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决战前后 第三章 异界空间
“我们过去。”
栾孤与痕迹走进了亭子。而老者依旧是陶醉在他的琴声里,不曾因栾孤与痕迹的到来而中断过弹奏。
老者的年龄难以去估计,有胡须在的时候应该是过六旬,可若没有胡须最多也不超过四十岁。老者那雪白的胡须垂至胸间,肆意飘动。他的一身青衬也是鼓吹起来,像衣内藏了个风源似的。
栾孤环顾四周,却惊觉雨帘外的世界竟是一片模糊,他们像置身在茫茫大海之上。可耳边的雨声听来雨似乎并不大,就算是起雨雾也不该是如此一番模样的。
栾孤传音给痕迹,对他提醒道:“这个亭子有些古怪。”
栾孤的声音在痕迹的脑海里响起,痕迹立即对着栾孤点头表示知道。痕迹现在的修为还未达到天芒力量。因此是不具有传音的能力的。
其实,痕迹一进入亭子他的心里也是一阵怪异。他有产生过从一个世界踏入了另一个世界的错觉。
栾孤与痕迹在老者的跟前一左一右的站立,他们的目光就始终锁定在老者的身上,观察老者的一举一动。而老者,双眼微闭,十指在琴弦之上有序地跳跃着。美妙的琴声在空气里回荡着,震得雨帘犹如稻浪般翻滚。
随着时间的推移,琴弦之上渐渐地腾跃起一阵烟雾。烟雾萦绕将老者给包裹起来。如此古怪的事情,栾孤与痕迹两人从前可是闻所未闻。
现在,栾孤与痕迹唯一可确定的就是老者的修为高深莫测,而究竟有多么地高却是不知晓的。而今日被他们给撞上了,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痕迹的目光无意间移到了老者那微闭的双眼处,那时老者的眼睛忽然有暗绿光芒闪烁。在那一瞬间,痕迹的意识竟是一片空白,像被人给操纵的木偶一般。
定了一下心神,痕迹的目光就再定格在老者的双眼,可此时一切却是正常并无什么异样。可想起刚才的一幕,痕迹还是心有余悸。
痕迹外汇则嘴角示意着栾孤那小心老者的双眼。可栾孤却无论如何也不明白痕迹的意思。此时,痕迹恨不得他的修为立即提升到天芒力量阶段好拥有传音的功能。可惜这绝对不太现实了。
又观察了一下痕迹嘴角的动作,栾孤仍是不明白他究竟要表达什么意思。于是,栾孤揉了一下眼睛,传音抱怨着痕迹的肢体表演能力太差了。“你嘴角怎么老实抽搐,看得我的眼睛都发酸了。”
闻言,痕迹立即做出一个愤怒至极的表情,还配上一些手脚上的搞笑动作。
“蓬”
一声利响,琴声顿时噶然而止。而老者也是缓缓地睁开他的双眼,像经过了一次长途跋涉的旅行般疲倦。可瞬息过后,他的眼神突然凌厉起来。
见状,痕迹立即停止了他的小动作。一副挨训时的乖巧模样。
老者的目光先是落在了痕迹的身上,最后却是定格在栾孤那里。
“前辈,我们不是故意来打扰您的雅性的。只是为躲雨而来。”痕迹很有礼貌地道。
老者将双手平放在琴弦上,收回了目光道:“老夫是特意在此等候两位少年人的。”
痕迹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而栾孤却是全然不在意。
痕迹躬身询问道:“请问前辈尊姓大名?”
对于痕迹的礼貌,老者含笑地点头表示满意。“姓名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有与无并无差别。若非得要个称呼的话,你们就称老夫为‘玄幻尊者’吧!”
“玄幻尊者”,历史上似乎并无此人。
痕迹认为与老者谈话挺有意思的,他好奇地询问道:“那不知玄幻前辈您在此等待晚辈两人有何指教?”
