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笑着接过,打开箱子看了看里面的叠叠的红色钞票,道:“严总果然大方。”
老头哈哈大笑:“魈小姐客气了。魈小姐为我除了心头大患,这么点小意思还是要的。”
看着面前老头的这副猥琐样,女子眼底快速闪过了一丝厌恶,脸上却没表现出来。
“哦,对了严总,那家伙死前还让我交给你一封信。”女子突然是想起了什么,低头从衣服口袋里找着什么东西。
“噢,是吗?”严总的声音瞬间上扬了八倍,他对他那个多年敌人的临终遗言很是感兴趣。
女子向严总递过了一封雪白的信笺,严总满面得意地向女子伸出手去。手行至半空中突然停住了,看着女子手上戴的黑色手套,手指晃了晃,将头扭至一边,又将手放回了原处。
女子心里一哼:这老家伙还真是谨慎!
女子脱下手套,素手捏着信封,将它交给严总。
严总又笑开了:“不是我敏感谨慎,而是现在这世道……”
“不能不提防点啊!”严总从女子手中接过信封∶“万一这上面涂了什么要人命的东西,岂不是太亏?”严总并将信封拆开,细细阅读着。
女子冷冷一笑∶“严总说的不错,这世道,的确是多小心为妙。”
不远处的火盆里,火红色的火舌渲染开来。
突然,严总脸色大变。他慌忙抬头,哪知他头还未抬起,就听见“砰”的一声在耳边炸开。
严总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子,直愣愣地倒下了。鲜血直流,将红色的地毯绘染的越发的鲜艳。
女子厌恶的道∶“还有,我不叫什么魈小姐。不要擅自给我取这么难听的名字!”
女子拿起手中的手枪,对着它轻轻吹了口气,再将它放回大腿上别枪的地方。
她伸手解下了脑后束起来的长发,甩了甩头,一头及臀的烟雨墨发似瀑布一般倾泻而下。
她解下手套,脱下黑色衣裤。一身普通年轻女孩的装扮使人眼前一亮。
女子用一旁的塑料袋将换下的衣物装好,扔至一旁的火盆里。转身就拎着装钱的箱子,大步迈出了房间。
狂劲的风破窗而入,卷起地上的那张雪白信笺:
严宽啊,相信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死了。不过我不担心,因为我太了解你了。我早知道你会派杀手来取我的性命,我就在临死前花了我所有身家来买你的性命。那群亡命之徒自然不会放弃这么大的一笔款子。严宽,我们黄泉路上再见,我等着你!顾临渊。
“嘿,大家别忙活了。今晚我请客!”夏梦蒂一回公寓就兴奋地嚷嚷开了。
“怎么,今天又干了几票啊。”一个正悠闲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的俊美男子问道。
夏梦蒂在脑袋前比划了一个“二”。
男子摇了摇头,放下咖啡:“真二!”
“你说什么?”夏梦蒂甩了手中的箱子,大步走向男子:“廖桀凌,几天没修理你皮痒了是不!”
说着,就上前揪起了廖桀凌的衣领。
“暴力女!”廖桀凌算是跟夏梦蒂杠上了。
“你……”
说着,两人就打成了一团。
一个与夏梦蒂年龄相仿的女子与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正在一旁悠闲地喝着咖啡看好戏。
“真是幼稚!”苏岩纤摇了摇头,再小啄一口杯中浓黑的液体。
“是啊,我也搞不懂,他们每次打架为什么都要搞得这么暧昧……”麦颜夕很无语地看着那两个扭打成一团男女。
此刻,夏梦蒂正压在廖桀凌的身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地,廖桀凌一手掐住夏梦蒂的腰,一手抓住她的手。像极了恋人之间的小打小闹。
“怎么又打起来了?”优雅公子秦索阑拿着手机走下了楼,只是对那扭打成一团的两人淡淡一瞥。对于这一切,他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看着秦索阑一副要出门的样子,麦颜夕问道:“你要去哪儿?今天梦蒂请客。”
秦索阑看了看表,道:“那你们去吧,我今晚有约会。”
麦颜夕暧昧一笑:“又是和哪个红粉佳人啊?”
一旁的苏岩纤插了一句嘴道:“肯定又是那个林大小姐,林洛烟。”
秦索阑笑着摸了摸苏岩纤的小脑袋,苏岩纤别扭地转开头。
“什么时候和那位林家大小姐对上眼了啊?”麦颜夕饶有兴致地问道。
“秘密。”秦索阑一脸神秘地道,转身便走,临走时还扔下了一句话:“今晚就你们四个单身汉一起吧!”
“切!”麦颜夕不屑地扭过头,看了看那仍在撕打着的两人,摇了摇头。她对身旁的苏岩纤道:“今天晚饭可能得推迟时间了,我们先去睡觉吧。”
人小鬼大的苏岩纤摇了摇头,看着正在地上打滚的夏梦蒂和廖桀凌道:“你去睡吧,我还要去实验室呢。今天晚上就不陪你们了。”
麦颜夕听苏岩纤这么说,便道:“那我也不去了,好好睡觉。”说着就伸了个懒腰转身。
苏岩纤拉住麦颜夕:“你还是牺牲一下你的睡眠时间去陪陪他们吧。否则,他们这两个少根筋的家伙还指不定要捅出什么篓子来呢!”
麦颜夕看着地上那两个依旧不依不饶的人,叹了口气:“也对!”
苏岩纤同情地看了麦颜夕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晚上八点,麦颜夕在看电视。
晚上九点,麦颜夕在看杂志。
晚上十点,麦颜夕听着歌打哈欠。
十一点……
麦颜夕终于是奈不住性子了,冲着地上那两只既弱智又白痴的家伙吼道:“你们两个要打就晚上到床上去打,姑奶奶我饿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