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章 人间炼狱
“不再绝望中灭亡,就在绝望中重生。”
————伟大的奥帕斯
在奥帕斯城的广场上树立着一个世纪前的奥帕斯王国君主的雕像。这座巨像是由神匠皮多夫为奥帕斯在宣布建国时制作的。像高2190米,平方宽360米,总积为788400。象征着为实现奥帕斯领土统一的788400位勇士。巨像由石材制作而成,醒目的可以看到奥帕斯骑在战马上,挥出迪西雅圣剑,目光注视前方,仿佛正在号令全军冲锋。然而,随着时间的变迁,人们已经忘记当时战争所带来的痛苦,遗忘生死离别的忧伤。现在的王室,已经沉溺在色与酒的乐趣中。
“该死的小杂种,下次在看到你蹲在我店门口我非打断你的腿!”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手拿着擀面棍对准一个小孩的胸口就是一脚踢过去。小孩赶紧起身,薄薄的衣裳,破烂的鞋子,乱蓬蓬的纯黑头发,丝毫不能看出这个小孩是奥帕斯领土的人。围观的人甚至吆喝着:“打死这野杂种,他会带给我们厄运!”小孩似乎没有任何力气,黝黑带黄的皮肤,瘦的脸刚生出的小孩都比他身体重。小孩并没有反抗,只是看着这眼里的一切,死死的抱住胸口的一个罐子。
“肯定又是偷了哪家人的钱,瞧那罐子。撒普非罗,或许那罐子里还藏着你刚做的面包呢。”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鹰勾笔家伙火上加油着。这话一听,面包店老板撒普非罗更是火冒三丈,挽起袖子正要抢小孩的罐子。
“不,先生,我没偷,这是我的。”小孩极力反驳着。撒普非罗一巴掌打在小孩头上,接着一脚踢在孩子左腹。但小孩死死抱着罐子。这下可惹火撒普非罗,随手一拉,抽出皮带,狠狠的抽在黝黑的肌肤上。不一会儿,皮开肉绽,血也渐渐流了出来。小孩还是无法抵抗着鞭肉之痛。松开了手,罐子掉在了地上。撒普非罗立马拿了过去,将罐口朝下,抖了抖,一些零散的硬币,和一个药包。围观的人却并不退散,似乎以强欺弱这种快感能让他们在这“闲暇”的生活中得到快感。
“撒普非罗,那药包是你的吗,莫非你妻子又不适了?”人群里将嘲笑的矛头转向了撒普非罗。听到这话的撒普非罗气的满脸通红,真要拿起药包,小孩却抱住了他的腿,咽声到“求求你,这是我母亲的药,请。。。”话没说完,撒普非罗一脚踢开小孩,将药包撕开,药粉全都洒落在布满灰尘的街道上。
“为什么先生你要这样对待我呢,为什么,为什么?”撒普非罗一手揪起小孩,对他恶狠狠的说“因为你是一个杂种”随手重重的摔在地上。小孩口吐鲜血,围观的人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也纷纷退散。
明月当空,小孩才慢慢的有了知觉。他吃力的捂着肚子蹒跚的站起来。随手抹去口边的血迹,低声着:“我不能哭,我不能这样回去见我的母亲,我得有精神。”小孩扶着墙壁慢慢的消失在无人的街道中。
“我的母亲,我回来了。”小孩拿着个破烂的木碗蹲在母亲的床边。一个面色灰暗的妇女躺在一堆草料之中。从破烂的屋顶照耀下的月光,妇女的双眸闪烁着微弱的眼光。见到她儿子,妇女伸出比小孩更瘦弱的手拭扶着小孩的脸。显然这位妇女已经多日没有进食,口里嘀咕着“奥斯丁,我亲爱的孩子,母亲只能留给你最后的笑容”。“不,母亲。不,你不能丢下我不管。”奥斯丁抽泣着。妇女已经无力辩解。只是对他点着头,慢慢的闭上眼镜,嘴角挂着一丝笑容。泪珠流过奥斯丁的脸颊,在月光的照耀下,如珍珠般透亮。
