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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决战前后 第九章 重创大当家

此时,瓦岗寨山上的气氛热烈到了极点。经过三轮淘汰赛之后仅剩七人有实力去竞争称号。哪知一轮“量力而行”过后,却仅有三人依旧站立不倒。一个是恶相中年人,一个是痕迹,一个是天鼠。

因此,接下来这三个人就要进行排位之争。可说到底也就是恶相中年人与痕迹进行排位的争斗。天鼠的三十碗报数是恶相中年人与痕迹难以企及的,他是稳操胜券的。更何况此时的天鼠仍是清醒得无常人一般。而且要天鼠再喝下三十碗基本上也是没有问题的。如若要有问题的也是酒在数量上的问题。

恶相中年人那双略显迷茫的眼睛紧盯着痕迹那张英俊的脸庞,眼里的痕迹尽是模糊,而他的四周更是模糊一片。恶相中年人也是难以置信痕迹的酒量竟是这般惊人。当然,恶相中年人是看不出痕迹炼化酒精的手法的,也是猜不到的。

“拼了,拼了。”

恶相中年人不断地为自己打气鼓励着,他相信自己是有实力去打败痕迹夺得“酒圣”这个称号的。

“我报十六碗。”

恶相中年人根据他此时的状况就定了这个适度的碗数。若是二十碗,恶相中年人也相信他有那个容量去喝的,可也是怕出一些意外。而他报了十六碗,若是喝得完就多出痕迹一碗。因此,他要赌的就是痕迹难以再喝下十六碗。

如果恶相中年人能够将痕迹看得再清楚一些,他就不该去如此赌法。可惜,他已无法再将痕迹给看清楚些。

“就多我一碗。”

痕迹也是双眉紧皱。可片刻之后,他却是歪着嘴角笑了起来。此时,痕迹心里已有个想法了。现在的痕迹也是清醒得很,他已经将先前喝得十五碗酒水的酒精度给炼化了一半。

天鼠搂着痕迹的肩,有些担心地询问道:“大哥,你有信心打败他么?”

“我也没底。”看着恶相中年人现在还是那般一碗酒水只分几口就喝下去的气势,痕迹也是一副摇头叹息的苦笑模样。

若恶相中年人喝完他所报的十六碗酒水,那痕迹还有能力去喝下十六碗酒水么?

在场的人有一半以上的人是支持痕迹的也相信他,可问题是痕迹有些不敢去相信自己。若是格斗,痕迹是绝不会有胆怯的心里的,可此时拼的却是酒量。

“好!好!好!”

上千名观众一起为恶相中年人呐喊助威,他的三个小男孩喊得最为大声。有了众人的助威,恶相中年人也是硬着头皮去咽下酒水。如今的恶相中年人已是喝得全身发热,满脸如火烧一般,持碗的手也是抖动得厉害。他也是勉强知道嘴在哪里,艰难地将酒水往嘴里送。

“十三。。。。。。”

“十四。。。。。。”

“十五。。。。。。”

“十六。。。。。。”

喝完第十六碗酒水后,恶相中年人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在地。若是如此,那喝这十六碗酒水所受的罪可就白受了。

恶相中年人在一阵摇晃之后却是稳稳地站立着,他的双眼也是痛苦地紧闭着。之后,务业长老立即宣布恶相中年人挑战有效。至此,恶相中年人的十六碗已超过痕迹的十五碗上升至第二位仅次于天鼠。

“好样的!”痕迹也是被恶相中年人刚才的品经所折服,忍不住地赞叹道。

天鼠推了痕迹一下道:“大哥,你要报几碗呢?”

天鼠相信以痕迹此刻的清醒程度,他要去挑战十六碗之上绝对是没有问题的。不过,要超过他而夺得“酒仙”称号却是不可能的。

天鼠很是自信,他必将在添一个“酒仙”的称号。

“我放弃。”

痕迹的话一出立即引起一阵骚动。在场的观众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稳操胜券的痕迹为何突然宣布要弃权呢?

