁,将陪着他,面对惨淡的人生,将那虚无缥缈的修真旅途走到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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