房间里的寂静被小孩的一声声抽泣所划破。深夜的星空,却有一颗闪亮的流星。夜色当空,奥斯丁将母亲掩埋在屋后的高坡上。用了两块简陋的模板做成了十字架。墓碑十字架对着无尽的大海。这一夜对于一个仅仅只有15岁的孩子来说无非是沉重的打击。
“母亲,您说你想去海的对面看看,您说那里有最好吃的鸡腿,还有最美味的饮料。”奥斯丁头靠在墓碑十字架上,注视着深蓝的大海。在浩瀚的海面上,浮现出奥斯丁以前和母亲快乐的日子。一起晒衣服,一起逛街,母亲总是用微笑面对着奥斯丁,这一切只有在记忆中呈现。
此时,奥斯丁气氛的想着面包店的老板,如果不是他,或许母亲能吃药恢复健康,如果不是他,母亲将不会离开自己。奥斯丁随后产生一种怨恨。他想报复,报复那些阻止他回家送药的人。复仇的怒火让奥斯丁谋生杀意,他从家里找来一把并不锋利的水果刀,穿着母亲身前用过的黑披风,来到了面包店门前。时间已经很晚,人们都在睡梦之中。呆滞了很久,准备破窗进门时,却被夜间的巡逻兵逮住。
“今天又抓了个窃贼,嘿嘿,看来队长身份归我莫属了”一个稍胖的巡逻兵用矛对准着奥斯丁的喉咙。另一个稍瘦的巡逻兵就奉承到“嘿嘿,看来今天菲克你运气不错嘛,到时候当上队长可别忘记我啊。哈哈”虚弱的奥斯丁毫无反抗之力,就这样他被巡逻兵用麻绳绑在马鞍上,缓缓的拖着。奥斯丁此时只有绝望,报仇不成,反被抓住,如今的奥帕斯法令严禁盗窃。尤其是那些贵族,最恨盗窃的贼。为此,现任国王对盗窃罪加以酷刑,其手段不比一头凶猛的野兽撕咬活生生的猎物更凄惨。奥斯丁望着空中的月亮,心里默默念叨“母亲,我要来陪您了”。正要闭上眼时,一座巨大的雕像进入眼帘。这是奥帕斯雕像。在柔弱的月光中,奥斯丁看到一行字.
“不再绝望中灭亡,就在绝望中重生,真他妈好笑,没钱过日子才是绝望,有钱了才重生。”巡逻兵菲克臭骂着。“菲克,小声点说话,被队长听到会以叛国罪处死的”胖巡逻兵道。
“那老不死的还霸着位置不走,不是说要退休了吗,娘的。”菲克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哇,这是克罗斯省的林奇烟吗?”胖巡逻兵瞪大眼睛。“我怀疑你那鼻子能闻出立那多酒馆里每一瓶酒。来吧,休息一下,回去又要出来,反正咱们抓了个料,等会回去也不迟”巡逻兵菲克递给胖巡逻兵一根短烟。
“喂,小子。今天估计是你最后的日子了。等老子当了队长,老子也做个好人,把你埋了。还有什么话要说的,老子能帮你实现就实现,就当老子还你一条命”菲克冷色道。奥斯丁死死的看着星空,仿佛被冻结了一样。“娘的,老子问你话。”菲克一脚踹过去,奥斯丁痛苦的捂着胸口。这一脚不比白天撒普非罗踹的轻。随后,一口鲜血喷在巡逻兵菲克的皮靴上。一顿暴打降临在奥斯丁身上,比木罐还大的拳头狠狠的捶在奥斯丁身上每一处。奥斯丁只能卷缩一团,死死的抱着脑袋。正要抽出军用皮鞭的菲克被肥巡逻兵拦住:“菲克,队长来了。”这才停止对奥斯丁的施暴。
“莫非又赌博赌输了,拿小孩发泄?”一头银发苍苍,满胡须,脸布满皱纹的老头缓缓的走了过来。
“这小子晚上偷偷默默的在面包店徘徊,正要下手被我们抓个正着。”菲克也毫不礼让的回答到。
“哦,那这小子到底下手没”老队长质疑到“菲克,不要以为随便抓个料就能充当功绩,我虽然老,但我没糊涂,帝国也有法令,伪造罪案也将处以死刑。”这话一出,菲克就站不住脚了,确实这小孩并没有实施盗窃。假如硬要和这老头死争下去,说不定治安长大人会偏袒这老头那,毕竟这老头干了这么多年,在治安会里也有点身份,不也就一个小子吗,下次在随便抓个算了。“嘿嘿,队长,我们只是怀疑他这小子有盗窃行为,正要押回去审呢?”菲克立马来个三百六十度变脸。“来来,这是克罗斯省的林奇烟,我直到你老人家最喜欢抽了。”