“大哥,你脑袋也没有烧坏啊,干么要弃权呢?”天鼠伸手去贴着痕迹的额头,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

“虽说我没醉,可我已经喝不下了。”痕迹对着天鼠无奈地摇头。

此时,痕迹体内的究竟是炼化得差不多了,他也是清醒得不曾喝过酒一般。然而,他也确实是喝不下了。只因痕迹的膀胱实在是胀痛得很,已在游行抗议了。

而且,痕迹是因耍了小聪明才撑到现在的,否则他也早已醉倒过去了。因此,痕迹是无法再厚着脸皮从恶相中年人那里夺来“酒圣”的称号。况且,“酒圣”这个称号对痕迹而言并没有什么意义,可对恶相中年人却是非比寻常。既然如此,那为何不卖个人情将“酒圣”拱手相送呢?

君子也有成人之美!

当即,务业长老就宣布“酒仙”拼酒大赛的最终结果。天鼠以三十碗的压倒性胜利摘得“酒仙”称号;恶相中年人则以一碗的微弱差距险胜痕迹封得“酒圣”;至于痕迹也是以十五碗的优异成绩取得“酒鬼”称号。

。。。。。。

大当家渝州的独院里,黄衫少女聆惜陪着渝州在下围棋。每次都是以渝州的胜利为告终,可聆惜也是有明显的进步。

“爹爹,你还真是厉害!”

看着棋盘上白子完全被黑子所包围的局面,聆惜只有又认输了。其实,聆惜是不懂得下围棋的,可她也是乐意陪着大当家渝州去下围棋的。

大当家渝州对着聆惜含笑地道:“惜儿,你也是进步了不少。总有一天是会超过我这老头子的。哈,哈。。。。。。”

聆惜扑进了大当家渝州的怀里,娇声地道:“爹爹,您还不老。”

“是不老。。。。。。惜儿的嘴巴还真是甜。”自从有了聆惜的陪伴,大当家渝州都觉得自己仿佛一下子就年轻了十岁。

聆惜询问道:“爹爹,师叔去哪里呢?”

“你这个师叔也是一刻也闲不下来。才刚从大都回来隔天却又是出去。说什么要再去为瓦岗寨收些资质上佳的徒弟。”大当家渝州边摇着聆惜边道。

聆惜的眼里突然闪过一丝寒光,似乎下了什么决心。随后,聆惜笑着道:“难怪惜儿遇不上师叔,原来他是不再瓦岗寨。那师叔他老人家要什么时候才回来呢?”

“嗯。或许是几天吧,也许是十天半个月吧。你那师叔做事完全没有时间概念的,是猜不找他接下来的举动的。”大当家渝州对二当家   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

大当家渝州并不是瓦岗寨土生土长的。他是十五年前跟二当家   带着年仅两岁的天鼠来到瓦岗寨的。当时的瓦岗寨大当家也是视大当家渝州如兄弟。而在这十五年间,瓦岗寨也是靠着大当家渝州那强悍的修为才一步一步走到如今这在天门谷称霸一方比肩龙虎穴的程度的。

。。。。。。

夜幕降临,忙碌一天的人们都陆续地进屋休息了。由于白天几乎是醉倒三四百位大汉。因此,此刻的瓦岗寨内除了偶尔几声狗叫声与见到极为巡逻的人之外就无人在外走动。整个瓦岗寨处于一种恬静的状态。

大当家书房里的***依旧是亮着,他正双眉紧锁地阅读着书籍。

突然,大当家放下手里的书籍,他的心情也徒然沉重了许多。之后,大当家在书桌的左边角落里轻轻一按。那边的木块却是陷了进去。

“轰隆隆”

一阵物体移动的声响响过。大当家渝州身后的书架从中间处分开拉出一条狭窄的通道。在通道的尽头却是安放着一张灵台。灵台之上供奉着两块灵牌。这两块灵牌是天下会掌门天枢夫妇的。

大当家渝州点上了三根香。然后,对着两块灵牌恭敬地拜了三拜。之后,将三根燃着的香叉开整齐地插进了香炉里。烟雾缕缕飘散,笼罩着灵台这一小片的区域。

大当家渝州的目光炽热地落在了两块灵牌之上,他的眼睛却突然红肿了起来。神情也凝重了许多。

“师傅,您说徒儿是否该替您老人家与师母报仇么?请您指条明路。”大当家渝州对着两块灵牌自言自语地道。

“师傅,徒儿并不贪生怕死,也不贪生怕死。可小师弟如今善未成人,徒儿是不能将他给抛弃的。等小师弟成人后,徒儿就立即前往天下会替师傅您老人家报仇。也打听一些小师妹的下落。”

“师傅,您放心,小师弟他活得很好。不过,小师弟一直要问徒儿他究竟是来自哪里的。徒儿是否该告诉他呢?”

