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这就去吗?”洁冰看了看地上瘫跪的钱贵,眨着大眼、轻咬着嘴唇的问了一句。
“当然了,去吧,别怕,有我呢!”我突然有种做侠士的感觉,一种渴望已久的豪情顿时布满了全身。
看了眼在地上吓得浑身发颤的钱贵,我冷冷的笑了笑。
“想不到吧钱大人,今生你也有抢夺郡主、打骂驸马爷的机会,你胆子够大呀!”我想再刺激刺激这混蛋,看他有什么反应。想象着他们这种人平时飞扬跋扈的样子我就来气。
我做梦都想有一天能像大侠一样亲手整治像他这样的恶霸、地痞,还有那些贪官污吏。当他们耀武扬威的欺负善良百姓时,那德行、那丑恶的样子,我看着就来气,可惜自己没那个能力。今天我可能有这个机会了,如果是上天特意给的我,我一定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权力,全心全意的去帮助那些受惯欺压的百姓们。
“兄弟,啊不,大人呐!我的亲爹、祖宗啊!我哪有那个胆啊!卑职该死、卑职该死啊!小的是狗眼看人低,我真的不知道是您呐,不然,借我十个胆儿也不敢啊!”
钱贵听我说完吓得魂都快没了,脑袋像和地过不去似得,拼命的砸着地面,那个响啊,听的我直得瑟。要知道我给他扣的这顶帽子,按我所了解的古代律刑,估计够灭九族了。
“你那意思是说,给你十一个胆就敢了是吧?”我童心来了,打着趣的逗他。
“啊…不不不。”他被我激迷糊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爷呀,大人呐,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求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呜呜…”这家伙哭上了。
我突然想证明一下像他犯的这种罪应该怎么判,会有什么结果,是否和我想象的一样。
“钱贵,你也是当差、吃皇粮的人,应该知道自己所犯的罪责,按律应该咋定,嗯。”我鄙视的看着像哈巴狗一样的钱贵。
“啊…”
这家伙一听竟然晕过去了。
我弯下腰,大眼瞪小眼的瞅着地上这个可怜虫,轻轻地踢了踢他,没反应,
‘真晕过去了?太夸张了吧!’
不过再想想,也难怪,诛灭九族!什么概念啊!九族!亏是哪个王八蛋想出来的,真他妈的狠,照这个刑法去执行,估计家里的老鼠也要遭殃了。
‘不能就让他在地上这样躺着啊,他也是人啊!咋办呢?’我突然又有了恻隐之心,想起当初在家杀野兔的情景就来气,杀个兔子杀的至今不敢吃兔肉了,鸡更别提,拿刀摸它脖子时,感觉就像在摸自己的脖子,所以我从不杀生。
‘咋办呢’。
有了,一眼撇见水井了。电视上经常会看到战争时期刽子手拷问***员的情节,坚贞不屈的党员们一旦被打晕后,就会被刽子手们用凉水激醒,不知是真的假的。
‘试试’?
懒得再打新水了,一盆洗脸用的水应该够了。走过去把盆端过来。
‘往哪泼好呢?还是头吧。’
“啪”的一声,盆也出去了,差点扣那家伙脸上。我乐的禁不住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太开心了,真的开心啊!
效果不错,钱贵真的醒了。
这家伙晃了晃头,癔症一下后,急忙又重新跪好,接着开始磕头、放声大哭起来,把我烦的呀。
“够了够了,歇歇吧,还没完了。妈的,当初打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今天呢,狗东西。”我厌恶的看着这个家伙,脑子里突然冒出个怪想法,自己身边没个使唤人,我能不能把这家伙收为己用呢?
“不是说你呢钱大人。”我做不到落井下石,爹娘没赋予我这个心肠。但我要整治整治这家伙,也好出出这口恶气,顺便杀杀他的威风、气焰,可以的话,就把他留在身边。
“不敢不敢,小的有错,小人知道错了,求您饶了卑职吧,小的来生做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钱贵哭的都变音了。
“记得你是怎么命人打我脸的吗?”
正撕心裂肺哭个不停的钱贵不明白我的意思,但他好像知道我不会要他命了,猛然止声了,可没敢接腔。头着地的静听我接着说。
‘嗯,还别说,这家伙挺聪明。’
“去吧,到药铺门口跪着好了,逢人就骂自己不是东西,对不起大家,边骂还要边打自己脸,直到我说停为止。”
…
“怎么,钱大人是不是觉得太委屈、做不来呀?”
这家伙跪在原地,目光呆滞的看着我没挪地儿。
‘他该不会想…’想到这儿,心里一哆嗦,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大人就这些吗?”钱贵冒出句我不明白的话。
“您不追究我了吗?”
杀人不过头点地,我这样已经够过分了,实在是我想知道假如真拥有这个地位后,自己能有多大的权利,好不好使唤。
“你想怎么样啊?”原来他是不相信我会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他。
“真的?”
“咦,你还没完了。”
“大人啊,我替钱氏几代家人谢谢您的大恩大德了,是我钱贵不长眼,得罪了您老,是我该死啊!谢谢您呀,我这就去、这就去。”说完,连滚带爬的穿过药铺门帘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