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分 七
我和冰掌握了时间和空间的真谛。
这是我们两个来到这个世界里迄今为止最重要的一次悟!
我们再也没有了时间和空间的束缚,只不过彼此的用途有异罢了。
冰现在随意的就能听取竞争对手的话,来去自如的穿梭在机密要室。以我看来,这要比所谓的窃听器和卫星遥感要厉害多了。
毕竟无论是窃听器和还是卫星遥感,都是时间和空间的物质产物,还没脱离物质的概念,所以如何能与掌控时空奥秘的冰相媲美!
而我的生活并没发生太大的变化,只不过经常在夜晚跨空来到紫金山顶听风观月,倚石醉酒,有时干脆醉眠芳草至天明。
或者携一根鱼竿,一顶草帽,一壶酒来到玄武湖边垂钓。
优哉游哉,没有愿者上钩,也没有刻意索取。
只因所有的鱼儿因为我的到来而雀跃,在我脚下争相逡巡游弋。每每我都感到一种温暖和感慨:前世的夙孽让他们今世化为畜生之躯,然则今世的畜生更通灵性。而因为前世的夙缘,使得今世成人的众生却浑浑噩噩,神识昏昧,远离甚深波若,如之奈何?
当初,不,现在已没有当初不当初的概念了。不过姑且还是按世人的角度去阐述吧。
两千多年前,姜师兄奉师命下山辅佐周文王,溪下垂钓,只为愿者上钩,王侯公卿莫过如此,传为千古佳话。
何为钓者?何为愿者?
难道说我和姜师兄是钓者,而文王和鱼儿是愿者?
从某种角度而论,姜师兄何尝又不是“鱼儿”,而且是自投罗网的鱼儿。不管他本身是否愿意,反正是“天意”如此安排的,上天安排的最大嘛!
而文王却是最厉害的钓者,世人只看到了姜师兄钓到了王侯。却不知其实是文王钓到了天下,没有姜师兄,周家八百年就是场空。
历史其实就是一个人缔造而成的。所谓历史前进的车轮不会因一个人而改变,这是很屁话的!
当然了,以世人目前的缘分是很难理解这些的,更别说是时空的虚无了。
所以我也成为了一个“愿者”,而非一个“钓者”!
姜师兄当初尚有商周之分,于我而言,华夏甚至其他各国人民,都是一样的,无分彼此。都需要我去度化,度化不分国界,只有法门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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