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抢话不很礼貌,微笑着冲牧易水一拱手,继续道:“二来告知总坛做好防备。他们大举攻击万虚崖,就要讲究步兵行阵,各门派武功高强之人虽众,此项却非总坛对手。如此两相抵消,必会形成两败俱伤之势。”
“不错,论起排兵布阵,可是咱教的长项。”何仁甫拈须颌首。
“到了那时,”方国瑛手掌对着许冲劫一摊,“师伯再亲自出面,以绝世神功震撼当场,两下讲和,避免一声大屠杀,都会感激我弥勒宗,反于我们行事有力。”
方国珍面现喜色,许冲劫也微笑点头,牧易水夸道:“果然了不起,世兄妙计。”
“我年龄比你大,可这机智还赶不上你一半,都说名师出高徒,你的见识比我强,可不是师父比张山长差,是我自己太笨。”蓝玉心中佩服,说得众人都笑了起来。因牵涉到师父,方国瑛也不便谦虚,只得道:“蓝师兄武功之高,是教中数得着的高手,小弟怎么比得上?三哥一直怪我习武不用心,让我有时间向兄长请教呢。”
牧易水却暗暗伤心,忍不住说道:“国瑛和蓝玉,都是少年英雄,各有所长,大家不必客气了。倒是我,碌碌无为,无法解开师门秘密,助教主一臂之力,如今又武功全失,成为一介废人。”很是惆怅,将面前杯中洒一饮而尽。
“子善呕心砺胆十几年,为报师仇,潜心习武,就是这份寂寞,又有谁能忍受得下来?许冲劫见气氛有些沉闷,便道:”明知危险,独闯齐云山,这份虎胆,又有几人赶得上?”
他拍拍自己的着脑袋,自嘲道:“当年我枉装清高,朱思本前辈要将秘密告知我,我却不听,当时是想等时机成熟,请他老人家主持大局。谁料,他竟被张留孙和吴全节阴谋所害,致生出这无数曲折。这里面,我可做的差了。”
“如今计,不能坐等秘密破解。最紧迫的任务,是要想法,能使钱粮无虞,战马不缺。我们通过盐商,虽备了一些银子,也打造了一些兵器,但不足万中一用。”方国珍看看师父也想起往事,怕他伤心,忙将话题转了回来。
看有几人跃跃欲言,许冲劫微微一笑:“既然大家各有主意,不如我们玩个谜,如何?”蓝玉又抢先举手,大声赞同。
许冲劫起身来到桌前,提笔在手心中写了一个字,五指一握,冲大伙一晃,说道:“老夫已将所想之法写在手中,大家也来写写看。”
牧易水一笑,接过笔来,许冲劫看到他在手中写的二个字,轻轻点头。方国珍接过笔,连写了好几个字,才将笔交给其他人。
最后轮到蓝玉,他却不急于下笔,向方国瑛道:“兄弟你写的是什么,我学学,别写的太差,让大伙儿笑话。”许冲劫笑骂道:“玉儿,就你事多,不写就放下。”他这才摇摇脑袋,先在左手心中写了二个字,抬头向师兄眨了眨眼,又用左手执笔,在右手心中写了二个字。这才呲着牙,将笔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