“那就快带回去,治安长听说森林里这几天又开始骚动。你们给我提起点精神来。”老队长抽着烟道。“森林里又出现动静了?莫非真的兽人出现了?”胖巡逻兵惊讶到。老队长深吸一口烟,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用手催使着两个巡逻兵,“我还真想有几个兽人出现,这样不用老待在城里抓料。”奥斯丁听着他们说的这些关于兽人的事情,以前也听母亲说过,说千万别去东北边的森林。街上的冒险猎人也常四处炫耀自己从东北森林里打猎出来的异兽的皮毛。
奥斯丁被带到治安会里的一间审讯室中。审他的还好不室那两个巡逻兵。老队长坐在长椅上,“这么晚出来干嘛?小伙子”奥斯丁低着头,一直蹲在角落里,就算开着灯,都无法感觉到小孩在这房间里。“听着,如果你现在不说话,我无法完成笔录,那么你明天将会是治安长直接丢进死牢所,将等待死刑。奥斯丁还是不语。“好吧,既然你这么固执。”随后,老队长从兜里拿出一块包裹,丢在奥斯丁脚边。“吃吧,刚买的鸡腿肉,或许是你最后一餐饭了。”奥斯丁看着地上的包裹,肚子里很饿很饿,本能的反应使他狼吞虎咽起来。老队长看了笑了笑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奥斯丁越吃越想哭,因为他已经很久没吃过鸡腿肉,母亲生前还有工作,能每周末带给他一个小小的鸡腿肉。但这个鸡腿肉大的很,而且比母亲带的更香。吃到一半,他将鸡腿肉包好裹在衣服里。对他来说,一个鸡腿肉已经能让他吃上一个星期了,至少鸡腿肉没严重变质之前是这样。
“这是我最后给你的机会,你偷没偷面包店里的东西”老队长再次问话。看着老队长温和的眼神,奥斯丁直到这个老人对自己并无恶意。奥斯丁摇了摇头。“恩。很好,等会菲克会去查询面包店里是否有物品被盗。”显然这样的结果对于奥斯丁来说已经是提前审判,毕竟早上才和面包店里的老板有冲突,想必面包老板不会放过自己。果然不出所料,面包店老板知道是奥斯丁,气急败坏的来找老队长,要老队长交出人,口口声声说非打奥斯丁不可。当然,老队长没有让这事发生,而是无可奈何的将奥斯丁交给治安长。
“老罗特,这是你就可以解决了嘛,何必来找我呢”肥胖的治安长戴着角质眼镜轻声道。“大人,但帝国规定处理严重盗窃罪犯必须由大人您签字许可才能将罪犯收押死牢所”。老罗特恭敬的欠身道。随后,治安长填写了押送表格,“去吧,我还有事。”老罗特弯腰退下。
看着这未成年的奥斯丁,老队长感到很无奈。他再次摇了摇头,亲自押送奥斯丁到死牢所,“孩子,吃吧,哎”,老罗特这次递给了一块巧克力给奥斯丁。奥斯丁呆滞的看着老罗特,这是除了他母亲以外,第一个给他吃的东西的人,也是除了他母亲以外第一个对他这般好的人。奥斯丁接过巧克力,对老罗特恭敬的敬了个弯腰礼。
死刑所只有一处关卡,而里面全都是开放式的铁笼,正因为里面关押的都是死刑犯,糊涂的军队也不会愚蠢到用兵力镇压里面的人,只要把好第一道关卡就可以。至于里面,死了人都不会引起治安会的重视,进到这里的人,无疑已经叛了死刑,甚至以前有贵族亲戚关押在里面想通过买通卫兵来赎人,但卫兵拿了钱就道:“人你可以拿走,只要你有本事去拿,拿出来了,我们不会报告上级那边”随后拎着钱换班喝酒去了,也有势力较大的贵族曾经买雇佣兵进去熟人,但进去后就没看到出来过。至此后,别人给死刑所另一个名字,人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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