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决战前后 第六章 酒节
各位书友,真的很抱歉.断了那么久没有去更新,其实,HOLY也不想那样,只是真的有事
很是抱歉!!敬请原谅!!
瓦岗寨是由五个环形的土楼两两相交连接起来的,犹如一朵盛开的花朵。而土楼群中间的空缺处则是一座山丘,就是“瓦岗寨”。顶楼之上插满了彩旗,彩旗上书写着“瓦岗寨”的字样。每根彩旗间隔十米,而环形土楼交界处则搭建了望风台,总计十个。
栾孤与痕迹与入住瓦岗寨有三天。在这期间,他们除了参加了为死在榕树下的五人举行的葬礼就是参观瓦岗寨并无其他的作为。
三天里,龙虎穴接连派遣三位使者过来瓦岗寨理论与谈判。他们强烈要求瓦岗寨无条件的将栾孤与痕迹两人转交给龙虎穴,并要求瓦岗寨要偿还给龙虎穴两条人命。因为在榕树下的那场群架里,龙虎穴有七人身亡,多出瓦岗寨两人。而在身亡里有三人是离奇地被雷电给电成焦炭的。这肯定是栾孤的杰作,可除了痕迹与英俊少年外并无其他人知晓。不过,却被瓦岗寨的大当家渝州给断然拒绝了。
得知龙虎穴来为难瓦岗寨,栾孤与痕迹就决定要去龙虎穴的老巢闹个天翻地覆。却是被大当家渝州给阻拦了。
栾孤与痕迹也证实了英俊少年是女儿身的身份,这在天门谷根本不是什么秘密。她的名字就叫杨丝,而对外界声称的男性名则是杨意然。据说“杨”是一个姓氏。这对于栾孤与痕迹来说确实是震惊,不周王朝的人可是没有姓氏的。
栾孤是有见过杨丝几面的却不曾打过招呼,而见到的杨丝依旧是一身的男儿装。至于痕迹却是几番故意去寻找杨丝的,哪知杨丝却对他避而不见。
栾孤有空没空就到瓦岗寨山丘上去乘凉欣赏风景,而痕迹却是深入瓦岗寨的内部。无论是上到高级领导还是下到底层人民都是与他打成一片。就是瓦岗寨的四当家天鼠,五当家无憾,八当家田归也都是与他称兄道弟的。
虽说天鼠是仅次于大当家渝州,二当家圭峰(还不曾见过),三当家杨丝的四当家,可他才只是一个十七岁的未成年人。据瓦岗寨的人所说,天鼠被称之为“不醉金仙”。他可是不曾喝醉过,无论喝了多少坛高粱酒。估计瓦岗寨的酒是达不到将他灌醉的程度。
痕迹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很是郁闷,思索着杨丝对他避而不见的缘故。在经过了排除法,重点法等几种方式结合的思索之后,痕迹认定杨丝是因他一时鲁莽而致使瓦岗寨与龙虎穴火拼而导致瓦岗寨有五人身亡的缘故而怨恨于他。
此时,天鼠兴奋地冲进了痕迹的房间。还未坐稳,就笑着对痕迹道:“大哥,过两天我们瓦岗寨就要举行酒节,到时你可是要参加的。”
“酒节?”痕迹有些好奇地问。
他来了三天也不曾听有人提及,或许是因要举行榕树下身亡的五人的葬礼的缘故吧!
天鼠解释道:“嗯,每年收割后,我们瓦岗寨就要举行酒节。用此来庆祝今年的丰收也祈祷着明年的丰收。到那时会举行烤全羊晚会,晚会之后则是跳舞。而隔天,就是‘酒仙’争斗赛。不过,这‘酒仙’的称号可就无大哥的份。因为每年的‘酒仙’都是被我夺得。哈,哈。。。。。。或许你有实力去角逐‘酒鬼’或‘酒圣’这两个称号。”
说到最后,天鼠很是自豪地大笑起来。的确有他这个“不醉金仙”在,还有谁有资格去争斗“酒仙”这个称号呢?