“老夫想赠送两位一些预言。”老者直接道出来此的目的。
此刻,老者周身的烟雾突然变化莫测地漂浮着,使得他更加地神秘。真的不愧称之为“玄幻尊者”。
“预言,也不过是信口雌黄而已。”栾孤冷哼一声,不屑地道。
痕迹的态度与栾孤俨然有一百八十度的对应,他是略感兴趣地问道:“有请前辈赐教。”
老者对着痕迹跟前的空气一扬手,有片光芒惊现而出,而光芒之中是浮悬着一些花生般大小的金字。金字在半空之中闪闪发光,刺眼至极。
“时势仍需造就,霸业必埋万骨”
盯着金字,痕迹反复地叨念着。他怎也不相信只用这几个子就能够概括他那将绚丽多彩的一生。之后,他疑惑地询问道:“前辈,这‘霸业’何指?”
老者神秘一笑。“这就肃老夫不能再相告了。”
对于老者的回答,痕迹极其地失落。然而,他还是向老者表示谢意。
痕迹一直在琢磨着这两句话的意思。可他依旧是没有苗头可寻。话语中有两个词是需破译的,那就是“时势”与“霸业”
见痕迹仍是一知不解,老者就好心地再次指点。“少年人,老夫可再指教你一二,中原并不适合你生存。”
“那晚辈该去哪里呢?”痕迹急切地问道。
“去你该去的地方。”
闻言,在一旁的栾孤对老者的话只给出了两个字的评语:废话。不仅简练而且精辟。
然而,这话对于痕迹来讲却具有指点迷津的作用。虽说痕迹是不知道自己最该去哪里,但他知道自己最想去哪里,那就是西域。最想去的地方应该是最该去的吧!不然,为何有那么强烈的欲望呢,就像有什么在那里吸引似的。
“晚辈明白。”
痕迹知道要栾孤自己去求老者给他赠送一些预言根本是不可能的。于是,只有他来助栾孤一臂之力了。“前辈,请你也赠我兄弟一两句预言吧!”
栾孤白了痕迹一眼,怪他不该如此多嘴。可痕迹却是当作没有看见般不理会栾孤。之后,栾孤不领情地道:“不必了。”
老者看了栾孤一眼,眼神古怪至极。他道:“然而,老夫却非赠你不可。”
不等栾孤同意,老者的右手一扬。顿时,整个亭子就被耀眼的光芒给映得闪亮起来。仅过一会儿,半空之中就有一个一个的金字浮悬起来。随后,金字就在空中盘旋着。过了好一会儿,金字排成一排定格住。
“三世轮回,玄阴之恋。不周之巅,一念生死。”
栾孤与痕迹两人都全神贯注地盯着半空之中的金字。栾孤虽说不屑去看老者替他预言。可此时预言都浮悬在半空之中不看白不看。他们两个人都在琢磨着金字的意思。
之后,栾孤竟是突然间地发出一阵冷嘲的狂笑。
“哈,哈。。。。。。”
止住了狂笑,栾孤盯着老者,眼里尽是不屑与质疑。随后,栾孤当着老者的面毫不客气地批击着金字。“简直是一派胡言,老头子你也不过是故弄玄虚装神弄鬼之辈而已。‘三世轮回’,这哄骗愚昧的凡人或许还行,可我们修真者有谁相信鬼魂的存在鬼魂的轮回。‘不周之巅’,水深共工撞不周山也只是个传说而已。‘一念生死’,人除了声要么就是死,难道哦啊还有第三种生存方式。你的话要么是模拟两可要么是无稽之谈。这等预言,想笑掉全神州人的打牙不成。”
栾孤唯一没有攻击的预言就是“玄阴之恋”这句话了。因实在找不出什么例子或是破绽来反驳。在这时间是有玄阴女的存在的。栾孤也是曾听玲珑说过他的际母致雪就是一个玄阴女。就是阴年阴月引日引时生的女子。
听了栾孤对老者给他的预言的一番批击,痕迹也是认为老者给栾孤的预言有些一派胡言的味道。而老者给他的预言又具有几分可信呢?
