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飘逸,冷香淡雅,语音若冰,毫无表情的说道,“今日本王当做什么事情都未发生,来日方长,下此在叫本王遇到,定杀不留。”语音刚落,白衣人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茫茫的黑暗中走去,还只是留下了那一抹孤寂的背影。
尤最内心更加涟漪,他知道自己现在最需要做的是什么,那就是将自己脱胎换骨,凡人的身体纵可以斩杀天下,却不能打赢眼前的那个男人。
离歌转头看向正在思考的尤最说道,“你不惊讶吗?”
尤最依旧平静的表情说道,“为何惊讶?”
离歌又说道,“难道不想知道夜未辰来的真正目的吗?”
尤最微蹙眉峰,斯沉的嗓音,早就震慑住了在场所有人,说道,“他的真正目的有是什么?你又是如何醒来的,又或许说你爱的人应该是他吧。”
离歌想脸色变的更加苍白,虚弱的扶着弦月,看她想要解释什么,却突然改变了主意说道,“他的目的是苏子雅,请你保护好她,我知道她爱你,你也同样爱她,只是单纯的这样,还是希望你不要和夜未辰硬碰。”或许柔软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有一种伤忆的感觉。
尤最也许没有听出那腔调中的无奈,只是在夜未辰出现的那瞬间他明白一件事情,离歌喜欢的人并非是他,而是夜未辰吧,他并未答话,只是抓住子雅的胳膊说道,“我们回家吧。”
离歌听到内心骤然一紧,‘回家’,对啊,家,到底哪里是家,是夜未辰,是尤最,亦或许是璇夜。看着尤最领着子雅朝着前方走去,越走越远,依旧站在原地不动的她,朝着相反的方向跌跌撞撞的走去。
弦月最先发现,大声说道,“离歌你要去哪里?”
离歌委婉一笑,“来处来,去处去,子规人未归,我归魂未归,等该等的人。”
子雅停驻脚步,回想起刚才那个白衣人说过的话,饮血,和她同样命格人的鲜血,那不就是她吗?虽然内心知道尤最内心很是不爽,可是人命关天,还是义不容辞的朝着离歌跑去,牵住了离歌的手说道,“我们一起回去吧。”
离歌陡然全身在颤抖,不停的在抽搐着,身体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幸亏子雅手快,接住了离歌,尤最谷逸轩也飞快的到了离歌身边,尤最想要抱住离歌,却被谷逸轩抢了先。
离歌捂住心口处,身体还是不停的颤抖着,就连说话都断断续续,“谢……谢,还是……还是放我下来吧,这……这……这样你们……你们才会安然无恙,他……他是……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谷逸轩面孔上满是焦急的表情,轻声细语说道,“歌儿暂时不要说这些,先要养好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其实谷逸轩知道,这只是一句没有灵魂的尸体而已,谈何能养好一说,只是在靠着外界输入的灵力存活着吧。
歌儿勉强一笑,任由谷逸轩抱着,一群人回到了人间浩王府。
歌儿都住进好几日了,都不见病情有过好转,子雅有想起那白衣人的话,她在四处找寻着匕首,终于被她找到了,她右手握着锋利冒着寒光的匕首,慢慢的朝着左手腕靠近,轻轻的在
手腕上隔了一个口子,顿时红色的鲜血突突直冒,好像要争相恐后的想要出来,一直将整个白瓷碗盛满,才抹上了些止血的药,自己给自己包扎好,端着走向了那个曾经属于她和尤最的小院。
屋内床上依旧躺着刚刚从昏迷中苏醒的离歌,床边坐着的依旧是三个人,尤最、谷逸轩、弦月,子雅也没有停留,直接将那碗血端了进去,尤最看了心中一阵心疼,谷逸轩同弦月也是一阵吃惊。
离歌吃力的做起来,看着子雅给他端来的鲜血,内心一热,一抹眼泪藏于眼眸中,忍着并未流出,勉强说道,“傻子雅,你以为这样做会缓解我身体的疼痛吗?被骗了,他只不过是想要尽最大的可能折磨你我,不要为了我做这样的傻事。”
子雅知道离歌这样说,只不过是为了不伤害自己,她微笑着走到离歌身边说道,“虽然我喝血,是有点残忍,也有点血腥,更可能会感到恶心,可是我深信那个白衣人说的是对的,血也已经流了,就喝了它吧,不然也是白白浪费了。”
离歌拿起子雅受伤的手,慢慢动用这自己灵力,将子雅的伤口慢慢愈合,所有人都知道这时候离歌是不能动用灵力的,这样对她的身体负荷太大,不过他们都知道,他们是拦不住她的,离歌这样也算放心了,唇白的都将近没了血丝,手也不听的颤抖着,加上刚才动用灵力,更加的虚弱了,勉强端着那碗鲜血,移到嘴边,优雅的动作,一饮而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