痕迹很是期待地道:“到那时肯定是很热闹的。”
“当然了。。。。。。好了,不跟你聊了。记得也要告诉三神旧。我得去跟大哥他们商量有关酒节的事宜了。”
栾孤与痕迹的身份在瓦岗寨的上层领导里已不再是什么秘密了。虽说底层人民没有什么见识,可渝州却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物。以栾孤那银白短发银白战袍的装束,在神州可是绝无仅有的。
说完,天鼠也起身离开了,而痕迹也不去挽留。
在竞选瓦岗寨当家的位置是用实力来竞选的。不然,以天鼠的年龄估计只有排名第九了,也是倒数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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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岗寨的五个环形土楼各有各的特色,而且他们所装饰的颜色也是不尽相同。有热情的红有深沉的黑有清新的绿有温柔的蓝有智慧的黄。每座土楼都有个楼主,相当于一个村长。
此时,痕迹就在红色土楼里观光游玩。即使痕迹也逛过土楼不止十遍,可每次逛时他都是要惊叹土楼的设计者那鬼斧神工的构思。
拐了一个弯后却是撞见杨丝迎面走来。杨丝身穿一条灰褐色的短裤,不曾盖及膝盖;腰间是一条水晶腰带;再配上意见月白色的短袖衬衫,外边为了一件半截的毛织外套。如此装束是怪异了一些,不似不周王朝的服饰。然而,穿在杨丝的身上却显得异常光彩夺目,清纯得惹人怜。
这可是看得痕迹目瞪口呆。
见到痕迹拦路,杨丝立即转身就走。而痕迹也是迅速地追上将杨丝给拦了下来。
痕迹有些急切地道:“杨。。。。。。你还在生我的气啊?”
“我干嘛要去生你的气。”杨丝完全不去理会痕迹,一看就知道她还是在怨恨痕迹的。
痕迹忏悔地道:“我为我那天的鲁莽行为向你表示道歉。我也是料想不到最后会出现有人身亡的结局。”
想起榕树下五人那惨不忍睹的死相,杨丝此时的胃仍是忍不住一阵抽搐。
她冷冷地道:“你向我道歉有什么用?滚开,别拦了本当家的路。”
杨丝一把将痕迹给用力地推开。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而痕迹也不再去阻止杨丝的离去。
望着杨丝离开时那美丽的背影,痕迹心里的负疚感徒然增加,刺激着他那对死亡可说是近乎麻木的心弦。
痕迹曾在西域生活三年,也是经历过了几次重力的战争。因此他对战争过后的身亡情况并无太多的激烈反应。一场大型的战争下来,死亡人数是以万为单位的,而在榕树下也只是单单死亡十二个人而已。差距是在明显不过的。
可杨丝却是不同,长这样大那天却是她第一次面对死亡。而且曾有一人就是在他的眼皮底下惨死的。可她却抽不出身来去营救那人。这样的画面对杨丝心灵的冲击是异常沉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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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节那天,确实是热闹非凡。从早到晚,几乎所有瓦岗寨的男女老少都是在瓦岗寨山上忙碌,估计有五千人左右吧!到了晚上,山丘上一个一个的篝火就被点燃,三五成群地人围在篝火的周围。而篝火之上烤着全羊。在瓦岗寨,平时可是不允许有人去宰杀羔羊的,所有的羔羊只为今日准备的。
栾孤,痕迹与瓦岗寨的几位当家也是围在一堆篝火旁。瓦岗寨的当家包括四当家天鼠,五当家无憾,六当家报表,八当家田归。他们六个人也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完全不用去在意什么形象。若是要在意形象,去不会来当土匪了。
也不知是灌下多少碗酒了,天鼠很是神秘地说:“等一下有个重头戏。”
无憾替天鼠感到惋惜地道:“可惜你没有份。”
田归也是在一旁感慨道:“也不知今年有谁要看上我?”
田归是位肌肉很是发达的人。或许因为这个缘故使一些女人想到了家庭暴力吧。反正是到现在田归都是二十三的人却是未婚。
“什么重头戏?”栾孤与痕迹尽是一脸好奇。
“保密,保密。。。。。。”天鼠故意吊起了栾孤与痕迹的胃口。
痕迹指着身旁的报表道:“报表,你说。”
报表刚要开口时却是见天鼠正瞪着他呢,就吓得什么话也不敢说了。
痕迹有些不满地说:“你不说那不要紧,还不允许别人说。这样的行为有些恶劣,该罚酒。”
“罚就罚,怕你么?哈,哈,哈。。。。。。”
天鼠一口气也不喘地灌下三大碗的高粱酒。然后,很是得意地向痕迹示意。
报表在一旁偷笑,要罚一个喝酒如同喝水的人酒水这无疑是叫一头牛去吃草般愚蠢。
“这叫喝酒么,比我喝水还轻松?”田归在一旁感叹道。
待到天鼠一番大笑,痕迹才醒悟。天鼠号称“不醉金仙”又连夺七届的“酒仙”称号,而自己却是去罚他酒,还不知是谁便宜了谁呢?别说是三碗酒水,就是三坛,仍至于三十坛对于天鼠来讲他也是眉头不皱一下地喝下去。在瓦岗寨是禁止天鼠每天喝酒超过半坛的,酒节例外。要知道瓦岗寨的库存酒量也是有个限度,若全被天鼠当水喝去,别人不去跟他拼命才怪呢?
