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许,抬首观察空中明月掐指一算,”嗯,快了快了.”苍老布满沟壑皱纹的脸泛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嘴里喃喃自语的念叨着。
半刻钟后,空中之月正对池中赤莲,二者与空间上处于直线状态,刹时迸出光华万丈,赤莲的血红之光与明月的洁白之光相辉映,两光交接处慢慢的承现出一朵通体红透的血莲,隐隐可见血莲的胫脉上红色的液体急速的流窜。与此同时原本繁星错乱的夜空不知何时零乱的星在明月的周围组成了一朵星星赤莲,光之灼灼,芳华无限。
星星赤莲散发的光形成一朵光晕赤莲缓缓的下沉、下沉……直到与月光与赤莲之光交接之处的那一朵融为一体,光华更加的强烈,接着融为一体的赤莲继续下沉,最终与池中血莲合二为一,瞬间,所有光华散去,天空也如墨泼一般漆黑一遍,整个天地间没有一丝光亮,犹如坠入黑暗地狱般伸手不见五指。
黑暗中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却在此时精准的瞄准着池中赤莲,静静的屏息等待。
周遭死一般的寂静被狂速袭来的掌风击破,掌风凌凌直击天山老人的后背,强势的劲风扫落了开得正盛的鲜花,被掌风带着洒了满天,原本应是一翻美景却
被黑的夜吞没浓重杀气所腐噬.
“哼,背后偷袭算何英雄好汉.”天山老人怒斥一声,随即旋身一掌拍去.”砰”一声巨响后,与之对掌之人,仅接着又攻出第二掌.天山老人心中一凛,此人功力不弱,怕是也冲着赤莲而来,当下不再待慢,运足七成功力与掌上向前拍去.”砰”同样是一声巨响,来人向后滑了一步,赶紧定住身形,连着攻出第三掌.天山老人心中暗恼,赤莲即将盛放,所谓凤凰涅謦欲火重生,这莲也是一样,且必须在它盛放之时采摘下来才能有最好的攻效.当下便不再有任何迟疑,运足十成功力击向对方.”轰”犹如开山辟石之声散发开来.
“噔噔噔”此次对方退了三步才勉强稳下身来.
与此同时红光乍盛,照亮整个天地,如血色弥漫撒满整个夜空.赤莲出世,傲然独立。
“魅魇邪?你一代邪教教主竟然偷袭我一个百岁老儿,这传出去岂不是三界的笑话?“天山老人脸上扯出一抹笑意言词却犀利无比。
“哼,我邪教做事何曾用得着在乎别人的眼光,只要能达到目的便可不折手段。“魅魇邪一手抹去嘴角刚被天山老人震伤内脏流出的血渍,语气中满含不屑。置身于红光笼罩中,完美的面孔显得越发的邪魅,额上的一团火焰更似有生命般扭动着,更增添了一份妖气,混身散发着竭傲不驯的气息.
“老头我现在没空管你什么手段不手段,你赶紧速速离去.”眼看着时间越来越紧迫,可不能再这样耗下去.
“天山老人,你明知本尊今晚来此的目的,未得到花中之妖—赤莲,本尊又岂会轻易离去.”想让他空手而回,他这邪尊颜面往何处放,更何况这是他势在必得的东西,只要有了这赤莲,他练的魔功便可事半功倍更胜者可以更胜一层,那么他的霸业计划便指日可待.
“你、你、你,你非要气死老头我是不是?”
“若是真能把你给气死,本尊倒也省事?”魅魇邪嘴角向右倾斜,拉出一个邪气的弧度。
“你一个黄毛小儿和我一个老人家抢东西,你羞也不羞?”天山老人越说越气愤。
“羞字何写?”肩一耸双手环胸。
糟,不好,时辰已到,当下便不再多说,飞身向赤莲扑去,魅魇邪紧追而来,只见原本盛开的赤莲不知何时莲心上出现了一颗拳头大小的火红色的圆珠,天山老人右手将珠子摘下放入怀中,左手将赤莲莲身连根拨起插入腰间。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掌风扫向肩上之时险险的侧身避开,脚尖轻点旁边一株荷花,回身挥掌拍向魅魇邪的腰侧。
双方在荷池中绞着交战,魅魇邪先前对掌之时虽然受了一点内伤,但现在全部心思放在夺抢赤莲上,拼进全力对战,而反观另一方的天山老人,一边要掐着时辰算药效一边还要护着血莲不被伤到更不能被魅魇邪抢去,如此这般一心几用,不能急中精力在应战上,一时间双方打成平手,僵持不下。
眼见这样托下去也不是办法,重要的是时间不允许,如若错过药效的黄金时间虽然它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但却离他老头想达到的效果就差了十万八千里。
如若在莲开后三刻之内服下赤莲丹再将其莲身碾碎混上其它几味草药做成药浴再在里面泡上九个时辰让里面的莲身全部被吸收,那么便可大功告成。
天山老人心一横便不再恋战,当魅魇邪一掌拍向他胸口时不偏不闪同时用尽全力向魅魇邪的面门攻去。魅魇邪不曾料到天山老人有此一招,头速往侧一偏连带着攻向天山老人心胸口的掌往旁移动力道也比先前的减少几分,而此时天山老人另一手却击中了魅魇邪的腰侧,两个各自挨了对方一掌,飘飞到岸边。
魅魇邪嘴角血流如注,再反观天山老人,仍旧神色淡定。
“老头,交出赤莲珠来。”话一说完,喉头一甜,又一股血冲入口中从嘴角流下。
“哼,老头我到手的东西会乖乖的交出来?那老头我的颜面又往何处放。老头我劝你还是赶紧回你的魔窟疗伤比较现实.”
“你......”才一张口又控制不住体内潘腾的血液,腰侧如火烧一般,没想到这老头竟然耍诈,他竟然会着了一个老头的道.
“老头我赶时间,就不和你一起欣赏这荷塘月色,先走一步.”话一说完,人就跟着闪的没了影.
魅魇邪想追过去,才一提气腰侧那把火便烧的更旺,痛得额间直冒冷汗,想他邪尊竟然也有这般落迫之时,此仇不报,他枉为邪尊,更何况那天山老人抢走赤莲,这笔帐他一定会加倍讨回来.
“邪尊,属下来迟,请责罚”一道冷咧的男声及清冷的女声同时响起.
“风痕,想来与本尊抢赤莲的杂草可都已除尽.”
“是”
“梦姬,你先扶本尊回去疗伤.风痕,你派几队人马给我搜,就算是把天山翻个底朝天掘地三尺也要把天山老人和赤莲给我找出来.”双眼昌着寒光冷寒的命令.
“是,邪尊”两人同时领命.
此二人为魅魇邪的左右护法,左护法风痕形如枯槁,面色偏黑,但却有一双桃花眼,里面终年渗透着寒意,心狠手辣,只要是邪尊下的命令那就只有两个字---执行;右护法梦姬妖绕妩媚,青丝如瀑,红衣束身,叹为极品.朱唇启命绝,玉颜展命喪,对邪尊的命令—服从.
如若说:无毒不丈夫,最毒妇人心。那么形容此二人是最贴切不过。



