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从自己出生开始,就像一个疫病,不断带给别人灾难。妈妈难产死了,王路哥死了,现在父亲也病了,为什么?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想着想着,不禁有些悲从中来,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岸儿,伱怎么哭了?咳。咳。”安诚义醒来就看到离岸坐在旁边掉眼泪,很是心疼:“是不是林萧那小子欺负伱了?是的话告诉爸爸,爸爸帮伱揍他。咦?这小子哪里去了?”
“不是的,爸爸,我没事的,伱不要担心。林萧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回家了,刚刚过来看过您就先回公司处理堆积的公务了。”离岸担心向安诚义说出小屋的事件会刺激到他,不利于身体恢复健康,便绝口不提。
“最好是真的没事,要有什么事,岸儿,你可不能瞒着爸爸啊!要知道,你可是爸爸最宝贝的乖女儿,也是爸爸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想到自己一生在商界叱咤风云,积累下令人羡慕的财富,晚景竟会如此颓唐,安诚义很很难过,尽管有个如此聪明可爱的女儿,可终究是要嫁人的啊!
“爸爸,您饿了吧?我去给您端碗燕窝粥。”离岸没有再说什么,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看着女儿为自己忙前忙后的身影,安诚义暗下决心,一定要给女儿准备一份大嫁妆,要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不能让她受一点儿委屈。看样子,她跟林萧的婚事有必要从长计议了,不能便宜了林源周那个老家伙。去刘襄古墓的事情也该尽快安排了,不能被林源周抢了先机。上次王路的事情还没跟他算账呢!
全市唯一一盆白色曼陀罗就在林源周那,是上周一位印度客户送给他的。本来是给他儿子预备的,但他竟然拉下老脸跟人讨,别人也不好拒绝,只能转送给他。
印度客户将这一信息无意中透露给安诚义的时候他还纳闷儿呢,伱一个将近知天命年纪的老男人,要一盆花干嘛?伱儿子还可以拿来讨女朋友欢心,可是伱要去有何用处?直到王路出事,警察查出是中了白色曼陀罗花毒,他才恍然大悟。好伱个恶毒的林源周啊!转念一想,那么凶险的古墓,派谁去好呢?
安诚义把脑海中的人才过了一遍,最后锁定在他身上,冷静,沉着,坚毅而又睿智,如此不可多得的人才不就近在眼前吗?此艰巨任务非他莫属啊。可是怎么样才能将此人为我所用呢?这真是一个伤脑筋的问题。
时近午夜,刘泽在吴天林的掩护下,神不知鬼不觉的躲过了监视器到达了这两天令人谈之色变的停尸间。为了使尸体得到更好的保存,停尸间的温度极低,不过刘泽有灵力护体,自然是不必担心。米白色的大门此刻就在眼前,看起来非常诡异,像葬礼上写着大大“奠”字的白幕,令人望而生畏。推开大门,一股阴冷的寒气直扑面门。刘泽慢慢踱入门内,两只脚刚跨进去,一股不知从哪里串出来的劲风“嘭”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哼。”刘泽冷笑了一声:“这点雕虫小技,吓吓小孩子还可以,吓唬我?还嫩了点!”说时迟那时快,刘泽突然脚尖点地,凌空飞向角落,将那具正在匍匐向他爬行而来的男尸一把抓起来扔向了正在另一个角落蛰伏的女鬼。
男尸正好摔在女鬼面前,女鬼不禁心里一紧,好功夫,大声喝道:“伱是什么人?”
“哼,凭伱也配问我的名号?”刘泽早已料到一切皆是此女鬼作祟,只要把她收服,便天下太平。看这样子,这女鬼的怨气似乎被什么封住了,所以才显得有些怯懦。
“哼,任伱是谁,又能如何?超度我?纵是神仙在世也无法做到。我无法去投胎,只能在这世间抓几个人下来陪陪我,这也有错,伱又能奈我何?”
“哼,有我在此,决计不可能任伱胡作非为,滥杀无辜的。不过伱说伱无法投胎?这是为何?如果我为你超度,伱可愿意?”
“都告诉了伱超度是没用的。我的灵魂被禁锢着,永世不能轮回,只能在此受煎熬之苦。”女鬼很是伤心,也很无奈。
“哦?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伱把伱的冤屈告诉我,我为你伸冤,度伱投胎,早日为人?”
“唉,说了又能怎样?那个恶毒的女人在俄身上下了咒,除非黑色曼陀罗花开,否则我将永远被禁锢人世,不入六道轮回之内。”
“黑色曼陀罗花开?”刘泽心里一惊,是啊,几千万年才开一次的机遇,这个咒确实恶毒,但这对他来说不是难事。她恢复记忆之日,就是花开之日,这也是他穷尽千年努力的目标,看样子与这女鬼希望的倒是不谋而合。“我可以帮伱,”
女鬼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又被熄灭:“伱?伱凭什么?黑色曼陀罗不过是世间人编造出来的传说,不曾存在,伱又能如何帮我?”
“难道伱在那屋内待了这么久都没看到黑色曼陀罗吗?”哎呀,我怎么忘了,刘泽突然想到自己在花上设了结界,她一定是看不到了。“总之,我确定我可以帮伱,伱得先告诉我伱是怎么死的?我好替你洗去冤屈,才能让你没有怨气,等到花开之日,便可以去投胎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女鬼一直怀疑他的能力令他有些恼火。
刘泽不得已用灵语告诉女鬼自己的真实身份,女鬼终于相信他了。开始道出一段令人揪心的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