突然,山丘之下传来一阵吵闹之声。闻声望去,从昏暗的山脚处走来一群三十来个的少女群。每个少女都是花枝招展的,明显是经过一番认真地打扮。而此时,山丘之上尽是年轻的男子,有家室的男人与未成年人早已回家去了。不过,还是有两个未成年人,这就是栾孤与天鼠。
山丘之上的男子都是兴奋地围在了大堆篝火之旁,眼睛却是盯着从山脚走过来的少女团。他们在期待着被其中的一位少女给看上,当然若是越多就越好。而报表,田归,无憾三人也是立即赶至篝火旁。可天鼠却是在一旁感慨。即使他想去参加,可那些少女也不会去选他。大家都知道天鼠未满十八岁,不是成年人。
见到如此情景,栾孤与痕迹当即醒悟天鼠先前所说的“重头戏”是什么含义了。
痕迹有些傻眼地道:“瓦岗寨何时有如此多的少女?”
痕迹在瓦岗寨的这几天里也是打入底层,哪个地方他不曾去过谁的家他不曾去过。可他所见过的年龄在十八以上二十岁以下的少女又有几个呢?他用单手就能够数得过来。而此刻估计是双手双脚也不够用了。
“拐骗,拐骗少女。。。。。。”
天鼠也不在意痕迹的猜测,他可是为自己为何还不曾十八岁感叹得很。而痕迹的猜测根本就是错的,错得异常离谱。若是以前,瓦岗寨也是不在意去拐骗少女。但至从大当家渝州的女儿被人拐骗去之后,他就下令不准瓦岗寨再去强抢少女。幸好,在一年之前,大当家渝州寻回了他的女儿。
天鼠哀叹地道:“大哥,别再惊讶了!等一下还有令你更惊讶得。那些娘们今晚可是要带回一个男人的。奈何我未满十八岁呢?”
“什么?”栾孤是一脸惊讶。
栾孤至今也不曾去谈过什么恋爱,他也是很不甘心。哪知生活在瓦岗寨的男人竟这般有福气。可若栾孤生活在瓦岗寨他也是如天鼠般只有感叹的份,谁叫他也不曾未满十八岁。
虽说以前有听说过一些地方的风俗较为开放,女人不再去被动地去追求爱情。可也没有听说是像瓦岗寨这般的。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痕迹收回了目光,询问着天鼠道:“那。。。。。。杨丝有带过男人会去么?”
痕迹的心揪了起来,屏住呼吸等待着天鼠的回答。
“你说丝姐啊,追求她的男人可不少,就有无憾。不过,她可从不参加酒节的。”天鼠也是知道痕迹的心思的。而天鼠平时与杨丝也是如同姐弟般打打闹闹并没有什么儿女之情。
“还好,还好。。。。。”痕迹心情顿时轻松了不少。若是杨丝曾带男人会去,那他的机会就可渺茫多了。
天鼠继续道:“像丝姐那般美若天仙的女人,那是我们瓦岗寨的男人匹配得起的。听师傅说丝姐还是她们族里的公主级的人物。不过,小弟倒是认为大哥有这个资格。大哥你要有修为有修为,要有地位有地位,要有容貌有容貌。简直是完美得过分。若大哥不介意,小弟帮你去跟丝姐说一声。”
“不用,不用,我还是有那个本事的。”痕迹也是很得意。可想到杨丝对他拒之千里之外的态度也忍不住忧愁起来。在不知不觉中也是多喝了几碗。
天鼠也是替痕迹高兴,他也认为只有痕迹才配得上杨丝。“说的也是,小弟可是佩服大哥得紧。”
走上山丘的二十多个少女竟是分成两批,每批都是十多来个。其中,丑的一批朝着围着篝火的男人走过去,而美丽的一批竟是朝着痕迹他们这边走了过来。或许痕迹是这群女人见过的最为帅气的男子。这样说的确是不夸张。因此,那些自我感觉良好的女人才有勇气过来找痕迹,而丑陋一些的多是自卑得连过来的勇气也没有只有不甘地去男人堆那边。
男人堆里的男人个个是对着痕迹等三人怒目而瞪,心里的愤怒是难以去除。他们那边估计也有七十多个,而痕迹这边也就三个,还有一个是未成年人(他们之知道天鼠是未成年人)。可两边分的少女竟是相当的,更气人的是美丽的都来痕迹他们这边。
十多个少女竟是将天鼠与栾孤硬是挤开全围上了痕迹。这样的情势能不叫人愤怒么?栾孤也算是英俊,可在痕迹的光环之下也只是普通而已。再加上他外表冷酷的缘故是难以有少女会去找他的。至于天鼠,则是与这群少女生活了十多年了,在她们的眼里他只是一个小弟弟般的小孩而已。
“救命啊,救命啊。。。。。。”
痕迹曾经设想过怎样去搞定一个他所遇见的女人。而此时深陷在胭脂堆里的他却在头疼着,要搞定一个女人并不像他想象中那般简单的。而现在他要面对的是十多个女人。
“小哥哥,我漂亮么?”