老者也不去与栾孤争辩,实在是他拿不出什么有力的证据去要栾孤相信。毕竟那些预言并没有这样早就应验在栾孤的身上。“日后你自会知晓的。只是到那时,你要后悔恐怕已来不及了。”
“是么?那我告诉你,我从不后悔。”栾孤肯定地道。
老者淡淡地道:“或许这次你要例外。”
“不,可,能。”
栾孤愤怒至极。他会不会后悔,难道还有人比他更清楚。
此时,已听闻不到雨声的存在。然后,怪异的却是雨帘仍是顺着亭子直泄而下,根本没有要停止的意思,而雨帘之外仍是白茫茫的一片,能见度低的不可思议。
栾孤盯着老者,毫不客气地道:“老头,这个亭子是否存在着古怪。”
老者的眉头皱了皱,一副不悦的样子。
而痕迹也是沉默了下来。他本来是想叫栾孤对老者讲话要客气些。可一想还不知老者是敌是友呢,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随后,老者笑呵呵地道:“你倒是认真,有去注意这点。严格来说,这个亭子与外面的世界并不在同一个空间里。这里是异界空间。”
异界空间?
这是一种怎样的概念。栾孤与痕迹曾听尚贤讲述过,神州之外有个种族修炼着一种怪异的法诀。修炼者具有制造一个存在于原本空间之内的空间的能力。这个空间与修为达到创造力量阶段的修真者所使用的“绝对空间”有些类似。不同之处在于这个空间的主人不具有在空间里主宰一切的能力。
现在看来,老者应该是懂得这样的法诀的,而这个亭子恐怕也是他所制造的空间。
栾孤很是生气地道:“老头,看来你的目的并不只是要赠送我们预言那般单纯。”
“不知前辈还存在着何种居心?”被老者要异界空间困锁住,痕迹也是愤怒至极。此时,他对老者完全没有什么好映像了。可由于他较有教养一些,说话仍是客气的。
“的确。因老夫要改变你的宿命。”老者对着栾孤老实地交代着他此行的目的。
要改变栾孤的宿命。有这种想法的人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有人扬言要改变栾孤的宿命,他怎能不暴怒。“笑话?我的命运只由我主宰,哪轮到你来多管闲事?”
“所有人的命运都是由创造女神安排的,你能主宰得了嚒?”老者浮悬在空中,对着栾孤冷嘲地道。
栾孤找到了老者话语里的矛盾之处,迅速地质疑道:“我主宰不了,你又更改得了?”
“至少老夫知道怎样不令你步入宿命的轨迹。若你再继续南下,你将深陷宿命之中而万劫不复。”老者可不是在恐吓着栾孤的。
“哈,哈。。。。。。若是有宿命的存在,它应该如同孤峰四周的悬崖般存在的。无论你朝哪个方向走,走得是直线还是曲线最终的结局就是掉入悬崖之中给摔个粉身碎骨。问题只在于时间的长短而已。”栾孤像站在世界的高峰上对着世间万物睥睨一般。
“你对宿命的理解倒是独到。可惜你忘了一种可能性。”老者也是首次听人如此来解释宿命的存在。
“什么可能性?”栾孤质疑地道。
“你有权利选择原地踏步。”
“若是你能够再了解我一些。你就知道我是情愿给摔个粉身碎骨而不愿站在原地踏步的人。”栾孤自认为自己是这样的一个人。
老者摇头地欠解道:“何必这般倔强呢?”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牙齿还真是凌厉!”老者对栾孤一番夸奖着。
栾孤不耐烦地道:“老头,我没时间与你在这里耗。放我们出去。”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老者并没有要放栾孤出去的打算。
“虽说我不喜欢打老头,可你例外。只因你的行为举止根本不像一个老头而是一个糟老头。比老头可恶十倍。”
说着,栾孤的右手处就惊现了天蚕丝手套。
“痕迹,等一下你试一下看你的漩涡空间在异界空间里是否能困锁住那老头。”栾孤传音给痕迹部署着下一步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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