“若是那样,以小师弟的性格肯定是要上天下会替师傅报仇的。倒是就要被叛徒知道了。可若不说,徒儿又该如何呢?”

。。。。。。

“爹爹惜儿为你送宵夜过来了。”端着一碗莲藕热汤的聆惜站在书房门口等待着大当家渝州的回应。

聆惜那优美动听的声音打断了大当家与会走的悲恸。而大当家渝州也是立即从灵台处走出。只见他在书架旁的一个小黑点上一按,世家就缓缓地移动并最终靠拢在一起。从表面却是看不出有什么分开的痕迹。

大当家渝州并不想让人知道他与天下会的关系,否则他们或许要为瓦岗寨带来一次灾难。哪怕是他的女儿也是需要隐瞒的。

“进来吧!”

确定了书房内无任何的异常变化或是显眼的物品之后,大当家才允许聆惜端着热汤莲藕走进了书房。

聆惜将热汤莲藕搁放在书桌上,体贴地道:“爹爹,惜儿为你熬了一碗甜汤莲藕,您就趁热吃吧!”

看着正在整理书桌上凌乱的书籍的聆惜,大当家渝州心里一阵温暖。他很庆幸自己能够在时隔十五年之后寻的聆惜。如若一辈子都见不到聆惜他毕竟悔恨终生。

大当家渝州脸上挂着灿烂地笑容道:“真是一个好孩子。”

刚要吃热汤莲藕时,大当家渝州发觉他的脑袋竟是一阵眩晕。不过,他却只当是因睡眠少而疲倦而已也不怎么去在意。可按道理说,以大当家渝州如今的修为来讲是不该出现疲倦的状态的。

大当家渝州摇头叹息一下,感叹自己的年老。接着就心满意足地吃着热汤莲藕。热汤莲藕是甜的,而甜也是一直甜到了大当家渝州的心田里。

“毒?”

大当家渝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脸的难以置信。在吃热汤莲藕之前大当家渝州也是认真地检查一遍,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可此时,他却是中毒了。

这可是自己的女儿送来的热汤,难道她要害自己?

这是一个可怕的念头,而大当家与会走并不怎么去相信这样的事实。

大当家渝州立即运气真气,想用此来抵御毒素的扩散。可毒素却是顺着真气在流动的,而且速度异常地迅速。根本无法在一时半刻里就将毒素给清理完毕。

“拿命来!”

此时,聆惜却是暴露了她蛇蝎心肠的一面。她的目光突然凌厉了起来,道道寒光爆射而开。在大当家震惊中毒的那刻,聆惜却是手持浸过毒液的匕首飞身刺向大当家渝州。完全不在意他们之间的父女关系。

“惜儿,你。。。。。。”

大当家渝州完全震惊了,他怎么也不相信他的女儿竟要下手去行刺他。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你去反驳。

大当家渝州也不敢赤手空拳地去硬接聆惜的毒匕首。他迅速双手一扬,一阵真气震动开来。书架上的书籍却是被震动得砸向了聆惜。

“哪里躲?”

聆惜一声怒喝,完全不是平日里那般柔弱。她再次奋不顾身地扑向了大当家渝州。

“惜儿,我可是你父亲?”大当家渝州根本不知道一向温柔的聆惜为何要突然对他下如此重的手,难道他的身份已经暴露?

聆惜不理会大当家渝州的话语,她的任务就是要重伤大当家渝州的。

“哈,哈。。。。告诉你,老糊涂。我根本不是你的女儿,而是盘龙的小妾。”聆惜手里的毒匕首应过***闪亮过一丝寒光。

“不。这不是事实。我不相信。”

无论如何,大当家渝州却是不相信聆惜所说的话。可她的举动却是在证实着她的话的正确性。若聆惜是大当家的女儿,她又怎会毒杀大大当家渝州呢?可如果聆惜不是大当家渝州的女儿,那她的左边胸部为何有个黑痣,为何她会知道真正的聆惜的过去呢?

“你死了就会相信这一切了。”

聆惜眼里杀气突然浓烈了起来。

(由于HOLY要时不时的去打点滴,因此这段时间可能会断断续续,敬请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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