“我们来跳一支舞吧!”
“我的房间很是别致的,你跟我会去吧!”
。。。。。。
“这是一个什么世界?”
痕迹很渴望有人能够去逃离胭脂堆,可也却是无人能够拯救得了他。而他也很想靠他的速度去逃离胭脂堆,他也相信没有哪个少女追得上他。可关键是,痕迹已完全被这十多个少女给锁住,用手脚锁住,他要逃脱并不是那般容易。痕迹的眼前是一个瞬间晃过一个少女的容颜,直至把他给看晕过来。
痕迹很是无奈,面对万千的敌军他都能够从容地应付。可十多个热情如火的少女却是令她束手无策。
“什么时候我也有这般幸福呢?”天鼠在憧憬着明年酒节时他的际遇。
从天鼠记事起他也不曾见过有如此多的少女围着去抢夺一个男人。他记得在以前最多是三个少女去争夺一个男人的,而现在却是十多个。这差距并不是一般地大。
“公子。。。。。。”
栾孤闻声望去。有位丑陋异常的少女竟是对着栾孤凑去她的嘴唇欲要亲吻栾孤。
“恐怖啊。。。。。。”
栾孤心惊胆颤地喊叫一声,就以闪电般的速度闪到了瓦岗寨的顶楼之下。
丑陋少女感觉到她的嘴唇并未碰到期待的目标,就惊讶地睁开她的双眼。在她所站立的地方方圆五米之内并未有人而之外却是人声鼎沸。
“人呢,人呢。。。。。。”
丑陋少女难以置信地四处张望,寻找着栾孤的人影。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曾经是那么近距离地接近栾孤,而此时栾孤却是离奇地消失了。
栾孤心有余悸地站立在顶楼上,朝着自己原本站立的地方望去。那丑陋的少女仍在寻找着他。顿时,栾孤的脊背出了一身的汗。
栾孤发现,在离他不远的一座望风台上有个孤独的身影,他的长袍随风荡漾,猎猎直响。仔细观察之下,才确定那身影竟是身着男装的杨丝。
栾孤见了就飞身落在了杨丝的身旁。而杨丝也是察觉到栾孤的到来。
“你怎么上来了?”杨丝有些疑惑地问。
按道理说,此时正是年轻男女跳舞求爱的时段,是男人一般是呆着了瓦岗寨山上的。就像痕迹他就瓦岗寨山上。
想到刚才那近乎恐怖的一幕,栾孤的手心不由自主地又冒出了汗。
“逃上来的。”
栾孤也只是给个模糊的概念。“逃上来的”,能够猜到是因被少女纠缠而逃上来的。可至于那少女是多是少是美是丑就任凭各人去猜测了。
“哦!”
杨丝应了一声就不再去理会栾孤,而是眺望着远方的夜空。那里一片漆黑,可杨丝可看得极其地专注。
栾孤从来到瓦岗寨后也不曾想过去了解一下瓦岗寨四周的方位情况,又因此时是夜黑风高无半颗星星的缘故就更无方向感了。他也不知道杨丝眺望的是哪个方向。
“听说你不是神灵子孙?”栾孤随便找了个话题打破着沉默。
杨丝看了栾孤一眼,随后指着她原本眺望的方向道:“我的家乡就在那里。”
“那里?什么种族的?”
对于不周王朝周边的一些种族栾孤也并不是很了解。他只知道南疆是灵族,漠北边陲是鬼族,而西域则是生活着十多个种族,其余的就一概不知了。
“这是一个秘密。”杨丝并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她的家乡在哪里,毕竟那是一个对于神州的人来讲近乎传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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